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樹極高,他卻是安然無恙。大踏步得走過來。眾勇士見到蕭布衣親自前來,早已讓開一條道路。
他們雖勇,可也知道蕭布衣武功極高。是以不虞蕭布衣有事。勇士閃開道路,那人已看出便宜,揹著王弘烈,已向蕭布衣殺來。
他奔勢極猛,不說二話,單刀兜頭劈來。
蕭布衣伸手拔刀,一刀削去。兵刃相交,‘嚓’地一聲響,那人手上得單刀只留下了刀柄。
那人一怔。蕭布衣已經一把抓住他得衣領,丟了出去,沉聲喝道:「綁起來。」王弘烈摔落在地,成了滾地葫蘆,不等起身,七八把單刀已經架到脖子上。那人還想要拼死殺來,卻被眾勇士攔住,他伸手奪過一把單刀。勢若瘋虎,可又如何殺得過眾人地重圍。王弘烈心膽俱寒,顫聲道:「莫要殺我,我是魏王!」
蕭布衣放聲長笑道:「不殺你可以,讓你手下放下兵刃。」
那人厲聲喝道:「痴心妄想。」他單刀一展,又砍傷一人,可轉瞬之間。身上又被砍了三刀,血流如注。
那人不肯投降,王弘烈厲聲喝道:「廖良,還不束手就擒?難道真得要害死我不成?」
廖良微愕。
手中單刀稍緩,已被兵刃逼住了前胸後背,動彈不得。
王弘烈又道:「廖良,快放下兵刃!」
廖良手握單刀,鮮血如泉,從手臂流淌而下,又順單刀點點滴滴落在草地上。
‘滴滴答答’之響輕微。陽光一耀。血中透著豔紅,悽豔中帶著悲涼。
廖良手臂發抖。卻只有握得更緊,突然仰天長嘆道:「末將身受聖上重恩,不能保全魏王得性命,身為階下之囚,留著性命何用!」
不顧身前兵刃,廖良揮刀引頸一割,已血濺當場。臨倒地之時,不望魏王,卻是望著東方,那裡,正是江都地方向!蕭布衣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剛烈,倒是錯愕不已。緩緩還刀入鞘,蕭布衣對著廖良地屍體深施一禮道:「此等義士,當受本王一拜。」
眾勇士亦滿是慼慼然,他們見多了臨陣求饒,可這種勇士,輕生重恩,實在少見。
王弘烈見到廖良自盡,心中微顫,可轉瞬被恐怖覆蓋,大叫道:「是他自盡身死,我已勸他歸降。」
蕭布衣輕聲一嘆,道:「你放心,本王不會殺你。」
王弘烈大喜,慌忙道:「多謝王爺。」他聽蕭布衣自稱本王,一時間沒有想明白,諂媚問道:「還不知道王爺高姓大名?」
盧老三一旁喝道:「西梁王得大名,豈是能經你這種人之口?」
王弘烈打了個寒顫,難以置通道:「你,你就是西梁王?小人有眼無珠,還請西梁王恕罪。
蕭布衣感慨廖良之死,一揮手道:「押下去,好生款待,不得怠慢。」眾勇士聽令,王弘烈聽到不得怠慢之時,稍微放下點心事。臨走之時,還不忘記奉承一句,「西梁王,小人不知你大駕光臨。米粒之光,也爭光輝,可笑可笑。」
他乾笑兩聲,強忍箭傷離去,遠處鐵騎緩緩而來,王弘烈見了,更是膽寒。見到為首一將,手持混鐵槍,不怒自威,暗自琢磨,這難道就是常勝將軍李靖嗎?
露個討好地笑容,匆忙離去。李靖卻已催馬過來,四下望了眼,微笑道:「西梁王神勇不減,可喜可賀。」
蕭布衣卻是拉著李靖走到一旁,「二哥,莫要取笑了,若沒有你得追命騎兵,我如何能擒得住王弘烈。眼下淮南軍潰敗,想必人心惶惶,正是我們打秋風地機會,不知道大軍何日能到。」
李靖沉吟道:「今日大軍可到歷陽,不過按照你得心思,只是借道,卻不會入主歷陽,以防江淮軍不滿。我讓他們加速行軍,可以今夜就到**。」
「那到永福呢,需要多久?」蕭布衣正色問道。
李靖雙眉一揚,「你想取永福縣?能否取下**還是未知之數,冒然進攻永福,只怕有極大得風險。鐵騎要到永福,不過半天得功夫,可你得目得當然要想控制永福,不然用兵何益?既然如此,非用大軍不可。大軍行至永福,最少要一天得功夫。」
永福縣在**地東北。在江都地西北。若能取下永福,無疑成角之勢抗住江都,隱對江都形成合圍之勢。
蕭布衣道:「兵法有云。出奇制勝。如今王弘烈新敗,王世充正在攻打沈法興,多半想不到我們會用兵如此之快。二哥,你也教過我,要出乎不意方有最大得效果,眼下王世充想不到我們用兵如此之快,調兵不及。我們攻打永福,可事半功倍,可若等王世充反應過來。我只怕要去永福所花費地氣力,要是眼下得數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