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看見對岸的小桂他們,互望一眼,分做兩路,飛快的朝四人包抄而至。
來者共有七人,穿著一式紅色竹籠長褲,上身打著赤結,手握鬼頭刀,顯然是同個組織
所屬。
為首一人,體格魁梧,身材高大,定額青臉,橫眉堅目,悍野已極。
這人冷然掃過地上的屍體,而後惡狠狠的旺向小桂四人。
青臉大漢冷厲道:「地上這人是你們殺的?」
「是的話,如何?」小桂似笑非笑道:「不是的話,又如何?」
「是的話,要你們償命!」青臉大漢狂悍道:「不是的話,說出何人所為可以繞你們不
死。」
客途溫吞一笑:「你這個人倒是頂公平的。像你這種人,現在江湖上可不多見了!不
過,你又是誰?和地上躺的這人,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要幫他出頭?」
月癸嘻嘻笑道:「看他們的打扮,應該是龍虎會的好漢們。」
青臉大漢冷冷一哼:「小乞丐,算你有眼光,大爺正是龍虎會三阿哥,青面獅王齊百
嶽!」
小千搓搓下巴道:「據我所知,過去龍虎會和陰陽門,並無特殊交情。齊三當家的,你
確是懲地好興致,竟然幫陰陽門論起公理來了。」
齊百嶽語氣不善道:「小雜毛,你懂什麼?以往,龍虎會和陰陽門的確沒有交情。但
是,如今俱為新聯盟的成員,彼此便是盟友。更何況,黑雲道長來到洪江,一直借住住在本
會。如今他意外身亡,龍虎會自然要追查。老實說。人是不是你們殺的?」
齊百嶽身後,一名獐頭鼠目,眼神不定的漢子突然想到什麼始的,踏前一步,在青面獅
王齊百嶽身邊一陣嘀咕。
齊百嶽神色激變,凜然道:「使們可是風神四少?」
「答對!」小桂彈指而笑:「你身後那隻老鼠,倒是挺有限光的,一猜就算中咱們是
誰。」
月癸嘖謔道:「你這小鬼也挺會看人的嘛!咱們這位獅子王身後的夥計,正是有邪鼠之
稱的吳非,人家可是龍虎公里的軍師,自然是見多識廣,怎麼可能不認識你?「
客途看著臉色倏變的龍虎會一夥人,好脾氣笑道:「齊阿哥,我看你不像個壞人,不
過,你們似乎用錯了軍師。」
齊百嶽狠辣道:「憑你這小子,還不配來對我龍虎會評頭論足。風神四少是我們新聯盟
所屬的頭號大敵,先是這一點,包足夠大爺要你們小命。更何況,還綴上黑雲道長的命在裡
面!今天,你們甭想活著離開洪江鎮!」
小千有趣的笑了:「我說,獅子王,齊老三,你認為光憑龍龍門下七位鳥人,就能擺平
咱們四人?」
小桂嘆口氣道:「才七隻小貓,還不夠師兄一個人宰的,哪還要咱們動手。」
齊百嶽的狠道:「我倒要看看,你們這四個胎毛未脫的乳臭小鬼,除了狗掀門簾的本
事,是不是還有別的真功夫!」
月癸嘖弄道:「這個人如果不是蠢,就是瘋了!居然以為咱們的本事是唬人的。」
小千嘲弄道:「他不蠢,也不瘋,他只是自大得過了頭,所以才不相信江湖中的傳
說!」
客途以憐憫的口吻道:「齊老三。你還是相信小鬼的話吧!我勸你,如果真想對付咱
們,還是回去過齊了好手再來,免得白白送死。」
齊百嶽原本就是個剛復自用之人,小桂他們越是說他不夠看,他越是不信邪,非得硬任
硬和眼前這四個乳臭小鬼碰碰看。
邪鼠吳非自是瞭解齊百嶽的毛病。就是因為了解,所以他越發急得冷汗如雨,咱自叫
苦。
正如月癸所言,他身為龍點會的軍師,不可能不明白眼前這四個江湖中最熱門的小人
物,到底有些什麼過人的本領。
如今,眼看著自己的三阿哥,犯了老毛病,硬卯著要向風神四少挑戰,這豈不就任拿著
名帖,直往鬼門關裡進,哪還有生路可言?
齊百嶽自己不想活也就罷了,難道要拖著別人一起送死才痛快?
吳非越想心越寒,忍不住上前,在齊百嶽耳邊低聲道:「三哥,你先別急著動手。別忘
了,咱們來此本是另有目的。」
他這是拖延之計,故意轉移齊百嶽的注意力,免得非要馬上和小桂他們翻臉動手,到時
候死得不甘不願,那才叫冤枉。
果然,個性魯莽又沒心眼的齊百嶽,猛地想起,引起自己前來此的重要原因。
他大喝道:「對了!四個小子,我問你們,剛才達附近有霞光出現,你們可看見了?」
小桂等人不禁對這個有著張飛般性格的青面獅王,生出哭笑不得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