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愛著一個,卻都是得不到……」
蕭布衣無言以對,小弟卻是大聲道:「你既然知道優秀才有女人愛你,就應該去變得優秀,而不應該在這裡自怨自艾!」
袁巧兮扯了下小弟的衣袖,低聲道:「小弟……」
女人總是會被一些痴情感動,袁巧兮也不例外,她雖然不贊同胖槐的做法,可卻也不贊同小弟給人傷口再撒一把鹽。
小弟對袁巧兮卻沒有對姐姐那麼畏懼,還是梗著脖子道:「他不高興我也要這麼說,胖槐……大哥,你比我大很多吧,我都明白這個道理,為什麼你卻不明白?」
蕭布衣皺了下眉頭,「小弟……你還太小,等你有朝一日真的到了胖槐這年紀,或許也會一樣的糊塗。」
小弟半懂不懂,可蕭布衣發話,他還是有點畏懼,不敢多說。胖槐喃喃道:「優秀的男人,我再優秀能有少當家優秀嗎?」
「都回去休息吧,我也累了。」蕭布衣打了個哈欠。
巧兮知趣的當先拉著小弟離去,胖槐卻猶豫下道:「少當家,天冷了,你自己多留意。」
蕭布衣不解其意,只好道:「胖槐,多謝你了,你也一樣。」
胖槐點點頭,走到廳前的時候,突然又轉過身來,「當初山寨七兄弟,得志走了,莫風、箭頭幾年不見了,我很想念……很想念那個時候大夥在一起地時光。可是……少當家,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對,可你大人大量,請你原諒。」
蕭布衣肅然道:「胖槐,通常願意留下來陪你吵的人,才是真正關心你的人。我們幾兄弟打打鬧鬧,風風雨雨這麼多年,沒什麼不可原諒之事。」
胖槐憔悴的臉上露出感動,喏喏道:「那多謝少當家了。」
他緩步的沒入黑暗,背影有些淒涼,蕭布衣無奈搖搖頭,不知道如何排解。坐了不知多久,魏徵終於匆匆趕到,低聲道:「西梁王,蝙蝠幾人已經回來了,只是守著兄弟的屍體,還很傷心。」
蕭布衣拍拍身邊的椅子,「魏先生,過來坐。他們地事情,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就好。」
魏徵緩緩坐下來,蕭布衣卻是望向遠方,「我們有些地方失算了,無論如何,東都地內亂總算告一段落了。」魏徵連連點頭道:「西梁王,我們的確有些失算……但這些並非我們能夠決定,可無論如何,王世充已經不足為懼。他雖沒死,但王辯、王玄恕興兵造反,證據確鑿,我們討伐他,已經師出有名。據我最新地訊息,王世充連夜拔寨向南而去,我想多半迴轉江都了。西梁王巧施妙計,先除心腹大患,以後征戰無憂,實在可喜可賀。」
他說到征戰無憂的時候,發現蕭布衣眉頭一動,以為說錯了什麼,沒想到蕭布衣霍然站起,沉聲道:「孫少方現在怎麼樣?」
「並無大礙。」魏徵回道。
蕭布衣皺眉道:「速找人去看看無憂公主,我只怕無憂公主這次有事!」持,你們很強大,打獵的手段也嫻熟,白鶴那傢伙已經被我們扔在鍋裡了,呵呵,雖然還沒有肉爛,但湯還是蠻濃的,繼續燉吧,讓月票之火熊熊,燉熟他!!!
三八六節招降
蕭布衣說及無憂公主的時候,魏徵心中咯噔一下。
對於蕭布衣,魏徵其實很是欽佩,更覺得此人是少見的明主。自從偃師一見後,魏徵就覺得蕭布衣虛懷若谷,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睿智,更是有著超乎他這個年紀的成熟。
當然魏徵並不知道,蕭布衣其實是兩世為人,可魏徵知道的一點是,能像蕭布衣這樣集各種條件於一身的人並不多,可還能保持蕭布衣如此冷靜的更少。
機會很多人都有,但是把握的過程中,很多人都會失去方向,這點最好的例子當然就是楊廣,魏徵絕對不希望蕭布衣成為另外一個楊廣。
楊廣其實也謙虛過,想他成為晉王之時,亦是求才若渴,禮賢下士,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大臣支援他登基。可坐上皇位後,楊廣一變再變,只因為權利讓人瘋狂,權利也讓人迷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