顧小恩替他穿上襯衣,又要俯身去替他脫褲子。
這次倒是厲墨琛不鎮定了,他按住她的手:「我自己來!」
顧小恩抬頭,笑嘻嘻看向他。
「你不好意思嗎?」
厲墨琛正經臉:「我怎麼可能不好意思!」
說著,他俯身,把小女人按在床上,低頭想要吻她。
但又考慮到現在自己生著病,怕病氣傳給她。
他正要坐直身體,顧小恩卻突然湊上來,一下吻上他的唇。
被她偷襲的厲墨琛心情再次起飛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唇,俊臉上笑意深深。
「你自己換吧!」顧小恩從床上坐起來,轉過身去。
厲墨琛換好褲子,從身後摟住她的腰,頭枕在她的頸窩。
「老婆,我換好了!」他溫柔的低語。
「好!」顧小恩反手摸向他枕在肩窩處的頭,慢慢地轉過身來:「換好了就躺下!」
「可我覺得已經沒事了。」厲墨琛還想下床呢!
「聽話!」顧小恩哄著他:「等一會兒再吃一幅藥,再下地。」
「還要吃藥?」厲墨琛擰眉:「要不你告訴韓逐,讓他煎藥送進來。」
以為他是不想自己離開,顧小恩點頭:「好,我在這裡陪著你。」
顧小恩交待了袁澤,讓袁澤按她的要求煎藥。
藥煎好後端進來,小恩正要去接。
厲墨琛一把拉住她:「老婆,喝了這個藥我嘴就很苦,你可以幫我涼拌些那個魚腥草嗎?」
「好!」顧小恩此時對他是絕對的有求必應:「那藥?」
「我自己喝!」他說。
顧小恩點頭,拿了一顆糖給特助,然後起身往外走。
他這麼急著支開她,難道是他不想喝藥?
嫌這藥苦?
顧小恩走出去後不放心的趴在門邊,悄悄地往裡面看。
卻見厲墨琛接過藥碗,先是聞了聞,熱氣在他面前氤氳。
這次他沒有皺眉,端著碗喝了一口後,頓了一下,然後一飲而盡。
這痛快勁,像是喝的只是一碗白水。
他根不怕苦啊!
這時特助把糖撕開,遞給他。
「不用。」厲墨琛擺手,他都吃不出苦味,根本不需要再吃糖。
果然只有她經手的,自己才會吃出味道。
這到底是變態的心理病,還是詭異呢?
顧小恩看著這一切,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好啊!
之前那特別怕苦的樣子,竟然是裝的。
到下午的時候,厲墨琛臉上和身上的紅疹開始消退了。
整個人比中午的時候又精神了很多。
顧小恩和他商量,讓那兩個跟來的傭人從鎮上的招待所過來,幫她照顧奶奶。
「要回去嗎?」厲墨琛雖然也想回去,他這兩天積下了很多的工作。
但奶奶手傷,他們這麼快就離去,總覺得不太好。
「奶奶有傭人幫著我們照顧。」顧小恩想帶著皮膚嬌氣的他回去,不想他再過敏:「我們一直待在這裡,爺爺奶奶也會有壓力的。」
畢竟連奶奶家的被罩也不是全棉的。
「好吧!」厲墨琛答應。
下午的時候,他們要走,顧爺爺和顧奶奶把家裡的臘肉取了幾塊,給他們帶上。
厲墨琛讓特助給顧爺爺和顧奶奶一人一張銀行卡,可是兩人怎麼也不肯收下。
顧小恩笑看著他,說道:「不要給了,連我給的,他們都不會收。」
兩位老人家一向都覺得他們應該賺錢給後人花,而不是花後人的錢。
不管後人有多出息,多有錢,他們也不願意花一分。
他們覺得,後人的錢,應該留著他們自己享受生活。
回去經過小鎮時,厲墨琛拉著小女人的手,看向車窗外。
「老婆,外面有賣膠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