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當他發現元
香魁竟然昏了頭,全無防備的轉身地去,想要收勢,已是不及,只有匆忙使身,盡力將然湧
激盪的掌勁帶偏。
但是——客途固然有心收手,飛撞的勁道卻已經抓不回頭!
於是——元香魁毫無所備的身軀,登時有如一根掉入狂濤急流中的稻杆,在呼嘯而至的
勁流中。不可抑止的翻騰摔滾,眨眼之間,已是血肉模糊的死在地上。
其他二名使環的仁兄,由於客途的即時偏身收手,雖也被浩烈的掌勁震得血擁氣湧,蹌
踉摔滾,但總共是勉強保住了一條命!
客途收手而立,望著元香魁的屍體,微喟一聲。
「大哥呀!」
地上那兩名龍虎七環的弟兄,悲嗆呼號,連摔帶爬撲向元香魁的屍首,痛淚如雨。
另外二個正與小千過招的龍虎七環,亦是虎目合淚,但他們的臉上卻有更深的憤怒與切
齒——針對邪鼠吳非而發的憤怒與切齒!
客途上前一步,沉和道:「小老千,算了吧!放他們走。」
已經完全掌握先機的小千,輕哼一聲,金芒倏揮,震退對手,瀟灑的飄退七尺,停止攻
擊。
那二人連退三大步,愕然的對望著客途。
隨即,他們聽見自己兄弟的號呼轉目望去,亦是悲捕的一呼,拋下銀環,衝向元香魁的
屍體,跪地痛哭。
小千收要斬妖劍,經噓道:「看來,這條毒龍的做人還算成功。」
客途頷首道:「他的功力相當精湛,本來,我也沒打算收拾他。但是,他被那隻邪鼠氣
瘋了!他這條老命丟的冤枉。」
那邊——小桂正揹著月癸走過來。
他聽見客途的話,撇嘴一笑:「生死有命,就是這樣了!不過,師兄你好心留下那四位
哥兒們的命,那個吳非肯定會由邪鼠變成過街老鼠,往後的日子保證難過的很。而且,隨時
有丟命的可能!」
客途望著這小鬼背上的月癸,笑問道:「感黨怎麼樣?」
月癸有氣無力道:「有人揹著走,當然是爽極了!不過,被這小鬼逼著喝他的血,實在
覺得嘔心。」
客途他們這才注意到,小桂的左腕上已纏真繃帶。顯然,他是利用自己的血,為月癸解
了一觸落鬼的劇毒。
小千促謔道:「你只是喝他的血?沒有吃他的肉,啃他的骨?那你算是對這小鬼很客氣
的啦!」
客途環顧眼前這片修羅屠場,嘆口氣道:「咱們走吧!留在這種地方胡扯,未免太不搭
調。」
「值得嗎?」小桂目光打一看慘怖狼籍的滿地屍體,空虛道:「如此送命,有什麼意
義?」
四人無奈的搖搖頭,拋下觸目的悽慘,拋下龍虎七環,斷續的硬嚥,頭也不回的走
了……貴州,苗嶺。
山巒起伏著,路面崎嶇不已。
今天,氣候有些陰沉。
灰黯的天空下,遠近僅是一片孤零零的蒼茫感覺遠處,一絲如帶的溪流,轉過一座石山
的山腳,任自向不知名的地方流去。山裡,暮靄幽忽,國團蕩蕩擾著去路,襯著明霞的天
際,四周像是有種說不出的沉翳。
經過個把月的曉行夜宿,小桂他們終於踏入這片苗族人所居之地。四人因而入境隨俗的
上換上一身苗族打扮,沿途受到不少熱情宙人的招待。只是,真的進入了苗域,反讓小桂生
出一種抵達目的地後的空茫感覺。
因為,直到此時,這小鬼尚且沒有生意,該往何處尋找傳說中的蘭涎金盅。所以,這陣
子他的心情不太開朗。
加上,今天天氣不佳,似乎,更令小桂有森冷沉默的理由。
一整天下來,這小鬼像是和誰賭氣似的,沒說上幾句話。
月癸忍不住哇哇叫道:「君小鬼,是誰欠你幾百萬沒還?你幹啥者拉著一張臭臉?我還
以為,隨著天氣同情緒,是女孩子的專利哩!怎麼我沒受影響!反而是你,陰陽怪氣,又八
竿子打不出個屁來?」
小桂回過神來,在馬背上伸了個大懶腰,吃吃失笑:「我哪有在鬧情緒?我不過是在想
事情,所以才大半天不說話。」
「真的?」月癸斜睇著他,哼道:「那麼,閣下想也想了一整天,到底都想了些什
麼?」
小桂抿嘴一笑:「我在想,許久沒有殷士民老哥的訊息了,不知他現在在哪裡?在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