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下來一起吃。」他說。
見她不動,他放下筷子。
「好!」顧小恩笑咪咪地坐下來。
「你的廚藝,特意學過?」他問。
顧小恩夾菜的動作微頓。
她抬起頭,看向他。
她的廚藝有沒有特別學過,他是知道的啊!
她以前和他說過。
因為家中有繼母,所以她很小就開始做家務。
一日三餐,幾乎都是她做。
長久下來,她的廚藝自然也精進迅速。
看她眼神黯了一瞬,厲慕琛眉心微擰。
「老公,你忘了,我從小就愛做飯。」她笑說道,想著或許他只是一時間忘了。
他現在這麼忙,這麼大一家集團很多的工作等著他處理,他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滿心滿眼裡都裝著自己。
一時忘了她曾經說過的話,也正常。
「嗯!」厲慕琛淡淡地回了一個字,算是模稜兩可,即不承認忘了,也不否認。
「老公,這個湯,你嚐嚐。」她倒了些湯在碗中,端到他的面前。
他低頭喝了一口。
這個女人,不僅廚藝好,還獨特,只有她做的菜,他才能吃出味道。
但經過監控,卻並沒有發現她有任何的異常,或是加了什麼別的藥物之類的。
「老公,你每天都在這裡上班嗎?」她問。
他抬頭看了她一眼,這麼快就要步入主題,暴露來意了?
「想來這裡上班?」他試探地反問道。
「這裡?」顧小恩驚訝。
「嗯!」他慢慢地喝著湯。
顧小恩搖了搖頭:「我對這些業務不熟。」
她可不想讓別人覺得她是靠他的關係進來的。
而且她的志向也不在此。
她的拒絕,倒讓厲慕琛有幾分意外。
剛吃完飯,特助就帶著一個女人進來。
顧小恩回頭,看到來人正是那天的那個白裙女人。
白裙女人一看到厲慕琛,就親甜的叫道:「慕琛哥哥,剛剛姐姐打電話過來說厲奶奶住院了,我想去看看奶奶。」
一聽白裙女人提到的姐姐,不正是她所說的要嫁給厲慕琛的人?
顧小恩眉眼低垂,沒有插話。
其實她很清楚,她和厲慕琛只是在國外註冊,回到國內後並沒有去民政局補結婚證,他隨時可以反悔的。
「嗯,去吧!」厲慕琛冷冷的聲音淡淡響起。
這時白裙女人也看到了顧小恩。
她面帶微笑的走過來,打招呼道:「你也在啊,頭上的傷好些了嗎?記憶都恢復了嗎?」
「我記憶很好!」顧小恩回道。
「是嗎?」白裙女人不敢說得太直白,按姐姐教的假裝關心道:「那你想起你的老公是誰了嗎?」
聞言,顧小恩眉心一皺。
她犀利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白裙女人。
隨即,視線往厲慕琛那邊掃了一眼。
為什麼她會這麼問自己?
難道他對這個女人說了什麼嗎?
說自己是失憶了?才會把他當成是老公?
他為什麼要撒謊?
厲慕琛坐在一旁,也想看她怎麼反應。
可突然接觸到她這滿是委屈和疑惑的眼神時,微微怔了怔。
這女人,憑什麼還能生出如此委屈的眼神,像是一個被無情拋棄的怨婦在質問負心漢一般。
讓他心頭生出幾分不爽來。
「他就是我老公!」顧小恩指向椅子上坐著的尊貴男人,眼神堅毅:「厲慕琛,你說句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