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其上,用馬拖著,送往九嶺山下的百榮鎮。
百榮鎮,地方不大,卻因位於山腳要地,往來人潮不斷,是以小鎮甚是興隆。鎮上,三
街六市俱全,茶樓酒肆齊備,樸實中略帶點浮華的氣息。
丐幫在此,應其所需,設有一處不算太大的堂口。
堂口所在,座落於歷歷的南大街尾,是一幢老舊寬敞的磚瓦房舍。
小桂等人抵達這處堂口時,已是掌燈時分。
小鎮上的人家,屋頂已歷出縷縷炊煙,昏黃的燈火逐一點亮了起來,酒樓茶館又是上市
的熱鬧時分。因此,丐幫弟子除了少數幾人留守堂口之外,該要飯的都已經出去要飯。
當這些留守堂口的丐幫弟子,乍見日前方才巡視過該地的少幫主去而復返,正感驚訝!
忽又瞧見,幫中地位僅次於幫主的重要長老人物,竟是被擺平著送回來,當下雞飛狗跳的差
人前去通知此堂口舵主。
一方面,小辣子鎮定又老練的指揮人手,將賈太平小心翼翼的移往堂內靜室休息。
待此堂舵主陸上一龍洗振綱得訊,匆匆趕回時。小桂早已差人到酒樓叫來滿桌盛宴,和
小辣子等人以及留守的丐幫弟子,高高興興的吃喝起來。
小辣子為洗振綱和小桂等人引見,並說明他們三人解救自己和賈太平的經過之後,洗振
綱滿面恭謹的稱謝不已。
小桂不以為然的擺擺手,卻滿心好奇的反問:「洗舵主,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,不知道
方不方便?」
洗振綱正色道:「三位小兄弟既是本幫少幫主及賈長老的救命恩人,亦就是丐幫的恩
人。君小兄弟,你有什麼問題.儘管直言便是.本舵主定然知無本言,言無不盡。」
小桂呵呵直笑:「我的問題沒那麼嚴肅啦!我只是發現,你身上也揹著一個藍色的包
袱,式樣和小辣子還有賈長老身上所揹包袱完全一樣,只是顏色不同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
花巧名堂?」
「你是問這個?」顯然,這個問題不是洗振綱所意料的。
客途卻哈哈一笑:「我才在猜,你這小鬼要到什麼時候,才會問起?我以為你還沒注意
到這個小細節呢!」
小千嘻嘻一笑:「這個小細節,卻也算是探人海底的大事哩!小鬼,你知不知道,這種
問題問的不妥時,可是會引起嚴重的後果?」
小桂嗤笑道:「我君小桂是何等人物,所問問題豈有不妥之時?洗舵主,你說是不
是?」
洗振綱莞爾道:「若是他人如此刺探本幫的由來與接承,或可說別有用心,但既是三位
小兄弟提及,老夫理當詳細奉告。」
小辣子隨聲道:「虧你們三人也都在江湖上混出了點名頭。居然對江湖第一大幫的品級
職別之分,毫不清楚,真是孤陋寡聞得令本少幫主失望!」
小千嘿笑道:「請你將本小天師自孤陋寡聞的隊伍中剔除。有關丐幫的這些小細節,我
可都是耳熟能詳吶!」
小桂白眼道:「既然你都耳熟能詳,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?害我們被指稱為孤因寡
聞,你這個當兄弟的還有什麼麵皮可言?」
小千一愕,隨即,笑得甚賊:「真是對不起,不回若是事先知道,丐幫的少幫主會在山
中落難.等咱們去救,我一定將有關丐幫的大小細節,詳詳細細、清清楚楚的預報給你們知
道。免得害你們被糗,連帶我也覺得沒面子。」
他三言兩語,已將偌大的矛頭轉向小辣子。
小辣子吃癟道:「你們三個臭皮匠,全是一個鼻孔出氣,我若理你們,就是笨蛋!」
他還真的是嘟起嘴來,轉眼視天,不說話了。
小桂吃吃一笑:「說不過人家就委賴,唯小孩與女子難照也!」
洗振綱深知自家少幫主不服輸的個性,唯恐再鬥下去場面會弄僵,於是哈哈一笑,匯入
正題道:「君小兄弟不是想了解有關本幫這包袱的涵意嗎?老夫這就仔細為你解釋。」
小桂當然明白對方用心,心裡暗自好笑,這洗振綱倒是頗為忠心護主。
他不為然的呵笑道:「洗舵主,請說!」
洗振綱仔細道:「本幫弟子所揹包袱,基本上分為黃、紅、藍、綠、白五色,各自代表
不同的身份地位,黃包袱和紅包袱均為本幫長老之表徵,黃包袱長老鄉是本幫耆老,於幫中
勞苦功高,身份地位僅次於幫主之下。
本幫長老,本有七人,但近半年來無端遭人暗殺,已有三人殉難,本幫雖全力加以偵
察,卻一直苦無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