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還是蕭布衣講的故事,劫匪卻是不知道李鬼李逵什麼意思,但是見到蕭布衣臨風而立,淵嶽峙,氣度非凡,更是堅信他是西梁王地念頭。雖是沒見過西梁王。可是以訛傳訛。這人已經被形容的和神仙一樣,呼哨聲,十人霍然四散而逃,蕭布衣倒是意料不到,沒想到這些人說逃就逃。
上前一步,單刀已劈中一人背心,那人滾到在地,已然斃命。^^^^蕭布衣見到倒地的劫匪臉色微青,有些怪異。一時間沒留意什麼,見到眾人分散,追趕不及。單刀驀地脫手,倒飛而出。
只聽到砰地一聲大響,刀柄已經砸中一人地後腦海。那人晃晃悠悠的走幾步,軟軟倒地。蕭布衣連殺六人,來不及盡數誅殺,只想再留下個活口,這下刀出如電閃,那人如何躲閃的過?
眼看其餘眾人就要逃散。陡然間蕭布衣眼中閃過詫異,只見到一人突然倒地,從山坡上滾了下來。這人滾到卻有如傳染般。其餘七人本來向兩側山坡跑去,卻好像同時害病軟倒,從山坡上跟隨滾下來。
本來若是一兩人如此,那還無妨,但是八個人都是從山坡倒下來,情形怪異難言,陡然間,整個山路已經充滿了陰森森的鬼氣。
八人石頭一樣的滾下來,又回到他們方才立足之地,蕭布衣心中戒備。不知道對手是使詐還是另外來個高人,舉目遠望,只見到山坡上只有綠草翠樹搖曳,人影都是不見一個。
蕭布衣瞥見為首那人臉色鐵青,雙目圓睜,竟然已經斃命,不由大吃一驚。斜睨處。見到其餘七人個個臉色鐵青。一般無二。陡然間想到方才擊斃那人也是一般臉色,蕭布衣暗自心驚。緩緩轉過身來,目光落在了雲水的身上,想到件事情,不由毛骨悚然。
雲水還是望著他,臉上笑意未絕,可在蕭布衣眼中,此人已經是女巫無異!
蠱毒,這些人中了蠱毒!而且是中了無藥可救的蠱毒!
八人斃命的無聲無息,蕭布衣知道方才就算不出手,在場攔截雲水的眾人只怕也是無一能夠活命。方才自己只想抓個活口,沒想到雲水竟然將這些人悉數毒斃。
可他一直沒有見到雲水下手,這神鬼莫測地蠱毒又是如何傳到眾人身上,自己呢?現在有沒有中毒?
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蕭布衣卻是露出了笑容,輕聲道:「這位想必就是雲水郡主了?」他說話之間,已經運氣周身,發現並無不適,心中稍安。可見到阿鏽還是一臉訝然,卻是不明真相的站在雲水身邊,讓蕭布衣暗自心焦。可現在又不好敵意太濃,一時間進退兩難。
他本來是縱橫大江上下,黃河兩岸,難有敵手,可驀然到了這裡,危機重重,束手束腳,實在是近來少有的事情。
雲水眼中露出絲訝然,一抿而逝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?」
蕭布衣聽到她問的言不由衷,琢磨著她的用意,沉聲道:「方才劫匪已經說出雲水郡主之名,我所以知曉。\\\\\\」
雲水卻又是咯咯笑了起來,「你撒謊!」
蕭布衣臉色不變,「不知道姑娘何出此言?」他現在又聽雲水發笑,不覺得清脆悅耳,只有毛骨悚然之感,因為方才就是在笑聲中,一眾盜匪紛紛中了蠱毒斃命,誰都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想著什麼,更不知道這看似天真的女子視人命有如草芥,比起他蕭布衣殺人如麻地手段,有過之而無不及!
「方才在集市地時候,我就見過你。」雲水微笑道:「你和這個人,本來在看東海鹽梟和丹巴九的手下鬥毆,你就算不認識我,那時候就也應該知道我是雲水了。」
蕭布衣訝然,沒想到此女子竟然目光如炬。轉念一想,這女人表面天真,實際上卻是心細如髮,不然也不會孤身行走,有恃無恐地樣子。集市中想必都是熟悉臉孔,她見到自己有異當地人,難免會留意。
「你既然那時候知道我是雲水,現在說才知曉,顯然是言不由衷。」雲水又道:「我來到天柱山,你和他也是跟隨而至,當是不懷好意,到現在,你還不承認撒謊嗎?」
蕭布衣抱拳施禮,「方才在下的確有所隱瞞,卻是情非得已,還請郡主見諒。」
雲水眼中又閃過訝然。沒想到蕭布衣倒是爽快。直認不諱。臉上浮出笑容,雲水問道:「你叫什麼名字呢?」
她問的並不禮貌,蕭布衣卻不介意,徑直道:「在下蕭布衣。」
雲水皺眉念道:「蕭布衣?沒有聽過,你是西梁王地手下嗎?」
蕭布衣哭笑不得,沒想到她並不知道西梁王地名姓。轉念一想,也是不足為奇,就像他現在也只知道大苗王這個代號,卻從不知道他地大名一樣。有些人的代號遠遠比真名要出名,苗人知道皇帝、西梁王,不關心這皇帝王爺叫什麼也是正常。緩緩搖頭道:「我不是西梁王的手下。」
雲水笑容有些變冷,「你又在撒謊,方才我明明聽那幫人說,你就是西梁王的手下。他們固然來歷不明,你也不見得是什麼好的路數!你們中原的男人,沒有一個好東西!」
蕭布衣微蹙眉頭,沒想到苗人對中原人印象不佳,這個雲水對中原人更是印象惡劣。才想說自己就是西梁王。當然不是什麼西梁王的手下,陡然見到阿鏽晃了下,失聲道:「阿鏽……」
「有些頭暈。不妨事……」阿鏽咧嘴笑笑,突然軟軟的倒了下去,再沒有了聲息。
蕭布衣心中震怒非常,腳尖一點,已抓單刀在手,厲聲道:「雲水,阿鏽不過是想保護你,你為何要害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