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季寒驀地垂下眼眸,心中交戰良久,終於小聲地說:「除了省親,我不會送你回去的!」
「為什麼?我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?」
劉季寒陡地臉一沉.「誰說的?我可沒答應!」
汝寧用握在右手上的馬鞭輕輕地拍打著左手心。
「你不是一直想著要休妻嗎?」
劉季寒抿緊唇沉默片刻。
「那是以前。」
「哦……」汝寧眨了眨眼。「那就是說……以後不會了?」
劉季寒無語,幾乎無法察覺地輕點了一下腦袋。
「為什麼?」這點可是很重要的。
劉季寒咬咬牙。「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。」
這算什麼回答?他就那麼死硬派地不肯鬆口嗎?不過……算了,他能這麼快的就追上來,也等於表明了他的心意!不是嗎?
「那你的仇呢?應該也是要放棄了吧?」
劉季寒的神情再一次滿了陰鬱與固執,斷然地道:「不可能!不過,我會另外想辦法的。」
真拗!
汝寧無奈地輕嘆,好吧!這個也一步一步慢慢來吧!反正他實際上是已經認輸了,只是他總是不肯對自己老實一點而已。
她轉頭對達納說了幾句劉季寒聽起來似乎是熱合買提(謝謝)、好西(再見)之類的招呼語,同時把大氅還給達納,就見達納彷彿頗為惋惜似的深深看了她一眼,隨即和他們也說了聲好西之後,就追隨族人而去了。
接著,她回過頭來看著劉季寒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來披到她身上,並小心翼翼地幫她繫好帶子。
「你不冷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