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瞧媳婦眼神,總讓王阿花窘上心頭。
他始坐於唐小山背面,將其扶起,雙掌印向命門要穴,內勁慢慢輸入,迫其內丹化開,漸漸地已向四肢百骸。
唐小山呼吸漸強,臉面開始浮現血色,那內丹化處,逼得三陰之毒無處可躥,全聚向胸口。
唐大祥忽又一掌擊去,呃地一聲,唐小山嘔出最後一口腥黑濃血,始幽幽轉醒過來。
唐大祥道:「醒了麼?自行調息,你爹跟你一樣,傷勢沉重啊!」說完撤去功力,雙掌合十,自行運勁療傷。
唐小山醒轉過來,仍不落狀況,直問:「毒龍死了……」入眼即是美姑娘王阿花,瞧來親切許多。
王阿花嬌笑道:「毒龍己死,你也服了內丹,快運功疔傷,免得岔了氣,我也要療傷!」
說完盤坐下來,運起勁道。
她轉向李阿草:「先治理傷勢再說!」
李阿草聞言,盤坐下來,運功便是。
第二十六章情孽纏身
唐小山見眾人皆治傷,自己亦不怠慢,趕運真勁。
這一執行,卻見體內奔流澎湃,那感覺並非三陰之毒灼熱,而是一股清涼脈息,行來甚是舒服,尤其流過受傷內腑,痛楚委時去了泰半。
他驚喜若狂,照此下去,不但可解三陰之毒,且能增強功力,他自是認真療傷。
其實三陰之毒已解,他每執行一周天,勁道立即增強幾分,疼痛亦自減弱幾分。
一連三週天下來,簡直精力充沛,整個人似要飛起來似地,他正想喝喊,劈出雙掌試試。
忽見父親站立眼前,說道:「元氣剛復,六腑仍脆弱,不宜動氣,幾天後再試吧!」
唐小山聞言這才想及自己內腑的確受傷甚久,還是先調好再說,於是收了掌勁,不敢亂劈出。
他亦撤去功力,立身而起,感覺有若大病初癒,舒暢許多。
想及搏龍情景,他餘悸猶存,又問道:「妖龍已死麼?」
唐大祥道:「不然哪來靈藥替你治傷解毒?」
唐小山道:「我身上之毒已解?」
唐大祥道:「不然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?」
唐小山呵呵笑起:「說的也是,可謂因禍得福哩!」
耍著雙手,但覺毒性全消。
唐大祥道:「因亂搞而得福,叫什麼大家背靠背殺龍,差點兒被殺!」
王阿花、李阿草想及此事,亦自瞄眼挑來,帶著斥責,卻又莫名讚賞。
唐小山聞言呵呵乾笑:「其實我早計算好了,我早就發現這樣才能殺死惡龍,果然不錯,一計成功,大家終於平安啦!」
唐大祥訕笑道:「瞎貓碰著死耗子,還這麼得意,把老天照顧當成神機妙,天下只有你做得出來!」
唐小山幹窘一笑道:「我一向只看結果,至於任何誤會,我是不會在意的,唉,英雄總是遭嫉,我很瞭解這一點。」
唐大祥調侃道:「誤會的英雄總是最容易受傷,下次請你保持一些形象好嗎?」
唐小山乾笑:「人在江湖,難免受傷,這並非嚴重之事,不扯這些,反正自古英雄多寂寞,你們是不會了解的,可惜無法再見惡龍一眼,心有不甘!」
唐大祥指著地上龍角道:「看看它,你的英雄幻想會覺得更偉大。」
唐小山乍瞧粗巨龍角,兩眼睜亮:「果然天下無敵,我想不偉大都不行,它足足比大腿還粗呵,不行不行,得下去再看一眼才行!」
說完,他童心未泯,復往水中潛去,當真去瞧龍頭及龍身,瞧得唐大祥、王阿花無奈搖頭直笑。
未久,唐小山浮出水面,直道龍頭多大多巨,龍身多長,還抓了一片龍鱗軟皮,笑道:「功力果然大增,龍皮竟然一扯即落,倒可用它縫製一件刀槍不入軟甲呢。」說完掠身上岸。
唐大祥頷首:「想的倒是有理,你且慢慢縫它便是。天色快亮,咱們足足耗去一天一夜,得下山享受一頓大餐啦!」
唐小山笑道:「吃幾斤龍肉如何?」
唐大祥道:「早吃過了,還鑽進龍肚子吃呢!」
唐小山聽他一言,倒盡胃口:「算啦,沒想到爹這麼野蠻,你兒子可要斯文些才行,否則被人喚成野獸家庭,實不光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