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

樊子蓋大喜道:「臣遵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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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布衣三人出了上林苑,裴茗翠藉口有事,早早的離去。樊子蓋卻是笑道:「無遮大會之事聖上頗為重視,交與蕭將軍操勞,實在是器重蕭將軍的能力。老夫這次多是輔助。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。

還請蕭將軍多多指正。」

蕭布衣苦笑道:「樊大人太過高看我了。若說匹夫之勇,我是當仁不讓,可要說籌辦什麼無遮大會,我是能力不夠,一竅不通。聖上讓樊大人主理,還請能者多勞,萬勿推脫。」

樊子蓋微笑道:「力所能及,不敢有辭。大夥盡心盡力就好,那過幾日我就將無遮大會具體所為稟告蕭將軍。還請蕭將軍過目。」

「如此最好。」蕭布衣欣然道。陡然想起了什麼,「樊大人,不知道無遮大會可有高僧到會?」

「有禪宗高僧道信,還有周遊中原的法琳和尚。」

蕭布衣不出意料,心道原來都是舊相識。這個高僧倒是頗有大無畏的精神。難道是到此勸導楊廣嗎?

二人並無深交,就要話別。樊子蓋突然道:「蕭將軍,老夫有句話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」

蕭布衣止步,「樊大人客氣,請講。」

「老夫和蕭將軍同殿稱臣,卻少有交往。只是雁門一戰,蕭將軍不畏艱辛的千里報信,浴血廝殺,晝夜堅守城池,智破突厥人的詭計,保雁門城的平安,已讓老夫心悅誠服。」

「本分之事,何足道哉。」蕭布衣謙虛道。

樊子蓋輕嘆道:「蕭大人由此一事榮升右驍衛大將軍,實乃開創大隋前所未有之事,可是依老夫看來,蕭大人足當此任。」

蕭布衣搞不懂他究竟要說什麼,只能含糊其辭道:「樊大人抬愛。」

「但衛城一事,蕭將軍雖然功勞最著,可那些兵士也是辛苦,」樊子蓋喟然道:「不過聖上回轉東都後,一直覺得獎賞太重,有了反悔之意。老夫雖是納諫認為不宜失信將士,但人微言輕,並不能改變聖上地主意。聖上讓蘇納言削減獎賞,我只怕軍將不滿,生出異心……」

蕭布衣終於明白過來,「樊大人是想讓我去勸聖上嗎?」

樊子蓋擺手,「蕭將軍有此心意,我想三軍將士足感盛情,不過不必煩勞蕭將軍出馬,因為後來聖上改變了主意。」

蕭布衣詫然,「為什麼?」

能讓楊廣改變主意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蕭布衣話一齣口,已經想到了什麼,「難道是陳夫人的功勞?」

樊子蓋點頭道:「蕭將軍所言不差,陳夫人知道此事後,力勸聖上說軍心不能失,這才讓聖上重獎雁門軍將,實在是讓我等欣慰。她頗為信佛,約請聖上和道信高僧暢談佛法,倒讓聖上這些日子和善了許多。」

蕭布衣更是錯愕,樊子蓋卻是拱手道:「蕭將軍,老夫言盡於此,先行告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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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子蓋走了良久,蕭布衣還在琢磨他說這番話地用意。

陳宣華居然會勸楊廣重獎雁門軍將,她到底用意何在?

雖和陳宣華見了不

,可陳宣華給蕭布衣地感覺卻非紅顏禍水,反倒像是

在她地勸阻下,自己傷了宇文士及不但無罪,反倒有功,在她的引領下,楊廣雖是不理朝政,可已把每年東都的盛會變成了無遮大會,百姓受益,在她的陪伴下,楊廣性格少了些暴戾和偏執,看起來趨向正常,在她的勸導下,雁門軍將也受益匪淺。

她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無可指責,怪不得裴茗翠也是遲遲不能動手。

可樊子蓋和他說這些什麼意思,多半是這些大臣早就看出東都之鬥,明白他和裴茗翠還有蕭皇后一夥,當然要想辦法對付宇文述和陳宣華,這才出言勸阻,這麼說,群臣很多倒是站到了陳宣華的那邊?

可陳宣華要是好人,宇文述獻上可是大錯特錯,以宇文述的經驗老道,如何能把這種人獻上來?陳宣華若是好人,宇文述的奸計怎麼能實施?

蕭布衣左思右想不得要領,這時卻已策馬迴轉到了東都。

一路上雪花飛舞,籠罩蒼茫大地,少有人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