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爹爹又開始舊事重提,惹得劉季寒眉頭直皺,官秋霞不由得暗暗擔憂不已。
「爹呀!您別再說了啦!哪有人這樣自誇的?何況季寒哥現在心情不好,您說這些……」
「就是因為他心情不好才得說呀!男人身邊沒有女人伺候著是不行的!」官則勳正色道:「所以,我才想勸他趕緊把你娶過門,好讓你能光明正大地照料他的身子。瞧瞧就這麼三個月而已,他已經憔悴成這個樣子了!」
最主要的是要趁這時候快快讓劉季寒把官秋霞給娶了回去,否則,若是等那位正室大夫人回來再提,這事兒可能就會像寡婦死了兒子沒指望啦!
官秋霞貝齒輕咬,遲疑了一下後才猶豫著說:「季寒哥,爹說的也沒錯,你瞧瞧你,臉色真的很難看呀!秋霞想……想替姊姊伺候季寒哥。你放心,姊姊回來若是不開心,秋霞……」
「對不起,」劉季寒突然打岔道:「汝寧沒回來,我……」他放下玉盅。「我沒那心情。」
官則勳聞言,不禁收起了輕鬆的態度,「可是賢侄,霞兒……」他壓低了嗓音。「霞兒都二十有五了,她等得還不夠久嗎?雖然你們沒有定過親,但是,你應該知道她是在等你,才會推掉那麼多門親事的吧?」
「爹呀!您……」沒想到爹爹把這種事都給說了出來,官秋霞窘得臉都紅了。「您怎麼……不要再說了!」
官則勳沒理會她。
「我說了,皇上賜婚的事不怪你,可是這會兒霞兒都願意委屈了,你卻還要她再等下去,這就有點過分了吧?」
劉季寒為難的視線在官秋霞臉上繞了一圈,而後再回到官則勳的臉上。
「其實,三個月前侄兒就曾經說過,侄兒實在不好委屈秋霞妹妹,侄兒認為還是請秋霞妹妹另覓……」
「不、不!季寒哥,我可以等、我可以等!」眼看著劉季寒似乎又要當面拒絕這樁婚事了,官秋霞忙搶著說:「等到找著姊姊了,等到姊姊答應了,季寒哥再接我進門就可以了。」
「那怎麼行?」官則勳立刻大加反對。「男人家娶妻娶妾,女人家哪有置喙的餘地?只要賢侄意欲如此,她哪有反對的資格?要是她敢多加議論或無理取鬧,便是多言善妒,賢侄大可休了她,擔保皇上也無話可講!」
「爹呀!您到底在說些什麼呀?怎麼可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