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角和張陵的糾葛。亦是引發了五斗米和太平道的爭鬥。」
蕭布衣皺眉問,「太平道和五斗米有什麼糾葛?」
秦叔寶緩緩搖頭,「這個我也不清楚,但是我聽說,太平道,五斗米雖然都主張天下太平,眾生平等,可五斗米卻是走的和緩之路,只求自保,不參與天下之爭,而太平道的張角卻走地極為激進之路,每逢改朝換代都有他們的身影。而根據流傳,張角本來亦是五斗米中人,後來叛教而出,但是內幕到底如何,年代久遠,我想可能只有苗王等少數幾個人知道了。」
蕭布衣吸了口涼氣,喃喃道:「張陵?張角?」眾人不解他在沉吟什麼,阿鏽道:「管他太平道,五斗米,秦將軍,雲水後來又說什麼?」
秦叔寶道:「太平道眼下的確和我們沒什麼關係,不過五斗米卻是和我們大有關聯。經歷過中原的幾次違誓後,巴蜀元氣大傷,五斗米暗中策劃,苗人這才立下不擅自以蠱傷人之誓言,而五斗米亦是早早的隱居在幕後,少參與叛亂之事,他們主動退讓,中原亦是覺得巴蜀之人不可能一味鎮壓,更多地採用招安策略。所以你們雖見到蠱毒的厲害,卻是從來不傳往中原,就是這個原因。苗人一直傳到苗王這代,素來恪守這個規矩,是以若是有人出巴蜀施蠱,處罰極為嚴厲。也因為這樣,五斗米雖然因此勢衰,但是卻保了巴蜀多年的太平。楊堅立國後,可以說是巴蜀之人和中原人頗為和睦的一段時期。」
蕭點頭道:「秦將軍說的不錯,先帝在世之時,因為幼年信慕佛法,雖晚年猜忌日重,但是在立國伊始,寬和待人,主張佛道並重,萬法無咎,很多時候均是以德服人,這才讓萬民敬仰,萬法歸宗,創下大隋的輝煌之業。從這點來說,先帝倒和西梁王極為類似。」
隋朝早就名存實亡,蕭卻還是以先帝稱呼,神色尊敬。蕭布衣不以為意,淡然道:「我如何敢和先帝相比?」
蕭肅然道:「若西梁王能吸取隋亡之訓,以後所為只能比先帝更為輝煌。」
蕭布衣一笑。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。
秦叔寶繼續道:「楊堅和巴蜀之人和睦相處,所以巴蜀之人亦對楊堅頗為感謝。是以現在天下大亂,只有巴蜀這塊淨土竟沒有反叛之事。若依五斗米以往的作為,只怕早就興風作浪。可因為當初的誓言,到如今這裡反倒風平浪靜。」
眾人懂或不懂的均已恍然,蕭布衣輕嘆道:「善有善報,我只希望此地長治久安。再無禍事。那雲水為何還憎惡中原人呢?」
「這件事起因還在於中原人。」秦叔寶苦笑道:「楊堅安撫了巴蜀後,派兒子楊秀來治理巴蜀之地。任命為蜀王。楊秀文武全才,又是風流倜儻,比起李孝恭實在更勝一籌,他到了巴蜀後,卻是漸漸奢靡,只是巴人感激楊堅所為。又因為楊秀亦是沒有做出什麼出格地事情,也就睜一眼閉一眼。可誰都沒有想到,蜀王這時候卻醞釀一件最讓苗人痛恨的事情!」
眾人暗驚,齊聲問道:「什麼事情?」這次就算蕭都是側耳傾聽,秦叔寶方才所言。他或多或少的知道,可對於當年蜀王楊秀一事,苗人一直秘而不宣,他亦是無從得知。
秦叔寶臉現苦澀,「蜀王風流成性,比起西梁王可放蕩的多。有一日他微服私訪,不知為何,竟然得罪了山林隱居之人,而且被下了蠱毒!」眾人面面相覷。蕭皺眉道:「他未免太任性了些。」秦叔寶半晌才道:「任性倒不見得。」
蕭追問道:「難道其中還有隱情嗎?」
秦叔寶苦笑道:「蜀王中蠱,當然震動了巴蜀。苗王亦是震驚,親自出來醫治。本來苗王蠱術天下無雙,由他來醫治,本是極為穩妥地事情。但蜀王卻說苗人中聖女治蠱才是絕頂,他不讓苗王醫治,點名讓聖女醫治蠱毒。苗王無奈,又不想得罪楊秀,這才請聖女醫治。那時的聖女。並不像今日這般神秘。相反,聖女普度眾生。又因為一個原因,被苗人極為的愛戴。」
「是什麼原因?」蕭布衣問道。
秦叔寶輕舒了一口氣,「這個原因就是……聖女為救族人,自己卻是甘願被種下七情蠱!」
眾人吃了一驚,難以置通道:「你說什麼?」眾人七嘴八舌的發問,卻是難掩心中的震撼。眾人都知道秦叔寶為救兄弟,甘做藥引,中了七情蠱,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