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深沉,只怕非常人能比。」
「說的好!」小辣子贊同道:「尤其是,這個秘密在三教九流無所不包的江湖第一雜
幫——丐幫的探尋之廣,猶能不露痕跡,足見這個隱藏秘密的人,其心性之狡猾,非同小
可。」
小千皺眉道:「不管那個主謀的傢伙,心機如何深沉、心性何等狡猾,他終究只是個
人。只要是人,就不可能沒有疏忽犯錯的時候。這件事,不可能真的完全無跡可尋才對!」
「這是當然。」小桂尋思道:「我想.這十多年來,老壺仙和丐幫探查君家滅門之事,
之所以毫無線索,或者是因為對方認為君家已絕。乾脆縮了頭,不再妄動,因此才避開丐幫
的追查。對方若是得知,還有我這條漏網之魚未除,我相信遲早會有人找上門來。屆時,不
論主謀者如何高明厲害,想要再次完完全全不露痕跡的滅口,就沒那麼容易。」
小辣子扮個鬼臉道;「哇!如此說來,這豈不是不得不為的苦肉之計?」
「然也!」客途好脾氣的呵呵一笑:「所以我和小老千早就準備,陪著小鬼被人追
殺。」
「實在是夠慘!」小辣子咯咯直笑的大表同情。
賈太平微微一笑:「昨天之前無跡可尋的事,在今天之後,不見得還是沒有訊息。」
小桂彈指而笑:「老壺仙、看來你好像已經有點眉目了哦!」
小千興致勃勃道;「老壺仙,別逗人了,你如果想到什麼,就快點說出來聽聽。」
賈太平雅爾輕笑道:「你們這些少年仔。就是性急。」
他挪挪身子,讓自己坐得更舒適,才又介面道:「既然小鬼的陰間朋友肯定秋彤未死,
那麼昔日老頭子我有些想不通的地方,如今便有了合理的解釋。事情既然能夠解釋,當然便
有可能推敲出一些蛛絲馬跡來。」
客途、小桂和小千三人相互對望,心意相通道:「願聞其詳。」
小辣子獻上一杯冷茶,調皮道:「師公,請用茶。都喜歡聽你講古、說秘聞。」
賈太平接過茶,呷了一口,潤潤喉,開講道:「我剛才已經提過,我不相信小桂他娘會
自殺。如今,既已確定秋彤沒死,那麼,自然是有人安排以假換真,以替死之計,將小桂他
娘自武林聯盟的地牢中救出。」
小千狐疑道:「天底下有誰那麼傻,會心甘情願份別人去自殺?」
賈太平呵呵笑道;「小夥子,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。當年,秋彤掌理星月宮,以德服
人,恩威並重短短兩、三年內,便將星月宮發展得如日中天,聲威之隆。名列江湖十大強盛
組織第五位。若以當時星月宮的情況而言,要找人以李代桃之計替死,多的是甘心自願的
人。所以說,我們若是假設小桂的娘乃為星月宮所救,只怕此事的可能性極大。」
小千不可思議道:「乖乖!一個娘們居然也有懲大的本事,能夠統領如許強盛的組織?
真是不簡單。」
小辣子嗤地嘲訕:「你真是少見多怪。男人是人,女人也是人;男人既然能夠逐鹿江
湖,為什麼女人不可以問鼎武林?你這是典型的大男人偏見主義,已經落伍啦!」
客途呵呵失笑道:「小辣子,看來你好像項支援女性同胞出頭哩!」
小辣子嘿嘿直笑;「好說,好說。其實,是時代不同了。現在可是最新女性主義抬頭的
時代。而我,正是個支援新時代潮流的先驅者而已。」
小桂無暇理會這個在平常一定令他有興趣動態與辯論的話題,心急道:「老壺仙,按照
你剛才所言,我只要直接上星月宮打聽,就可以知道我孃的行蹤,不是嗎?」
「這倒未必!」賈太平沉吟道;「如今的星月宮,和你娘當家時,情況已是大大的不
同。你找上門去,恐怕非但問不出個所以然,反倒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。」
「為什麼?」小桂不解道:「即使現在的星月宮不清楚我孃的下落,我這個前任宮主的
兒子上門,他們不招待也就算了,為何還要找我麻煩?」
賈太平乾咳一聲,憋聲笑謔道:「這是一件江湖秘密,說來話長。若是換做別人,只怕
也未必瞭解箇中複雜的糾葛。」
聽到秘密,其他三個小毛頭的注意力,立即被吸引過來。
小辣子好奇催促道:「好師公,您老又有啥見不得人的故事要公開?快說嘛!」
賈太平呸笑道:「什麼我有見不得人的故事要公開?你這小辣子簡直是胡說八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