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
官則勳突然瞄了官秋霞一眼。
「那霞兒的事不就可趁此機會……」
劉季寒驟然跳了起來。
「對不起,侄兒還有事,先告辭了!」
「且慢、且慢!」官則勳也跟著跳起來。「不是說要等朝廷的回應嗎?怎麼……」
「侄兒接到訊息,據說以富裕出名的疏勒王,每年秋季都會到天山沿途購買珍貴藥材,接著再繼續北上到阿勒泰挑選名貴寶石。而這一回,很可能就會在半途撞上咄陸的報復,劫財又劫命,下一任疏勒王可能就不敢不聽他的了,算是一舉兩得。所以,侄兒必須儘快趕去看看,以免太遲造成遺憾。」
說得有理,也的確很緊急,所以,官則勳只得暫時放人了,只在劉季寒臨去前又問了一句,「你那媳婦兒——」
劉季寒的臉頰頓時痛苦地抽搐不已。
「我只查到當時她病得很重,未免被她拖累,咄陸便將她丟棄在某座野林內等死。」
官則勳的眉宇倏地皺起。「那她會不會已經……」
劉季寒驀地咬緊了牙關,「我說過,生要見人,死……也要見屍,否則我絕不會放棄的!」語畢,他飛身上馬就待離去。
官則勳卻又一把拉住了韁繩。
「賢侄,你可曾考慮過,那……那山林內野獸繁多,若你那媳婦兒是被……」
劉季寒突然用力地扯開官則勳的手,神情極端不悅。
「即使她是被野獸啃食了,我也要剖開那野獸的肚子找出她的屍首!」
「可是……」官則勳頓住,而後驚呼,「難不成你想剖開整座山上所有野獸的肚子?」
「如果有必要……」劉季寒策韁前奔,只留下兩個毅然的字眼飄蕩在飛揚的風沙中。「我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