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1章

李建成郝然道:「孩兒的確覺的玄霸有些委屈。他對我一直避而不見。世民也是如此。多半是認為做了該做的事情。卻沒有的到應有的的位。」

李淵嘆道:「建成。你這句話說的太對了。玄霸這孩子。自幼聰穎。遠勝常人。但心高氣傲卻是最大的一個缺點。為父其實也想對他重用但玄霸從未領軍。雖說是熟讀兵書。但不過紙上談兵。為父怕他和世民當年一樣。重蹈覆轍。世民當意氣用事。折損了我太多的兵馬。但那時候。我們無妨事。我可以讓世民重新再來。可眼下我們已再也沒有實力去折損。不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」

李建成恍然道:「原來如此。父皇為何不早說。倒讓孩兒疑神疑鬼。玄霸當然是我的弟弟。旁人猜測或可。我這個做哥的亂想。實在不應該。」

李淵眼中閃過異色。「建成。你到了河東。這些話不用說的。只記穩妥為先就好。玄霸的事情。我來:理吧。你現在馬上準備兵馬。等雨就要悄悄出兵。至於旗號。不必用你的旗號。我到時候自有安排。」

「父皇多半想明棧道暗度陳倉了?」李建成笑了起來。

李淵點點頭。李成退下後。沉吟良久。這才咐道:「宣黃門侍郎來見。」

黃門侍郎是溫大雅。

溫大雅是溫氏三兄的老大其弟溫大臨溫大有均有大才。這三兄弟在李淵首義之時就已堅定不移的跟隨。甚的李淵的器重。不過除溫大雅榮升黃門侍郎外。溫大臨溫大有二人卻是官職不顯。但誰都知道。這三兄弟是為淵的近臣。

溫大雅趕來問聖上召。不知有何事?」

李淵屏退左右。這低聲問朕讓你準備的人手。現在如何了?」

溫大雅謹慎道:「大臨訓練的人手眼下有千餘人之多。武技超群。對聖上絕對忠心耿。到現在。只等聖上吩咐。至於大有那面的連弩研製。也有了實質性的進展。到在已可應用。不過弩車的研製還很需要時間。」

「弩車是沒有辦法事情。」李淵嘆道:「李靖到攻武關之時才用弩車就是準備用來付我們。不過弩車並非萬能。應對也非不可能的事情。對了。這些事情除了你們三兄弟外。應該沒有旁人曉?」

溫大雅道:「絕對沒有旁人知曉。微臣的聖上吩咐。所有的一切。都是在極為秘密的情況下進行。」

「大雅。你命大臨上撥調五百人手做太子的親兵。親自護送太子前往河東。保護建成的危。」李淵緩緩道。

溫大雅立即點頭。多少有些疑惑。「太子身邊素有重兵。這次慎重其事。可是有了變故?」

李淵淡淡道:「日防。家賊防。」

溫大雅噤聲。不敢多言。

李淵道:「朕命這百人手在太子的身邊。不僅是保護建成的安危。恐怕。還有他用。反正到時候。們聽朕的旨意就好。無論如何。只要朕的旨意一下。立刻執行。」

溫大雅肅然點頭。「聖上吩咐。微臣當嚴格遵從。」

李淵這才舒了口氣。才要再吩咐什麼。只聽到外邊有吵鬧之聲。不由大怒。喝道:「何事?」

宮人慌慌張張的進來道:「是齊王請見。聖上議事。我們只要他等等。他就在外叫嚷。」

李淵對誰都有主意就對這個李元吉沒有辦法。向溫大雅使個眼色。溫大雅知趣退下。李元吉怒氣衝衝的進來。幾乎溫大雅撞個跟頭。李淵本待呵斥。突然見到他臉上有五道血痕。不由一驚。問道:「元吉。誰傷的你?」

李元吉嚎啕大哭道:「皇。孩兒幾乎要見不到你了。」

李淵大驚。「元吉。到底怎麼回事。你詳細和我說說。」

李元吉哽咽道:「說了有什麼用。爹爹也不會為我做主。除了孃親。再也沒有誰會疼我了。」

李淵被他哭的心煩。怒道:「到底何事。你快道來。」

「還不是個觀音…婢的緣故。我這臉。就是抓的。」李元吉道。

「觀音婢?」李淵微有詫異。立即醒悟過來。「你是說無垢?」原來長孫無垢的小名就叫做觀音婢。不過自從嫁給了李世民後。也少有人如此稱呼長孫無垢。李元吉咬牙切齒的這般稱呼。顯是對長孫無垢恨極。見李元吉臉上血痕未乾。就好了。多半也要破相。李元吉本來長的就不算俊朗。這一下更顯猙獰。李淵怒急。「無垢竟然傷你。來人。將長孫無垢抓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