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湘蘭亦掠出,不斷交代唐小山詭計多端,得小心應付為是。
李千嶽除了冷笑,根本不吭一聲。
半里之距,唐小山連縱幾次,便已掠過,凌空衝向樹幹,喝著:「我來也!」再翻筋斗,掠出林區,頓落三十丈之間。
他正想逍遣金湘蘭,邪聲待要笑起,突見她身邊男人,兩眼如被刺著,怔詫即叫:「仇冠群?你倒來了?」
那男子冷冷一笑,直盯唐小山是否帶了利劍之類東西,暫時不想回話。
金湘蘭卻斥道:「他叫李幹嶽,根本不是仇冠群,你認錯人了!」
唐小山喝喝笑著:「怎麼?你跟他墜入愛河了?仇冠群你又故技重施,耍得她團團轉。告訴你,瞧他那張小白臉,他本是四四方方。上次在京城被我燒個半死。他趁機動了整容手術,雙腮全被切掉,連鬍子都沒了,他正是江南天神幫少幫主仇冠群,他接近你,只不過想騙得寶劍,那擄走你之人,便是他手下魔鬼殺手,你上當了,快快醒來吧!」
金湘蘭瞧他說的繪影繪聲,不由是緊張:「千嶽,你當真是仇冠群?」瞧其臉面,竟然浮現刀痕。
仇冠群登時哈哈狂笑:「不錯,他說的完全投錯,我不是李千嶽,真名叫仇冠群!」早已失去先前溫文風度。
金湘蘭全身為之抽顫:「那他所說的一切都屬實?擒我之人便是你所派遣?」
「不錯!」
「你故意要他打傷我,再趁機替我治傷,然後……」
「完全正確。是你投懷送抱,我根本在利用你!」
「你……」金湘蘭心如刀割:「我們感情完全是假的?」
仇冠群謔笑道:「三十歲老太婆也不去照照鏡子,若非為了探尋寶劍,我才懶得犧牲色相,現在寶劍已失,你滾吧!看在一夜夫妻分上,我不想殺你,快滾!」
金湘蘭聞言,登時逆血攻心,呃地一聲,嘔出鮮血,沒想到一生精明,節骨眼兒,仍栽在小鬼手中,還受盡侮辱,這個男人簡直是頭毫無血性禽獸,自己竟然跟他做愛,天呵!
一時激動,淚水掛下,她急欲逃避躲藏,斥著一聲:「算你狠!」掩面飛奔離去,瞧她踉蹌背影,抽搐身形,可知哭得傷心欲絕。
仇冠群逼走她,有若瘋狗哈哈大笑,直罵賤女人。
唐小山實在看不過去,猛地射出石塊,打得他怔退連連,閃躲七八丈,始閃過暗器。
唐小山冷斥:「我看你才是天下最大龜孫,午夜牛郎,人儘可爽的妓男!」
仇冠群哈哈更笑:「那又如何?有人投懷送抱,你會拒絕,哈哈哈……」
唐小山冷笑道:「果然是妓男,噁心!」呸出唾水,猛射仇冠群,甩頭即走。
仇冠群猛地躲閃,衣衫差點被潦著,他嗔怒,卻見唐小山逃開,趕忙掠切而來,訕笑道:「要走,留下寶劍!」
唐小山冷笑:「憑你?做夢!」
仇冠群訕笑:「那也得看本事。」
他猛然撲來,一對掌便是天神掌犀利無比。
唐小山卻不屑跟他周旋,龍形九步一探,閃向左側,想到噁心,突然絆倒。
仇冠群見狀大喜,猛探手抓來,唐小山猝又回頭,口水猛吐,他乃暗器行家,相物之準,簡直百發百中。
這一吐,登時命中對方手掌,他猛抽手,唾水更濺胸襟,氣得他哇哇怒叫。
唐小山謔叫:「噁心,連口水沾上你,我都覺噁心!」窶時開溜。
仇冠群更是嗔厲大吼:「有膽別走,還我公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