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,王爺最好還是小心點兒,不能鬆懈下來,我相信一次失敗並不會促使咄陸就此放棄,反而會更積極地妄想奪取王爺的命,因為……」他回頭看了一下適才拿短劍刺傷他,卻反被奪命的屍體。「那是咄陸的長子,新仇加上舊恨,他更有理由劫殺王爺了。」
聞言,汝寧和卡達不約而同地驚叫出來。
「耶?不是強盜?」
「咦?是咄陸?」
劉季寒神情凝重地點點頭,這時,他的部下又來報告了。
「大將軍,一切都處理好了,就剩下咄陸兒子的屍體。」
劉季寒手一揮。「埋了他,之後就啟程!」
「要啟程了?」汝寧又盯住劉季寒的傷處。「子秋,上來讓我替你包紮傷口,否則就算你打死我,我也不走!」
劉季寒無奈地搖搖頭,可最後還是乖乖地爬上馬車去,脫下上身的衣物露出傷口。侍女則在備好傷藥後,就很識相的爬下車去,還細心地放下布簾。
汝寧熟稔地動手清理傷口,可無論她如何撥弄,劉季寒卻一逕的動也不動、吭也不吭,只是專注地深深凝視著她。
「必須縫幾針,前後都要。」汝寧小聲地說。
「儘管動手吧!」劉季寒漫不經心地回道。「你真的打算離開我嗎,」
抓著針的手若有似無地抖了一下。「我是打劫被人抓走的。」雖然只是整個故事中間的一小段而已,可也不算謊話吧?
「那你為什麼不回來?」
汝寧的雙眼緊盯在整齊的傷口上,小心翼翼地戳下第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