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三人想想這些天來,所遇所見的苗人,性情果然有幾分慵懶的味道。而在懶散之
中,紮實也帶著急狡猾的意味。
也正是如此的性格民風,尋致改寨之中,信仰巫羽教的人員,還不太少。客途不禁笑
道:「咱們漢人講究地理、風水,認為人居於地,因而性情亦受地勢、地氣的影響各有不
同,如此說法,還真是有點學問。」
小千糾正道:「不是隻有一點學問,而是有非常深厚的學問才對,所以,古來燕趙多慷
慨悲歌之土,就是因為北地山高齡峻,水流奔放浩然的影響,至於擊粵之地,在風水上稱為
屬龍,南龍屬尾,長而無力,因此尊貴無份,難出九五之尊。不過,因為尾長善擺,故而南
人多精於商賈營運,詭巧之道,這也是因地成性的證明。」
小桂呵呵笑:「既然寨子外這道山崗沒啥看頭,那麼咱們就逛遠一點,找處比較陡峻的
山脈來瞧瞧,如何?」
小千雙手一攤,笑道:「既逛之,則安之。難得你這小鬼雅興大發,我自是奉陪到
底。」
四人一陣嘻笑,施展身形,便朝較遠的山影電掠而去。
越向裡進,地上景色起見荒涼。
近午時分.四人沿著荒涼的土道前行,頭頂上熱辣辣的太陽曬得人活脫要剝皮。
第三十二章大團圓
第三十二章大團圓
小桂有些後悔,自己幹嘛提議逛遠一點?這會兒,害得大夥兒被太陽烤得渾身冒煙,就
快變焦了!
「沒想到望山跑死馬呀!」他唉聲一嘆:「明明看著那綿延的山嶺就在眼前,結果趕了
一上午,它依然在天邊!」
「洩氣了?」小千調侃道:「現在你知道,想要追龍尋脈,也不是件簡單的事了吧!除
了腿力要好,耐性也要足夠才行。」
月癸揮汗道:「早知如此,咱們應該騎馬出來,四條腿終究跑得比兩條腿快些。」
這條土道的左側,是一大片起伏不平的荒野,右面是緩緩斜升的淺丘,土丘上長滿人膝
高,還帶著刺的野草。
往前約模百丈開外,斜坡突起,被頂上有片尚稱茂密的雜木林。
客途指著那片林子道:「咱們到那邊林子裡歇歇腿吧!」
「我們舉雙手贊成!」
其他三人雀躍吃喝樣子,逗笑了客途。
四人加快了腳步,朝那被上林子奔去。
就在他們四人剛躍過幾塊得腳的大石,林中忽然傳出一聲細微的低呼,像是有人想要呼
叫,卻立刻遭人捂住嘴巴一般。
四人停下身子,互相對望。
客途嘆了口氣:「那是個女人的聲音。」
月癸加註道:「是一個好像正處於危難下的女人所發出的聲音。」
小千嘖嘖嘆道:「這種地方,發出這種聲音,就表示麻煩。」
小桂揉著臉頰道:「橫豎,咱們都要進林子去,不是嗎?麻煩,也只有將就了!」
沒有任何預兆,他們四人同時投身入空,迅若隼目,鋅然撲入那片尚在十丈開外的密
林!
一片晶瑩如雨,細似飛蝗的暗器,無聲無息卻又狠毒至極的朝四人暴射過來!
小桂和客途並列而落,當胸交叉,瞬間猛推,普照大千的光影幻象突現,將林中射來的
這一大片精芒悉數反震開去。
月癸和小千身形倏閃,撲進林中,只見十多個身披翻坎肩,腰圍花布裙裾的苗人,腰佩
彎刀,手持吹箭,徑自兇悍的狂呼大叫,似在向二人示威。
他們身後,三個長相豔麗,頗具妾色的苗族漢子,上衫凌亂,秀髮蓬散的被反手縛在樹
上。
三個狗雄一般的苗子,正各自捂住他們的嘴巴。
小桂和客途施施然的踏進林內。
「嘖嘖……」小桂擾著頭道:「為什麼像這樣的事,不管走到哪裡,總是讓人碰得到
呢?」
客途皺著眉頭道:「把人放了,立刻該蛋,你們還可以留著條狗命。否則,殺無赦!」
他冷烈的口氣是月癸和小千前所未見,小千腦中記憶一閃,想起客途最根此等惡行。
這樣苗人似乎不懂漢語,非但未依客途之言放人,反而尖員厲呼著技出彎刀,朝四人殺
來。
客途冷哼一聲,踏步上前兩拿分飛,「砰」、「砰」連聲,已有兩條牯牛般的大漢被震
得口噴鮮血,仰面倒飛!
小桂等人更不怠慢,晃身迎上,掌出如刃,斥殺這群惡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