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法子是有,不過,卻需要時間,而你等不起。」行止聲色微凝,「再有三個時辰你便該接受治療,而短短三個時辰,我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「不如且等等吧。」沈璃道,「或許金娘子在外面會有救我們出去的法子。」
行止一嘆:「為今之計,也只有如此了。」
石洞中一時靜默。
行止忽而問道:「冷嗎?」沈璃搖頭,又聽行止道,「我卻是有幾分冷。」沈璃一默:「神君身子倒是嬌弱。」言罷,她順著行止的氣息,慢慢挪了過去,挨著他站著:「金娘子說我如同火爐一般,如此站著,你可有覺得好受一些?」
「唔,再近點。」
沈璃又挪了一小步。
行止在她身後微微勾了唇角:「再近點。」
沈璃炸毛:「我都貼著你站了!」
行止笑了出來,過近的距離讓他的氣息噴在沈璃耳後,不經意的激得她臉頰一麻,微微燥紅起來。
沈璃垂著腦袋,沉默了一會兒,倏爾問道:「金娘子說與我本身靈力相抗的那股力量或許是妖力。」她聲音有些悶,「她既然看得出來,神君與我好歹也算接觸了些時日,你不該看不出來吧。」
行止只「嗯」了一聲,也沒解釋是什麼意思。
沈璃張了張嘴,一句「你為何不曾與我提過?」沒敢問出口。罷了,沈璃心道,為什麼要提呢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量。
時間慢慢流逝,越發臨近沈璃該接受治療的時間,而上面卻沒有半分動靜。行止忽然開口道:「她……素日是如何幫你治的?」這話一問出口,沈璃便知道了他心裡的打算,因為……她也這樣想的,實在不行,不過是疏通經脈一事,行止應該也能做吧,只是……
沈璃穩住所有情緒,冷靜道:「咬破頸邊皮膚,將法力注入,然後以法力住我疏通體內氣息。」她省略了許多,因為她想,平時金娘子雖讓她褪去上衣,但褪去衣裳只是為了方便她用蛇身為她降溫,這隔著衣服應當也是能降溫的吧。
行止皺眉:「便只是如此?」
沈璃肯定道:「只是如此。」
行止默了一瞬:「這次,我來幫你。」他心中有數,估摸著時辰快到了,他撩開沈璃的髮絲,將她頸邊的衣裳輕輕拉扯著往旁邊撥開。頸項在他眼前出現,他隱隱能看見沈璃前面的鎖骨。思及許久之前,他還是那個凡人行雲之時,那隻沒毛的鳳凰在夜晚涼風之中,變成了一個裸身少女,當時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給她披上了毛毯,如今……
如今只是鎖骨,卻讓他有幾分失神麼……
真是太沒出息了。
沈璃等了許久,察覺到行止的氣息一直輕輕落在她的皮膚上,但卻老是不下口,她奇怪:「我頸邊很髒麼?」說著她伸手去揉了揉,只聽行止一聲嘆息,拽住了她的手:「很乾淨。」他聲音微啞,說罷便咬了上去,行止的牙齒遠不如金娘子變成蛇身時那般鋒利,而沈璃的皮肉也當真皮實得緊,是以行止這一口,將沈璃咬痛了,也沒咬破她的皮。
沈璃「嘶」的倒抽一口冷氣,微有些生氣:「你是在玩本王麼?不能認真一點?」
行止只想扶額。
末了,他在牙上附著了法力,只輕輕一下,便破開皮肉,血腥味微微在嘴裡散開,他將法力送入沈璃血脈之中,隨著她血液的流動慢慢走遍她的的身體。
然而行止不曾料,越是往裡走,沈璃之中細小的氣息爭鬥便越是多,然而每當他紓解開一個衝突,沈璃的身體便更熱一分,不過片刻時間,連一周天尚未運轉完畢,沈璃額上已是熱汗涔涔,身體更是燙得不像話。
行止當然知道沈璃有事隱瞞自己,當即他掌心凝了寒氣,從兩個肩頭往沈璃身體裡送,然而寒氣運轉的速度卻怎麼也跟不上她身體裡熱氣升騰的速度。
行止心下一沉,雙手滑下,探手到沈璃身前,解開了她的腰帶。
沈璃此時已熱得有些迷糊,任由著行止將她腰帶解下,褪去衣衫,然而當行止將掌心貼上,卻發現,連自己衣物的阻隔也會妨礙寒氣的傳送,想到自己將要做什麼,他身形一僵,連帶著沈璃體內的氣息一頓,沈璃立時難受得微微□,行止回過神來,一閉眼,凝神,將衣裳褪去,赤|身|裸|體的將沈璃抱入懷中。
作者有話要說:呼~終於寫完更新啦~~~
今天早上短篇要交稿,所以昨天趕著寫了一個短篇,連帶著今天早上也沒時間寫長篇,好不容易把短篇寫完了可以寫美麗的女王大人時,寢室卻斷電了!尼瑪斷電了!
真是讓九爺在即將x的時候瞬間萎了啊有木有!
於是阿九揹著電腦累死累活的跑到了親戚家,所以……現在才艱辛的將稿子趕好,真是抹了一把不知所措的辛酸淚啊!
另外~作為今日晚更的補償,明日雙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