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小兔崽子果真聽話,立即收聲,奔向餐廳。

坐在我旁邊的小舅子稀里呼嚕喝完一碗湯,隔著我把手裡的碗遞給我老婆說:「哎,給我再來一碗湯。」

我沒好氣地對豬頭說:「她是你姐姐。」

小舅子問我:「姐姐怎麼了?保姆不在呀。」

我抓起他手裡的碗摔在了地上,指著他的豬頭大臉說:「你怎麼不讓你老婆給你盛湯?她是你姐姐,不是你家保姆!」

我又指著我兒子說:「他也不是兔崽子,他是我兒子!」

突然間,豬頭小舅子用他那破鑼嗓子哈哈大笑起來,他隨後站起身來,一把揪住我的脖領子,把我拎離了飯桌說:「你這個窮鬼是不是欠收拾?」

我說:「你敢收拾我,我就去市紀委,把你跟你爸串通做公司的事兒揭發出來。」

豬頭小舅子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,瞪著一雙豬眼說:「我看你是想找死。」

我說:「你不弄死我,你就不是你爹媽生的。」

那一刻,我忽然很期待這個豬頭對我下手,或者僱人行兇也可以,反正我是個要死的人了,能把這個豬頭捎帶上,也省得我老婆和兒子日後受他欺負。

老丈人一拍桌子,把自己的飯碗震翻在地,氣得滿臉通紅,只說了一句:「都給我滾出去!」

我站起身來,拍打了一下胳膊上的米飯粒,從口袋裡摸出豐田車的鑰匙遞給了老婆,對她說:「以後還是回家住吧,那個房子小是小了點,可不用受這個豬頭的氣。這個禮拜就去辦離婚手續吧,省得你以後落一個剋夫的名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