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辣子和小千聽得張口結舌,他們無法攝像那是什麼樣的招式。尤其,那會是像客途這
種長相的人所去施的招式?
室內,頓時沉寂了下來。街上,竟已隱約傳來更鼓三響的聲音。
洗振綱推門而入,訝然道:「這麼晚了,你們還在聊?早點去歇著吧!」
窗外,又下起鵝毛似的雪花,輕忽忽地大如一團團瑣碎飛揚的棉絮,迷濛的令人覺得眼
睛都似模糊了。
小桂他們已在「百榮鎮」丐幫的堂口裡待了整整三天。
隔壁的房間是賈太平休養的地方,他迄今仍未清醒。又到了煎藥的時候,陣陣刺鼻的藥
味,正由那屋子裡散發出來,飄進小桂他們安住的雅室。
客途坐在靠窗處光線明亮的太師椅上,沉寂的閒視古書。
小桂似是有些焦錢不時的揹著手,在客途面前晃過來,跋過去,顯得恁不安定。
但是,客途絲毫不為所動用光今注的投射在書卷上。悠雅書卷中世界。
小千滿面紅光的推門而入,搓著手,滿足的砸順嘴:「丐幫的老燒刀、花子雞的確不是
蓋的,你們也該去試試才對。聽說他們的狗肉爐,也是一絕,無奈學我們這門茅山術法,卻
是吃它不得。」
他一屁股在客途旁邊的椅上落座,閒剔著牙。
客途放下書卷,笑問:「為什麼吃不得?」
小千呵呵一笑:「犯忌呀!破了戒,施法就不靈活了!」
他訝然望著神色陰沉,獨自踱步的小桂,低問道:「這小鬼怎麼了?他在跟誰發脾
氣?」
客途沉靜笑道:「還不是在和老天嘆氣。這小鬼只要三天沒事幹,就會憋瘋了!」
「這簡單。」小千彈身而起,招呼道:「小鬼。你要不耍出去溜溜?」
客途同情的望著他,問笑道:「這可是你自找的麻煩!」
小桂雙目發亮:「你肯陪我出去?」
「出去走走,會有什麼麻煩?」小千不以為意道:「就算下點小雪,不過更添情趣罷
了!走!說走就走。」
他和小桂到了門口,猶自回頭道:「客途,一起出去嘛!」
客途搖著頭,輕笑不已:「我已經陪這小鬼太多年了,好不容易有人自願換手,我寧可
待在屋裡好好休息。再說,老壺他也快醒過來了,我留下來看著也好。」
小桂順口問道:「小辣子呢?他跑哪裡去了?」
小千笑道:「剛才聽堂中的丐幫弟兄說,難得他們的小幫主在此遠留這麼久,百榮鎮附
近百里面的大小叫花子,全部趕來集合。小辣子被請去主持會議,好讓那些叫花子有冤的申
冤,無冤的當面問好,一時三刻怕還回不來。」
「那就不找他了!」
小桂擺擺手,頗有些迫不及待的衝出門去。看來,他真是憋得慌了哩!
小千朝客途擇揮手,踏出門外。
身後客途帶笑的語聲,似乎有些捉狹:「祝你好運……」
小桂和小千出了那幢老舊宅子,來到街上,二人提著氣踏行在軟塌塌的雪地上,覺得倒
挺有趣的。
由於外面正下著雪,街上行人不多。
走了一圈,小千忽然問道:「小鬼,當年客途發怒,施展明王斬,是不是發生過什麼
事?」
小桂不答反問:「你為什麼這麼想?」
小千度眉道:「當時氣氛,馬上就不對了嘛!只是看你們倆那個樣子,我知道那時不適
合開口問。」
小桂沉默了半晌,方道:「這件事你聽過就算了,不要再在師兄面前提起。」
小桂抬起頭,望著天空四落雪花,緩緩的回憶道:「那是我十歲時候的事,那年師兄十
二歲。……你知道,我們住在黃山上,就是住在那兒,是個笑話。其實,那真的是避世高
塵,過著一種超然物外的修真生活。不過,如果你以為我們沒有鄰居,那就錯了!只是數還
不少。常和我們往來的,就有天都峰上的清松。清雲二位爺爺……」
小千突然岔言道:「你不會是說清松道長和清雲道長吧?他們可是有武當雙清之稱?」
小桂點頭道:「就是他們。有什麼不對?」
小千苦笑道:「沒有什麼不對,我只是沒想到,他們居然還活著。他們大概也百歲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