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保護好她和她的孩子!
聞言,袁澤暗鬆了一口氣。
「厲墨琛,我希望你能永遠記得你此時說的話,你不會背叛小恩。」
「嗯!」他也從來沒有背叛誰,出賣誰的習慣。
「那小恩會醫術的事,你會幫我們保密吧?」他問。
「為什麼要保密?」他問。
「有些複雜,反正小恩的醫術一旦暴露,她會變得很危險。」袁澤道。
厲墨琛擰眉。
醫術暴露,會變得危險?
他怎麼覺得這個理由,那麼的荒唐!
「是小恩母親的遺言,讓她守住醫術,不能暴露。這可能和小恩母親的身世有關吧!」他說:「反正現在你已經知曉了,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想要幫小恩掩蓋醫術這一點,很容易。就拜託你了!」
說著,袁澤還誠懇的向厲墨琛鞠了一躬!
厲墨琛對於他的這些理由,本就持懷疑狀態,但現在看著他這麼鄭重其事的鞠躬,眼神深了深了。
袁澤再次回到病房時,顧小恩沒有看見厲墨琛。
「他走了嗎?你和他說什麼了?」
「我試探了他,他是已經知道了你會醫術的事。所以我就拜託他幫我們保密。」
聞言,顧小恩垂下眼。
「那他有沒有怪我一直瞞著他,瞞了這麼久。」
「不會吧,畢竟我說了,乾媽臨終前的遺言,讓你保密。」
「對了,剛剛我說起他故意裝失憶,他很不高興的樣子。」
顧小恩聽他這麼說,驀地抬眸。
「他是不是裝的,我們根本不確定,你這麼說,他肯定會不樂意。」
「他那麼拽,我也很生氣。」袁澤道:「但冷靜下來我一細想,他堂堂厲氏集團的總裁,真的有這個必要,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裡和我們裝失憶嗎?」
「而且他為什麼要裝失憶?就因為他想和李文雅結婚?又或是,他想與你徹底劃清界限?」袁澤分析道:「其實都不太可能。」
「對啊!」顧小恩聽他這麼說,也覺得厲墨琛真沒必要裝失憶。
「難道他是真的失憶?」
「有可能吧!他現在對你的關心和在乎,並不是因為他假失憶,而是他真失憶了。但失憶並不代表就真的毫無牽畔,他面對你時,還是會讓他下意識的在乎。」
顧小恩細細一想,這種可能反而更大。
厲墨琛晚上再來的時候,顧小恩正在吃管家送來的營養晚餐。
「他走了?」他問。
知道他是問袁澤,顧小恩點頭:「走了。」
他走過來,拉開椅子坐下。
顧小恩注意到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看,眼睫顫了顫。
她猶豫著要不要面對他的眼神。
「袁澤和你說什麼了嗎?」他問。
顧小恩眼睫顫得更厲害了。
她知道,自己要正面面對他了。
「說了!」她吞下一口粥,緩緩地抬起頭來面對他。
「對不起!」她率先承認錯誤道:「我不該騙你,還騙了你這麼久!」
「其實在第一次發現你會被夢魘折磨時,我就想告訴你,我可以施針讓你好好的入睡。後來我還替你製出一種可以助眠的藥丸,只是我覺得我一直陪著你,你在雷雨之夜時,我可以施針幫你,還沒到非吃藥的地步。」她老實的說道。
這個時候,已經沒必要再瞞下去了。
也不想再瞞下去了。
他是她的愛人,她不想和他之間有那麼多的秘密。
聞言,厲墨琛卻有幾分驚愣。
她說什麼?
她說他雷雨之夜,被夢魘折磨時,她可以施針讓他安靜入睡。
她還替她製作了藥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