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向他道謝:「謝謝,太感謝你了!」
看著她笑起來臉頰上兩個深深的酒窩,歐陽豪突然有種被治癒的感覺。
父親不喜歡他,他剛上大學,就強迫他來工地提前熟悉家中的產業,他所有的不快,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看到了這次來工地的幸運。
他難得的對著顧小恩笑了。
「不客氣!」
看著她騎著車子遠去,歐陽豪拍下她的電動車牌照,查到她的身份。
後來他在週末的時候會點很多份外賣,不同的店家,就看有沒有可能是她接單送過來。
果然,終於輪到了她送來……
「你後來眼睜睜看著她和我在一起……」陸司浩感覺到了歐陽豪當時的無奈和遺憾。
他藏了這麼多年,而且一直藏得很好。
「不是眼睜睜看著她和你在一起,而是心甘情願看著她笑得那麼開心!有時愛一個人,看著她幸福,並不會再覺得遺憾。」歐陽豪深情的說道。
陸司浩很難想象,能從他的嘴裡聽到如此柔情的話。
他是那麼一個鐵血又無情,冷酷又暴燥的人。
回到酒店,陸司浩準備收拾東西,回江城。
「不見厲墨琛了?」
「要見!」陸司浩說:「不和他好好聊一聊,我不放心把小恩留在他的身邊。」
「但我再不回去,我爸可能又要懷疑我和小恩在一起了,他一過來就會找小恩的麻煩。」陸司浩此刻很冷靜。
「好,那我陪你!」歐陽豪也打算陪他先回江城,過幾天再過來。
他們帶著歐陽麗離開京洲時,給小恩打去電話。
小恩得知他突然走了,一時竟說不出來的五味雜陳。
袁澤下午來接她下班,告訴她,厲墨琛不接電話,也不回資訊了。
小恩沒有理他,坐在旁邊沒說話。
「不是吧,你還在生我的氣?」袁澤很冤。
明明是她不對,是她先兇著喊他的名字。
顧小恩看了他一眼,仍然不說話。
「對不起嘛!」袁澤無奈,只能先道歉。
誰叫她這幾天不理他,他心裡真的七上八下的。
「歐陽麗是被你下毒了?」她問。
「什麼?」袁澤眼皮一跳,「我可是一直陪在你身邊,我有分身術嗎?而且我能有那麼厲害的藥嗎?」
「不是你還有誰?」顧小恩問。
「小恩,你什麼意思?」袁澤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是自己讓人去下毒的。
「這毒,出自我媽之手。」她說。
「什麼?」袁澤嘴角都抽了。
怎麼可能?
這藥明明是葉恩提供的啊?
「乾媽都走這麼多年了,就算她有留下什麼藥,也早就過期了。」他說。
「所以你告訴我,你是怎麼弄到這藥的?這藥很明顯是我媽製出來的。到底是她把藥方和製藥程式賣給誰了,還是她還活著,一直在背後指揮著你,讓你派人給歐陽麗下毒?」顧小恩問道,潛意識裡她做著母親還活著的這個美夢。
她從給歐陽麗把脈的時候,就開始懷疑了。
袁澤又那麼迫切地想把罪名都推在歐陽麗的身上,她就更加懷疑了。
「怎麼可能!」袁澤也無語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小恩和他冷戰,原來是因為在懷疑他。
「乾媽還活著,我能不告訴你嗎?」
說到這裡,袁澤腦子叮一下。
葉小和葉恩當年突然出國,他壓根不知道她們兩個去幹嘛了。
難道她們兩個和乾媽在一起,乾媽真的沒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