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9章

一道信微笑道蕭施主聽到這些往事,不以斧錢相加我等,才尊是真正地可喜可賀。不過徐洪客一事算是細枝末節,貧僧說出,是因為很多因果也是大呆話於我知口」岔開話題,道通道「其實想必蕭施主多半知道楊姓那人的父親,就是楊玄感,他地爺爺,卻是尚書令楊素。楊家被滿門抄斬只漏了一人,也就是我故事中先前那人.後來他逃難出去改名叫做楊得志。雖然風雲初定而此人的故事.卻是從逃難的時候開始」

道信說到這裡又唸了聲佛號楊得志還是垂首不語.孤孤單單。

五三八節誰入地獄?

布衣眼中有了同情之意。卻沒有再望楊的志。

他知道朋友不需要同情。他也不想展現這種同情。他只想知道楊的志出家的前因後果。他希望能幫助楊的志。

他已經決定。楊志所求的事情。他一定會答應。不為別事。只為當年那同生共死的患難之情。

「當年大|為捉楊玄感。可說是不遺餘力。想從先帝手上逃脫追殺。實在是很艱難的事。楊玄感就是逃難絕望。這讓兄弟殺他。以求保兄弟之命。沒想到楊廣心腸如鐵。終於還是屠殺殆盡。楊志能以逃命。倒要益一人。」道信輕聲道。

「是誰?」蕭布衣問道。

道信雙眸清澈。沉道:「蕭施主其實早知曉此人。而且他還在和你為敵。」

蕭布衣心中一顫。已有所警覺。「楊善會?」

道信緩緩點頭。「不錯。正是楊善會!」

「楊善會和楊志什麼關係?據我所知。他們似乎沒有血緣關係。要真的有血緣聯絡。只怕楊廣當就饒不了楊善會。」蕭布衣垂頭望向腰間的那把刀。寶刀在。飲無數。眼下如何來斬?

「尚書令楊素曾救楊善會的全。所以楊善會對楊素一家感恩戴德。暗中拜楊素為義父楊素是心機深沉之人。楊善會亦是如此。是以這件事少有人知道。」道信答道:「後來楊玄感也恩於楊善會。但是此事也一直秘而不宣。楊玄感不揚這件事。是想留條後路。楊善會不張揚此事。卻是因……他本來是太平道中人。」

道信見蕭布衣露出疑惑之意。解釋道:「貧僧本來也是不知。但楊志卻是知曉可這事直到最近他才話於我知。楊感當年叛亂。其實也找過楊善會。楊善會本是知機之人。知道大|那時還是根深蒂固。勸告楊玄感莫要起事。楊玄感不聽。執意起事。結果軍在月餘的功夫就損失殆盡。楊善會一直沒有動靜。以這才沒有被先帝察覺追究。以保全。不過楊善會卻偷偷的將的志救出來送了草原。若如此。楊的志早死多年。又哪裡來的今日的大痴?」

道信素來言簡意。像今日這般費唇舌實屬少見。為求明白。道信也不再打些禪機。只求將事情交1清楚。

經過道信的一番解釋。蕭布衣明瞭很多。但還有不少疑惑。

斜睨了楊的志一眼問。「那楊的志為何要出家呢?」

道信說道:「楊志在草原避難。本來心灰意懶。但這時候卻碰到了施主。雖是貧困。卻是安樂。以為一輩子如此就好沒想到蕭施主卻是從經商到廟堂。而楊善會卻痛恨先帝手段辣。斬草除根。不留餘的。心中已有了造反的念頭。他開始聯絡人手。等待時機。然後再尋楊的志。準備奉楊的志為主起事。」

蕭布衣雙眉一揚。已明白了什麼。

「這時楊的志卻下了江南。為蕭施主聯絡的人手其實都是楊家的舊部。世態炎涼也是有的。但這些並非他心灰之因。楊善會要擁楊志為主起事。楊的志卻是有感蒼生之苦逃難之痛。不肯答應。」道信說到這裡。望向楊志:「或許是因為這一念之間。貧僧才想著收他為徒。可楊志感激楊善會的救命之恩。不知道如何是好。但這時候洛水襲駕一事已有籌備。|驚天一擊不過瞬間。但參與的勢力簡直難以想像。楊志猶豫中卻無意知楊善會是太平道中人而且和符平居有聯絡!他家敗落遭,。可說是和太平道符平居關係極大是以他對太平道深惡痛絕。那一心灰意懶。卻無力說服楊善會放棄。是以才決定削髮為僧。躲避這些無法排遣的苦。當年無論在東都。還是吳城。終究還是放心不下施主。怕那些人對你不利。這才用言語提醒你提防。」

蕭布衣望了楊的志一眼。終於明白他的為難之處。不由為楊的志難過。楊志恩怨兩難。難以決定。

「往事如煙。難分對錯。可你們今日來。卻讓我做些什麼?」

道信沉吟半晌。「大痴經過這些年來。終於大徹大悟。可畢竟塵緣未了。知道你和楊善遲早對決。這次前來。就是想求蕭施主……饒楊善會一命。當年若非楊善會。他也可能活到今日。無論如何。他還想報答楊善會往日的恩情。」

蕭布衣怔住。卻沒想到道信會提這個請求。

的志仍是垂首不。蕭布衣望他的悽清。一時間不知做何決定。

蕭布衣早非當年的蕭布衣。可仍記的往日的兄弟之情。每次想到草原馬邑出塞的同生死。蕭布衣都覺的暖意在胸。當初胖槐臨走前的一番話。其實對他觸動頗大。有感楊的志的身世。要是以前。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。但是楊善會差點要了他的性命。且還是他北伐的極大阻礙。若因諾言不殺他。無疑束手束腳。讓手下那些浴血之士。情何以堪?

見蕭布衣猶豫。楊的志突然道:「師父。人各有命。難的強求……徒兒錯了。」

蕭布衣見楊的志開口。熱血上湧。才待答應……楊的志卻遽然抬頭。望向蕭布衣道:「蕭施主。貧僧只希望世人再無我這般遭受顛簸流離之苦。再無所求。一時妄念。今日醒。」

道信念聲佛號道:「夢幻空花。何勞把捉。的失是非。一時放卻!大痴。你終於悟了。」

蕭布衣楊志都怔住。徐洪客卻是雙拳緊握。身子顫抖不已。道信說的明瞭簡單。就一個放的下。這次來求。並非讓蕭布衣放過楊善會。只不過是開解楊的志。

但就一個放的下。豈是如此輕易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