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山豈肯讓它脫逃,猛喝一聲,身形如電,直射龍頭,一手抓住龍角,竟然粗若大腿,不易抓住,只好改抓分岔之較細龍角。
身形一穩,匕首猛往其腦袋鱗皮砸刺,叭叭叭叭一連數刀,簡直像刺在鐵板,根本毫無攻效。
巨龍但覺頭頂有人,猛地甩拋,唐小山有若鞭頭掛肉,被甩得東倒西歪,腦袋暈沉,就快掉落湖面。
唐大祥見狀怒喝,猛又彈出,兩顆霹靂彈直射毒龍七尺咽喉處,轟轟兩響,炸得巨龍咆哮難忍,不敢再戰,猛往水底潛去。
唐小山正掙扎欲逃或戰之跡,整個人跟著摔落湖中。
巨龍猛地扭甩,唐小山招架乏力,終於脫手,浮出水面,他怕毒龍反噬,趕忙掠跳岸邊。此局,唐小山似乎性一籌。
唐大祥卻皺眉苦笑:「沒想到連霹靂彈都傷它不了,戰來實在辛苦。」
唐小山輕嘆:「炸不死又切不了,不知該如何才能整死它!」
王阿花邊:「它不是吞了霹靂彈?或可找機會引爆,傷它肚腹,說不定有效。」
唐小山苦笑:「可是它足足百丈長,哪知炸藥位置何在?就算知道,有厚甲護身,也未必能引爆!」唐大祥道:「總得試試!」
唐小山道:「要試,也得等它再現身才能試!」
王阿花邊:「要是它不敢再出現,便無法鬥它了!」
唐小山道:「到時再說吧,要是不行,只好下水啦!」
話未說完,突見湖面再動,一道青柱暴沖水面,那該是巨龍尾巴,奇兇無比搗來,迫得眾人四散逃去,那堆硬石被搗得東彈西竄。
唐小山喝著:「腦袋怕了,改成藏頭露尾?」
霹靂彈仍往龍尾炸去,轟轟兩響,龍尾彈甩幾下,竟然毫鱗未傷,或許尾部皮肉較厚,攔住不少勁道之故吧!
經此一試,毒龍似得到豉舞,猝然大甩尾巴,搗得四人東掠西躲,無法安身。
那巨龍搗出興趣,腦袋突又潛浮水面,靈眼瞄人,尾巴猛地掃去,目標正取唐大樣。
唐大祥欲閃,卻發現背後兩女還在失神,他不得不硬砸一顆霹靂彈炸去,效果不大,雙掌再劈,豈知龍尾威力太強,嘩地掃得他悶呢一聲,倒跌七八丈,嘴角掛血,受了內傷。
王阿花、李阿草見狀即喝,掠撲過來,雙劍盡出,猛砍龍尾,縱使效果不大,但兩人相信多砍數劍,或能湊效。
那巨龍發現尾巴能擋炸藥之後,咆哮又起,示威式地逼前攻來,準備搗死四人方始甘心,唐小山豈肯讓它囂張,見其腦袋浮出,顧不得再戰龍尾,猛地欺撲過去,準備再戰龍頭。
那毒龍見狀,猛吸湖水射來,唐小山連翻筋斗閃高,毒龍仍噴水,他乾脆施展絕妙輕功,點踩水柱直撲過去。
那毒龍忽見水柱失效,趕忙收停,水柱一斷,唐小山身形往下墜,毒龍改噴青白毒氣,猛湧過來。
唐小山喝地使翻筋斗進去,卻被毒氣餘威掃著,腦授稍沉,他猛吸嘴中含著的解藥,方自清醒過來。
眼看龍頭已不及四五丈,他嗔喝一聲,打出魚鉤般利鉤,射中龍頭頂端,那毒龍見勢不妙,猝又想逃。
唐小山怒喝,猛撲下來,任那毒龍潛入水中,他猛抓住龍角,手中利鉤猛砸龍鱗。
他想既然無法傷及龍鱗,那改成剝鱗總行了吧?由於掀鱗只需掀開相連粗皮,要比直接砍切硬鱗要容易許多。
他想法雖妙,利鉤亦能扣住鱗片,然而方一落水,怒龍即若回到獨霸天地,威勢突猛三分,扭滾之際,復把唐小山甩開,見有機可乘,甚至衝撲過來,欲吞噬這可惡敵人。
唐小山在老家早巳練得一身好水功,他當然不怕挑戰,忽見毒龍衝來,他抓出大把水底針,直往其臉面砸去。
那水底針彎彎曲曲,射於水中最是靈活,雖然傷不了對方眼睛,卻往它鼻孔鑽去,或許鼻子孔即是要害,這一鑽剌,疼得它咆哮嘶叫,兩鼻暴吐水柱,硬將利針噴出。
唐小山找到要害,喝地再吼,霹靂彈猛往其鼻孔打去,毒龍卻猛噴水柱,唐小山乾脆臨頭三寸即打勁引爆。
轟地暴響,水柱沖天,毒龍被炸得狂怒大吼,終於豁了出去,嘶嘶厲吼中,哪顧得再受傷害,猛勁撲往唐小山,毒氣、水柱盡噴,急於置人死地而後始快。
唐小山自有防範,見它發狂,便自掠衝其角,一手抓住,如此有若逮著蛇頭七寸,任毒蛇如何掙扎,想傷人都是不易。
毒龍受此挾制,瘋狂再扭,忽然往湖底潛去,硬想撞往湖底,把唐小山撞死,然此詭計已被唐小山識破。
待將撲往湖底,他猛地鬆手,一大把水底針復往毒龍臉面打去,射得毒龍哇哇大叫,身形亂撞,掀得巨浪洶湧連連,唐小山一時進攻不易,只好閃退,準備浮出水面。
豈知他卻過於大意,忘了龍頭之外另有龍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