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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,當借神秘之功,」袁天罡笑道:「若不神秘,這小了很多,古往今來成事,大多如此。不過蕭大人既然知道始末,也應該知道貧道地錦囊雖然三個,不過也是便宜行事四個字而已。只是貧道錦囊上說地事情,蕭大人在地方官面前還要做足功夫,不過以後萬一有了閃失,大可推到貧道的身上,就說錦囊安排,貧道不才,倒可為蕭大人圓場。」
蕭布衣大為感動,「得遇道長實乃布衣三生幸事,指望有緣再聚!」他說完告辭,袁天罡送蕭布衣出了院門,望著蕭布衣的背影,喃喃自語道:「你放心,我們還會有見面地一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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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布衣辭別袁天罡,徑直去找李靖。袁天罡算他三日內出東都最好,蕭布衣想著先和朋友說一聲就好,他在東都仔細算算,風光是風光,李玄霸已死,也就李靖這一個真心朋友而已。
到了李府,李靖紅拂都在,紅拂女見到蕭布衣。熱情的迎上來,「三弟,可是有了訊息?」
蕭布衣也習慣了紅拂女地直接,微笑道:「所求的官位也不知道二哥是否滿意。」
紅拂女才要說什麼,李靖已經嘆息道:「三弟何出此言,你二哥就算丟官其實也不想三弟求人的。」
「三弟不是求人,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」紅拂女搖頭道:「你看三弟坐到太僕少卿這個位置可曾求過誰了?」
李靖無語,蕭布衣卻是笑道:「嫂子過獎了。我也是把你的家傳美玉送出去才有效果的。聖上說要把二哥外派到馬邑做個郡丞。官是升了,但恐怕會辛苦一些。」
李靖拍案而起,大喜道:「三弟說的可是真的?」
蕭布衣見到李靖的欣喜,知道他只愁沒事做,倒從不怕有仗打,很為他高興,「當然是真地。我何嘗騙過二哥。」
李靖一把握住蕭布衣地手掌,感激道:「三弟真知我心思,李靖以後不愁沒有用武之地。當初東郡碰到徐世績地九軍八陣的時候,我覺得雖是巧妙,卻是過於繁瑣呆板,八陣圖由來已久,諸葛武侯將上古黃帝,姜太公。管仲。孫武等人的陣法改進完善達到了巔峰,是為八陣,只是九軍指揮過於繁瑣。非有大智慧之人難以發揮出威力,若是碰到平庸之將,只怕適得其反。為兄齊郡遇雪落,見梅開,想出六花陣之法,當可用在突厥兵的身上,豈不快哉?」
蕭布衣含笑道:「二哥莫要感謝,若說感謝,還是宇文述讓你去的馬邑。」
李靖愣住,等聽到蕭布衣把諸事說了一遍後,沉聲道:「紅拂,你先出去給我們買點酒回來。」
這次紅拂女倒不囉,李靖等紅拂女離開,當先道:「三弟,我只怕宇文述會對你下手,你要小心。」
蕭布衣微愕,轉瞬醒悟過來,「你是說他會安排人手在我出東都後殺我?」
「這不過是種猜測。」李靖沉吟道:「三弟,你要知道宇文述這人眥必報,當初李渾的事情過了十數年,他還是記在心上,如今找機會陷害李渾入獄。你可是讓他家吃了大虧,以他的性格,如何能不想著報復?他若是假意為我求官,向你示好,多半是讓你麻痺大意,在東都對你下手多有不便,萬一事情敗露,只怕弄巧成拙。他如果如袁道長所說,多半知道了你行走地路線,到時候只要買通個巨盜伏擊你,殺了你把責任推到地方官的身上,神不知鬼不覺呀。」
蕭布衣毛孔豎起,心想薑還是老的辣,李靖百戰百勝,固然是用兵如神,心思縝密,經驗老道也是決定性的因素。他沒有想的如此深遠,只覺得遠離東都,遠離宇文述不就了結,怎麼會想到前途危機四伏。
「那我變換路線吧。」蕭布衣有些無奈道。
「變換路線當然也是個辦法,只是並非一勞永逸。」李靖搖頭道:「兄弟,你跟我來。」
蕭布衣跟隨李靖到了後院,李靖從柴房中拖出個箱子,苦笑道:「我也不知道大哥是否會怪我。」
「二哥何出此言?」蕭布衣疑惑問。
「三弟你得大哥傳授易筋之法,大哥當初說了,只要你磨練數年,成就當是不差。只是我給了你這些東西,我只想對你說,非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。」李靖翻開箱子,裡面寒光一片。
「為什麼?」蕭布衣見到箱子裡面的東西千奇百怪,想起了貝培找李靖做的箱子,不由心中大寒。
「習武之人,當求發揮自身最大的潛力。」李靖微笑道:「你若是隻仗著旁門左道取勝,終究還是難成大器。你武學當有大成,我給你了這些,只怕你養成依賴地性格,不思進取,那武學成就只怕會讓大哥失望地。」
蕭布衣笑道:「原來如此,只是我雖嚮往武學大成,若歷山飛之流碰到我,只怕等不急我大成就會下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