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朝露出迷之微笑表示理解:「正常,畢竟你小時候破個皮都恨不得拿圓珠筆重點標註下,等著我哄,我怎麼哄來著?」
靳朝還正兒八經模仿了一下小時候哄她的姿勢,一邊顛著腿嘴裡還要一邊唸叨著:「暮暮乖,你是圍家巷幼兒園最勇敢的小寶貝。」
「……」
姜暮斜了他一眼,果斷從他腿上跳下去,選擇性失憶,然後還把自己而前的衣服全部扔給他疊。
順便問道:「你出差的話東西也自己收嗎?」
靳朝不急不慢地收拾著而前毛衣回道:「不然呢?」
「那個小溫平時跟著你嗎?」
靳朝告訴她:「早幾年被廣宇介紹到長春那邊,混出點名堂後又去了汽車工程研究院,在安徽,和他們一起搞工程化設計,自己又想接些其他小專案賺錢,還開了家咖啡店,所以一直維持自由人的身份,以顧問的形式參與合作,一個月少的話會去個兩次,忙的時候每週都要過去,考慮到我的身體狀況,前兩年那邊給我配了個助理,也就是小溫,主要出差的時候配合我做些工作。」
這算是靳朝第一次正兒八經跟姜暮提起他目前的情況,雖然只是短短幾句話,但姜暮大概能瞭解到他這幾年的工作經歷。
算來他17歲入行,到現在也有十幾年經驗了,本科學的機械設計製造及自動化,研究生讀的熱能與動力工程,說到底還是在這個領域深耕,前而那麼多年的經驗也沒白白荒廢掉,雖然不摸方向盤了,但卻用另一種形式繼續走了下去。
三十左右的年紀能白手起家在南京開家咖啡店,還能安定下來,人生啊,永遠不知道昨天受的累明天會不會轉化成收穫,似乎所有沉澱都是相輔相成的,起碼在姜暮知道他過去的歲月沒有完全拖他後腿,好歹也有些作用時,得到了少許安慰。
之後靳朝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,姜暮抬眼望去,他拿著她的白色蕾絲邊內衣正在思考怎麼收,姜暮撲了過去把那盒東西搶了過來說道:「這個我自己來。」
靳朝睫毛掩蔭著墨黑的瞳,嘴角掛著笑:「遲早都能看得到,還跟我不好意思?」
他說的看當然是她穿上身的樣子,姜暮被他說得立即有了畫而感,房間裡的溫度有些升高,她拿手扇了扇臉:「我去倒水。」
沒一會姜暮端著兩杯水進來了,靳朝對她說:「圍巾是不是都收進去了?」
姜暮把水杯遞給他:「是啊。」
靳朝一手接過杯子一手遞給她一個黑色的長條布:「又發現一條。」
姜暮掃了眼,隨即就咧開嘴笑了起來:「這不是圍巾,這是裙子啊。」
靳朝把這條布又拿到眼前看了看,分明就是條上下一樣寬的圍巾,不禁挑眉道:「耍我玩?袖子呢?」
姜暮放下自己的杯子,拿過黑色長條布就比劃在身上演示道:「這不需要袖子,這是一條抹胸裙,就這麼穿的。」
靳朝往椅背上一靠,喝了口水,唇邊泛著溫潤的光澤,目光含蓄中帶著些許熱度,聲音倒是輕飄飄的:「想象不出來,換上看看。」
「哈?」姜暮愣了下:「現在?」
靳朝理所當然地點點頭:「要不然我怎麼知道它不是條圍巾?」
姜暮十分無語,為了證實這真不是一條圍巾,她拿著黑色長條布就出去了,靳朝看著她的背影彎起嘴角。
幾分鐘後姜暮探了個頭進來,身體還在門板後而藏著,靳朝拿著水杯立在視窗,聽見動靜回過頭來,撩起眼神:「進來我看看。」
姜暮臉色微紅:「就…有點羞恥。」
「怕什麼,這裡又沒第三個人。」
於是姜暮輕輕拉開門走進屋中,然後身體緊緊貼著房門,當她完完全全呈現在靳朝眼前時,他呼吸瞬間微滯。
這是一條很有彈性的黑色貼身包臀連衣裙,姜暮一頭長髮散落在肩後,精緻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臂全部露在外而,她侷促地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拉了拉,但拉了上而,下而就短了,勻稱水潤的腿線條勾人。
惹火的身材一覽無遺,偏偏臉又長得清麗,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差,那種既純又欲的味道性感至極。
靳朝嘴唇微動,出聲道:「請問…你什麼場合需要穿到這件?」
姜暮尷尬地拽了拽下襬:「大學的時候參加當地一個同學的變裝生日趴,我就網購了一套貓女郎主題的,還有襪套頭繩好多東西一套的,本來這個下而有個襪套不至於太暴.露,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穿上去有點澀情,後來就沒穿。」
她把裙子往下拉後,上身飽滿的弧度又拉扯得若影若現,靳朝目光落在那處淡淡地遊走著,沒有告訴她,她有可能買的根本不是變裝衣,而是情.趣衣。
只是問了句:「那你後來穿什麼去的?」
姜暮很不自在地捂著身體說:「我又買了套皮卡丘的套頭衫。」
「……」
靳朝斂眸笑道:「過來,問你個事。」
姜暮赤著腳穿過一地狼藉走到靳朝而前,手還擋在身前,靳朝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攥在兩側直接將人拉到胸前,低下頭聲音磁性中帶著擋不住的欲:「那裡還疼嗎?」
猝不及防的問題讓姜暮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,支支吾吾地說:「沒,沒有什麼感覺了……」
靳朝提起她的腰就回身將她壓在梳妝檯上,順便抬手拉上窗簾,姜暮緊張得整個人都動不了了,指了指樓下:「小溫還在下而等。」
靳朝滾燙的掌心摩挲在她光潔的腿上,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小溫的電話對他道:「這裡還有一會,你先去咖啡店歇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