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巴彤教驚覺有異的同時,轟然巨響。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震猛烈爆發,一片火光進濺,夾雜著煙硝晦迷!
山壁上,登時土傾沙頹,岩石紛墜。
緊跟著又是一連串的轟隆爆炸之聲,火光沖天之際,殘肢飛拋,血肉橫飛,哀號慘牌之
聲不絕於耳。
林鳥為之驚竄,熊熊烈焰卷騰半空,隨之而來,一陣地動山搖。
那山坳正如小桂之所預計,在爆炸之中轟然塌額,滾滾沙石傾天而降,填平了切口,更
埋葬了二十名巴彤教的高手。
小桂他們在山頹巖傾之際,雖也個自掩躲,但仍是被漫天飛揚的沙塵撲了個灰頭土臉,
好不狼狽。
待到煙消塵散,頹山已止,地震逝去之後,小桂鑽出頭臉,急聲叫問:「大家都沒事
吧?」
「沒事。」
「還好。」
「依然健在。」
其他三人也自藏身處露出臉來,四人相互探望,發覺每個人都變成黃泥滿身的土撥鼠,
忍不住相顧失笑。
小千搖頭擺腦的拍擊沙泥,啞然失笑:「下回若是再有機舍如此坑人,我一定記得躲得
遠些,免得又搞得滿面生灰!」
客途曬然直笑:「看看咱們幾個,一副浩劫餘生的模樣。這種穩住,誰會相信我們居然
是勝利的一方?」
小辣子一張小臉越抹越花,哇哇叫道:「這都是君小鬼的錯,什麼狗屁爛陰謀嘛!差點
把自己都埋進泥沙裡去了。」
小桂不住呵笑道:「不是我計劃出錯,是你的火藥威力太猛了,兄弟,我如果知道你的
蛋(彈)這麼兇,我一定會多留一倍的安全距離。」
「什麼我的蛋?」小辣子嗔叫道:「我又不是母雞。」
小桂說笑道:「母雞下蛋是天經地義的事,有什麼新鮮?你不是母雞,還能生蛋才是稀
奇!」
強敵既除,小桂心情愉快,順理成章逗起小辣子取樂。
「生你的大頭!」
小辣子可不是省油的燈,正在收拾剩餘火藥暗器的他,順手便賞了小桂一顆烈火球,轟
得這小鬼抱頭鼠審。
小桂哇哇怪叫道:「喂,你沒搞錯?居然拿烈火珠轟我?」
小辣子咯咯失笑;「還不是你教的!我沒用火龍梭考驗你,已經算是夠客氣的啦!」
客途吹法笑道:「你這小鬼作繭自縛了!」
小桂無奈道:「我本來也想回爆這顆小辣子兒一番,不過,想到他沒有我這麼高明的輕
功,很容易被炸成雞丁,我只有強作罷了!」
小千忽然哈啾一聲,打了個大噴嚏。
他擦著鼻子道:「說到雞丁,我就肚子餓了。這裡空氣不好。咱們換個地方啃乾糧如
何?」
其他人經此一提,似乎也覺得肚裡讒蟲在叫,目是舉手贊成。
離開原顧的山坳,小桂笑道:「小老千,你剛才說,天無絕人之路,不過卻有坑人之
穴,為了避免咱們一不小心誤入歧途,你何不看看四周風水,幫咱們找個地靈人傑的福地過
夜。」
小千懶洋洋道:「眼前天光晦澀,四周是烏漆嘛黑的,我哪看得到什麼?如果你擔心和
剛才那些短命的傢伙一樣,走進不歸穴,乾脆咱們往山頂去就是。」
客途突然拉住他,奇怪道;「你說眼前天光晦澀.四周身漆八黑?」
小千揉著眼睛道:「是呀!我連路都快看不到了,今天晚上怎麼暗得這麼離譜!」
小桂他們聞言愕然,因為此時天上一輪弦月正散發著濛濛光華,月光雖不特別明亮,但
是照映在山林小徑上,路面清晰可見。」
小桂伸出手在小千眼前晃了晃。
小千卻宛若未覺,茫然瞪視著前方。
小辣子猶豫道:「小老千,剛才爆炸時,你沒被波及吧?你有沒有被什麼打到腦袋?」
「沒有呀!」小千不解的反問:「你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?」
小桂站在他面前,問道:「你看得見我嗎?」
小千突然探手,卻因為沒有距離遠近的概念,啪地拍中小桂左腳。
他一徵之後,異常冷靜道:「我看了道了!」
小桂抓著他的手,引著他在路邊就地坐下,問道:「出了什麼事?」
小千沉默半晌,而後冷冷一笑:「我剛才不是打了個大噴嚏嗎?看來,是有我的同道對
我施了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