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墨琛被顧小恩氣壞了,渾身氣場冷得嚇人!
他真的還從來沒被誰如此氣過!
被氣不說,還無處可撒氣!
見他不說話,袁澤知道他現在正在氣頭上,只能先離開。
他快步跑出去,開車追上小恩。
「你幹嘛突然這樣?」袁澤問她。
顧小恩斂眉:「我們已經分手了,再糾纏下去,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可恥!」
「你現在說得倒是很輕鬆,你忘了以前他失憶了不認得你,還說話傷害你時,你有多傷心?你現在是想報復他,也讓他承受一回嗎?」袁澤不禁說道。
顧小恩垂下眸。
她愛厲墨琛,很愛很愛。
從始自終,並未改變過。
以前,她覺得他是自己世界裡唯一的光,她想方設法地想要留住,想要待在他的身邊。
可其實,哪怕有他這一抹光,也依然照不亮她原本黑暗的世界。
她欠著陸司浩一家人,欠著陸司浩的深情。
在陸司浩還處於黑暗時,她沒有資格得到光亮!
「還是說,你覺得他現在喜歡你了,你就可以隨便作。你就不擔心他對你的感情並不深,隨時會收回。」袁澤又說道。
顧小恩還是垂著頭,不說話。
袁澤拿她沒辦法:「隨便你吧,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,反正最後受苦受痛的又不是我!」
顧小恩仍然沒有說話。
來到酒店,袁澤本來生氣的不想跟她一起上去。
但又擔心她真的通過把脈發現什麼,還是跟了上去。
歐陽麗就坐在沙發上,眼神呆滯,嘴裡一個勁地嘀咕重複著那幾句話。
顧小恩替她把脈。
袁澤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她臉上的神情,生怕她通過把脈就能發現什麼。
陸司浩和歐陽豪也在一旁看著。
「怎麼樣?」歐陽豪問道:「她是真瘋了嗎?還有救嗎?」
顧小恩把完脈,再看了看歐陽麗的瞳孔。
「她身上有很多的傷,之前肯定受到了鞭打。」顧小恩說道。
「對,我也懷疑是她那個老公幹的。」歐陽豪握拳。
要不是因為歐陽麗承認了是她給小恩下藥,他當時就會替她報仇,狠狠地揍那個老頭一頓。
「我先替她治傷,她神智不清的情況,我也會幫她調理。」顧小恩說道。
「好!」歐陽豪點頭。
顧小恩帶著歐陽麗到裡面的浴室,幫她洗澡,抹藥。
歐陽麗雖然神智不清,但卻是知道痛的。
在抹藥的時候,碰到傷口,她痛得直叫喚。
袁澤在外面等著,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也不知道剛剛小恩把脈到底發現了什麼。
她怎麼一個字也沒有說?
顧小恩替歐陽麗處理完傷口後,出來。
「我要去上班了。」她說著看向陸司浩:「你們也坐了長途飛機,好好補一覺。」
「不要多想,歐陽麗神智不清,她現在說的話根本不可信。」顧小恩安慰他道。
陸司浩心頭感動。
都這個時候了,她竟然還在為他著想。
「小恩,應該就是她對你下的毒。」陸司浩說道:「不然她不會發瘋,不會說出這些話。」
「對不起,是我們家害了你!」陸司浩眼神沉重,聲音有些沙啞。
他從一開始聽到歐陽麗說出的那些話,震怒的同時,無法接受是自己的親戚害她背了兩年多的罪惡。
但後來回國的飛機上,他卻冷靜下來,想通了。
一旦是歐陽麗下的毒,那麼小恩就不用再揹負罪惡了。
雖然,這樣的結果,讓他更痛苦,讓他更覺得喘不過氣來。
他欠她的,欠得太多太多。
可這一切和可以讓她從此不再揹負罪名比起來,微不足道。
聽到陸司浩如此說,顧小恩微怔。
幾乎是瞬間,她就明白他的用意。
他要獨自一人攬下所有的罪過和痛苦,讓她得以輕鬆。
他永遠都是這樣,哪怕面臨親母被撞,爺爺奶奶相繼離世,父親從此只能坐輪椅的情況下,他寧願眾叛親離,違背良心,也要讓她無罪!
「不是歐陽麗下的毒。」顧小恩認真的看著他:「以前你不知道我的醫術,現在你應該多多少少清楚一些了。如果是歐陽麗給我下毒,我當時就會察覺。所以不是她!」
「小恩!」袁澤一聽,又按捺不住急了:「你醫術再高明,又不能代表你就能洞察一切毒術!我覺得陸司浩說得很有道理,就是歐陽麗下的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