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湘蘭想及夫妻,亦覺無隱瞞必要,便淡聲笑道:「其實也沒什麼事,只是我做的是刀劍生意,不小心買了一把寶劍,結果訊息洩露,便引來覬覦者,如此而已。」
李千嶽皺眉:「什麼寶劍?如此引人覬覦?它真能斬金截鐵?」
「嗯!」金湘蘭道:「聽說叫龍吟寶劍吧,劍身青光閃閃,實是不可多得,抽出之際,必定龍鳴,甚是悅耳,老實說,我試劍這麼多年,從沒看過一把比它更佳的寶劍呵!實叫人愛不釋手!」
李千嶽笑道:「被你這麼一說,我頗為心動呢!哪天能鑑賞一番,亦不虛此生。」
金湘蘭道:「否則我早就送人啦,哪還惹得一身腥。」
李千嶽道:「其實,被搶走也好,免得惹禍上身,你還因此捱了毒掌,實在是划不來!」
金湘蘭笑道:「誰說划不來了若非捱了掌,怎認得你,也無這段姻緣啦!」
李千嶽幹窘一笑:「說的也是……是禍是福,我也搞不清了……」抓向女人手腕,好生疼惜。
金湘蘭甜膩於心,嬌聲笑道:「當然是福了,告訴你。那人並沒搶走寶劍,它還在我手中。」
「當真!」李千嶽怔喜,可是又不免顧忌起來。
金湘蘭笑道:「別緊張,我藏在一處隱秘得永遠無法讓人找著地方,只要我不說,天下沒人知道。」
李千嶽道:「可是,也因如此。你隨時可能被人抓去逼供。」
金湘蘭笑道:「有你在,我才不怕呢!」三十歲,也懂得撒嬌。
李千嶽疼心一笑,道:「可是,我不可能永遠跟在你身邊啊!我看還是把它送回它應去之地方吧!否則太危險了,整日讓人提心吊膽。」
金湘蘭輕輕一嘆:「好吧,看你如此不安,我也不忍心,待我把劍找回,你看過之後,任由你發落,畢竟找到你,比擁有任何寶劍還讓我開心啊!」
李千嶽更是疼心,摟她緊緊,道聲多謝:「我何嘗不是有了你,頓覺生命豐富許多,那把劍乃身外之物,能避開便避開,免得惹禍上身。」
金湘蘭笑道:「現在就去取出?還是告訴別人,讓他們去取便可?」
李千嶽道:「你想叫誰去取?」
金湘蘭立即便想及唐小山,可是仍不怎麼甘心,一時沒了主見。
李千嶽道:「這樣好了,咱們先取出,待有合適之人再送給他,免得現在想破腦子沒答案。」
金湘蘭笑道:「好啊,現在便去,早日斷早好……」以下早好結姻緣她不好意思說出。
李千嶽似想早日祛除心中疙瘩,便同意,兩人無啥東西可收拾,立即動身往峰下掠去,準備尋回龍吟寶劍。
至於唐小山、於雙兒,甚至後來亦加入行列的苗多財,在妙峰山區尋覓三天三夜,幾乎把此山每寸肌膚給翻轉過來,竟然仍不見寶劍任何蹤跡。
三人不禁洩氣透頂,坐在廣林處,百思不解。
唐小山道:「我明明盯得緊,金湘蘭被擄之前,根本兩手空空,寶劍必定在這裡,我感覺得到,怎會遍尋不著?」
神貓苗多財笑道:「說不定它長了腳,自行溜掉了呢!」
唐小山道:「縱使長了腳,也該留下腳印吧!」
於雙兒道:「可惜當時下了雨,連腳印也被沖掉,看來只有等金湘蘭再次前來取劍,才有辦法尋得了。」
唐小山道:「可是,我就是不甘心。明明知道位置,卻遍尋不著,這有損本人威名!」
苗多財不解:「你又不像我號稱神貓,抓不到老鼠,才有損威名,這也不是比暗器或陣勢。你哪來什麼威名受損?」
唐小山乾笑:「是自尊心的威名,在你們兩個小混混面前沒有表現,實在有損自尊心威名!」
於雙兒、苗多財聞言,不禁斥笑,兩眼直瞪過來。
苗多財道:「連找東西都心存打敗我們?」
於雙兒斥道:「那讓你永遠擁有一顆破碎的自尊心吧!」
唐小山乾笑道:「這樣我會發育不良,江湖將痛失奇才!」
於雙兒斥道:「不關我們的事,你現在準備接受殘酷事實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