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

蕭布衣有些口乾心熱,羊吐屯微笑道:「蕭大人把我們瞞的好苦,這男婚女嫁之事,天經地義,你當時要是說了,可敦說不定就會當場為你們主辦了這婚事。可敦知道你是賜婚使,當時想起雪兒格格一事,帶著雪兒格格去見可汗,要為你和俟斤共同舉辦這婚事呢,這件事已經由不得你不同意,只是不知道俟斤會不會同意。不過這賜婚使變成了新郎官,恐怕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的事情。」

說到這裡的羊吐屯又是大笑,笑的一臉肥肉顫顫的跳,很是開心的樣子。

叱吉設大喜道:「蕭大人,你娶了我們草原的格格,我迎娶大隋的公主,倒也是真的草原絕無僅有的事情!原來可敦還有此心,實在是絕妙的想法,我怎麼可能不同意!」

一九二節策反

人聽到是可敦主婚,都是喜氣洋洋,覺得此事斷然沒道理。

等到聽說蒙陳雪也要到來的時候,蕭布衣有些目瞪口呆,竟然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「俟斤娶了大隋公主,布衣娶了草原格格。」羊吐屯也很是得意,「這個主意也就是可敦才能想的出來,我和俟斤快馬趕回,俟斤是為了自己的婚事,我卻是為了給蕭大人報喜的。」說到這裡的羊吐屯一把拉起身後的一個人,有些不滿道:「馬格巴茲,你怎麼了,難道你不為蕭大人高興?聽說可敦要帶著雪兒格格過來,你可是自告奮勇的前來報喜的。」

蕭布衣望向羊吐屯身後之人,有些驚詫道:「媽個巴子,怎麼是你?」

羊吐屯身後那人赫然就是和蕭布衣有過幾面之緣的馬格巴茲!

馬格巴茲和蕭布衣倒算是生死之交,他第一次見到蕭布衣之時,就是以寶劍招呼,蕭布衣對他饒而不殺後,他又是李代桃僵的替蕭布衣喝下裴蓓下毒的茶水,要不是虯髯客的解毒丹藥,他此刻不會是站著,而多半是躺在墳墓裡了。蕭布衣倒沒有想到馬格巴茲居然會來恭賀他,因為他聽到馬格巴茲好轉後,倒是再也沒有見過他。

馬格巴茲看起來有些忸怩,緩步走上來,望了蕭布衣一眼,低下頭來,「蕭大人,聽說可敦不但要為俟斤主婚,順帶還要將雪兒格格許配給你。我是特意過來道喜,恭喜你了。」

羊吐屯一把推開了馬格巴茲,笑罵道:「你小子不像是在恭喜,更像是嫉妒。布衣,你可知道,他一直都是喜歡克麗絲塔格的,從克麗絲塔格出嫁後,他整日就和丟了魂一樣。」

蕭布衣輕輕地嘆息聲,卻是走過去。拍拍馬格巴茲的肩頭,「馬格巴茲,不要難過,有些失去是註定的。有些緣分也不見得會有結果,珍惜眼前是我們需要來做的事情。」

馬格巴茲緩緩抬頭,望著蕭布衣的目光,低聲道:「多謝蕭大人安慰。」

「布衣。現在你即是賜婚使,又是新郎倌,定是不能迴轉報喜的。如何準備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,不如讓你的副手迴轉去見聖上。早日讓聖上將無憂公主嫁過來如何?」羊吐屯早就換了更加親暱的稱呼,彷彿蕭布衣娶了雪兒塔格,他也就和蕭布衣成了親家。一旁又是爽朗地大笑起來。

蕭布衣猶豫道:「那恐怕不妥。」

「有什麼不妥的。法理不外人情。聖上通情達理。知道可敦的心意,絕對不會責怪你的。」

「可我畢竟是賜婚使。如今有點假公濟私地味道。」

羊吐屯和叱吉設對望一眼,都是點頭道:「蕭大人公事公辦,說的也是道理。」

蕭布衣笑道:「既然你們也覺得我是公事公辦,現在萬事俱備,只差送公主前來,不如我立即迴轉中原,稟告聖上一切順利,請聖上再做定奪如何?」

羊吐屯猶豫起來,「布衣,我也知道你想要玉成美事,不過可敦那面畢竟還沒有定論,不如再等上幾天如何?」

「還要等上幾天?」

「我想快則五六天,慢則十數天。」羊吐屯解釋道:「從這裡到突厥牙帳還是有些距離,可敦這時候只怕才到牙帳的。但是我想無論如何,雪兒格格十天內必到的,我知道她對你很是想念。」

說到這裡地羊吐屯又是善意的笑,很是溫情,也有些期待。

「那我就再等上十天。」蕭布衣毫不猶豫道。

羊吐屯和叱吉設互望一眼,一齊點頭道:「如此甚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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叱吉設帳前,察罕木頭一樣的站著,帶著十數兵士把守帳前,戒備森然。

大帳內,叱吉設和羊吐屯對面而坐,臉上都有一種很奇怪的表情。

「這幾天蕭布衣在做什麼?」羊吐屯臉上沒有了爽朗地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死羊一樣陰沉的表情。

「他和李靖一直都是在狩獵散心,然後就是在他們兵營前烤肉吃。」

「他們有什麼反常地舉動沒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