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未做挽留,李孝恭在宮人的帶領下,躥蹋前行,他走出宮殿的時候,聽到李採玉說了一句話,「爹,我請你解除我和柴紹的婚約!」
李孝恭微怔,加快了步伐,沒想到宮殿前一人霍然衝過來。李孝恭被他撞到,仰天倒了下去,狼狽不堪。
撞人的正是柴紹,見到李孝恭的狼狽,饒是心急,也忍不住俯下身來,扶起了李孝恭,迭聲道:「郡王,我一時慌亂,還請恕罪。」見到李孝恭的詭異,不知為何,柴紹背脊湧起一股寒意。可轉瞬被焦慮、傷心所充斥,抓住李孝恭的手,竟然牢牢不放。
李孝恭突然一笑,「自從我變成現在的樣子,就再也沒有人像柴公子這樣親切的抓住我。」他口氣滿是感啃,嘲弄世態炎涼,人情似紙。
可又像安慰開導柴紹,莫為情傷。魄瓦妨柴紹自嘲的一笑,突然有種古怪的感覺,那就是可憐的是自己,而不是眼前的李孝恭!
李淵聽到女兒的要求,眨眨眼睛,一時間不明所以,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請爹爹解除我和柴紹的婚約。」李採玉一宇宇道。
李淵擰起了眉毛,心中不悅,他覺得自己真的很衰。李世民才開始成器,李元吉又在後院放火,眼下大敵當前,自己一直信賴的女兒,竟然向自己提及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?
「回去!」李淵道。
「什麼?」李採玉一時間倒是不明所以。
「我說讓你回去。「李淵扳起臉道:「採玉,現在非常時期,你怎地如此不知輕重。當年你為了柴紹,不惜和為父翻臉,如今又是為了誰,要和柴紹決裂?你這樣的女兒,實在讓為父心寒!」
他說的已經很嚴厲,可說完後,李淵臉色有些異樣。
李採玉忿然道:「不是我為了誰,而是我的選擇。難道女兒在爹你的眼中,不過是個貨物?當初你們看到蕭布衣的好,所以千方百計想讓女兒嫁過去,不惜離間柴紹和我的關係!現在我如你們所願……」
魄升奶「採玉!」李淵的口氣已頗為淒厲,目光卻望向女兒的身後。
李採玉激動之下,並沒有注意李淵的異常,大聲道:「現在柴紹果然如你們說的一樣,不成器,可你為何還要女兒嫁給他?難道只因為,他柴家是大閥士族,你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援?」
「夠了!」李淵一耳光煽了過去,臉現怒容。
訓啪,的一聲響,殿中一片靜寂,李採玉捂住臉,退後兩步,難以置信。李淵這才道:「柴紹,採玉無知,你…,」」
李採玉霍然轉頭,才發現不知何時,柴紹站在她的身後,臉色慘白,搖搖欲墜。
心中沒有不安,反倒如釋重負,李採玉道:「柴紹,你都聽到了?」
李淵冷冷道:「聽到又能如何?我早想辦了這門婚事,可總是事務繁忙。如今大敵當先,擊敗宋金剛,柴紹,我來做主,將採玉許配給你。」
李採玉忿然離去,再不回頭,柴紹不知過了多久,這才回過神來。
感覺到身體不屬於自己,聲音也不屬於自己,可還是明確無誤的聽到自己說了一個宇,「好!」
柴紹不知道自己怎麼出了宮殿,不知道自己如何到了拍壁,也不知道李世民到底和自己說了些什麼。
他的腦海中,只有著一個念頭,擊敗宋金剛,才能娶了採玉,才能不讓採玉離開自已。
他不能離開採玉,離開了採玉,他寧願去死!
男人痴情的時候,有時候比候館的少婦還要幽怨;男人痴情的時候,有時候比發情的猛虎還要勇猛,男人痴情的時候,很多時候,根本已不知道自己做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