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山連連點頭:「對極了,只要時日一久,兩位自能瞭解我的為人,屆時就不會再有誤會啦!」
李阿草冷道:「說不定越瞭解,你將越可惡,根本是毫無可取之徒!」
唐小山笑道:「保證不會,請相信我的為人,必定不會讓你們失望。」
李阿草冷斥:「見著新便忘了舊的,會是什麼好傢伙亦有限!」
唐小山稍楞:「我忘了什麼?」
王阿花、李阿草冷目瞪來,似想逼他說出某人。
李阿草斥道:「你難道心目中女人多得搞不清?」
唐小山忽面恍然一笑:「對了,於雙兒,她人在哪裡?你們不也救了她?」
李阿草冷道:「除了她,你還有幾個女人?」
唐小山道:「沒了,只她一個!」
王阿花斥道:「胡說,你明明有不少女人,一個個給我說清楚!」
唐小山瞧她口氣不對,警覺道:「我哪這麼厲害?其他只是朋友而已,姑娘請別誤會,快告訴我於雙兒下落,她受了傷,不知如何了?」
王阿花冷道:「她是你老婆?」
唐小山一楞,莫非這傢伙亦是醣罐子?幹聲笑道:「她也只是同行夥伴,哪是老婆!」
李阿草冷斥:「我卻看出你很喜歡她!」
唐小山乾笑:「喜歡跟愛是兩回事,你們千萬別誤會才好。」
王阿花臉容稍見笑意,冷道:「你們到底是何關係,自己明白,紙包不住火,到時真相大白,看你如何解釋清楚。」
唐小山幹聲直笑,想及花姑娘種種奇異行徑,他未免心頭怕怕,方才一股熱情降了下來,免得自找苦吃。
他仍關心於雙兒,直問她下落,道:「她救過我命,我不能不管,她現在如何了?」
李阿草道:「她已沒事,正在靜養。」
唐小山道:「在何處靜養?」
李阿草道:「山區的某一地方,只要你的傷好了,隨時可以去看她。」
唐小山道:「我現在已經好啦!」
耍了兩拳,道:「可以放我去了吧?」
李阿草瞄眼,指著高崖,冷道:「爬啊,上得了,任何地方都可去。」
唐小山不由洩氣,乾笑道:「總不能現在就走吧,待我報答兩位救命之恩後,再走不遲!」
李阿草訕笑:「省省吧,你的報恩比抱枕頭還容易,你隨時可以走了,我們不稀罕你的恩情。」
唐小山乾笑:「那……我慢慢走,先調勻氣息再快快走如何?」
他直覺留下來,遲早會被整死,倒不如先避開。
至於恩情,日後再報便是,於是拜禮一笑,當真移步,躲著兩人,靠壁而行,想找退路。
王阿花瞧他舉止,怔詫道:「你當真要走?」
唐小山乾笑:「您救命己感激不盡,豈還敢打擾,待我功力恢復,回來報恩便是。」
王阿花急道:「不是說好,你要追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