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千噓口氣道:「你叫吧!我現在虛弱得只想閉上眼,好好睡一覺。」「睡不得!」小
桂急忙提醒道:「你這一睡,可就甭想再醒來了!」
小千當然也明白,所以一直硬撐著和小桂胡扯,若不在此讓自己專注精神,只怕他早已
昏迷不醒。
小桂揚聲嚷嚷道:「師兄,你動作快點好不好?小老千中了紫斑草之毒,等著你救命
吶!我身上的傷,雖然吃了止血丹,但是也在火辣辣的抽痛,不好受哩!」
客途已完全掌握攻勢之主動,正逐步將鬼娶百里常生逼向毀滅一途。
百里常生手中那柄一丈紅緬刀,此時,在客途浩然威猛的掌勁裡,像極了一條衝逃無路
的喪氣之蛇,客途抖手揮出百餘掌,將百里常生逼得逐步倒退,方始抽空叫道:「小老千中
毒了?你怎麼不早說?」
百里常生連退六尺有餘,卻在掌勁一過,即旋腕抖射手中緬刀,剎時,一片流光如雨,
暴捲回話中的客途。
客途嗤聲一笑,人如浮雲一般,隨著一丈紅的光影飄然閃動,光影斂散,百里常生尚不
及換招,客途竟在憑虛一跨之際,詭異的穿越六尺之距,轉瞬之間來到百里常生的面前。
百里常生大驚之餘,不及回劍。只得運起左掌,施展其賴以保命的絕活九陰收魂爪。這
套掌法亦是為他博得鬼娶名號之由來,足見他這套護命掌法之霸道與厲害。
客途憑著千里一栗這獨門輕身術,瞬間移彩換位.來到百里常生跟前。此時,百里常生
早已蓄足九陰收魂爪之功力於左掌,只見他的左掌已然變做一隻泛黑的枯爪,罩面便朝客途
頂上猛然抓落。
客途身形一頓,口中「哦」地開聲,同時,雙掌化掌,左上右下,一架百里常生暴抓而
落的鬼爪,一擊對方心臟部位,端得是一派悍不畏死的拼命打法。
百里常生狂笑一聲,亦是不閃不避,加緊抓落左掌之際,他驀地彈跳,雙足足尖飛踢客
途下腹丹田之處,他的身形亦籍此飛踢之勢,微激下沉,避開受襲之心臟要害,準備犧牲肩
胛來接受客途的一擊。
百里常生的確不愧為獵人族之中的佼佼者,變招之快,用招之狠,果然老練酷辣。
但是,他遇上的卻是客途,盛名流傳二甲子而不墜——武林狀元水千月的首徒,一個所
具功力超乎他想像的對手。
因此,百里常生的判斷出了差錯。
他原以為踢向客途丹田的毒招,至少會遲得對方有所顧忌而略加閃避,只要客途稍讓一
絲空隙。他的九陰收魂爪便可於瞬間揮抓餘爪,他有把握,最少能有三爪以上奏功。
在這以險招博命的時候,別說三爪,只要他一爪成功,客途都將性命不保。然而——客
途臉上神光湛然,他竟保持原勢不變,口中梵音更響,莊嚴硬接百里常生之攻擊。
百里常生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……他的鬼爪抓上客途左拳的同時,歡足亦已踢中客途丹
田……小千的驚叫方起——百里常生突然狂號者,倒飛摔出。
他所有的攻擊,雖然完全擊中客途,但是卻如石沉大海般,絲毫末起作用。
反倒是,客途正面攻擊的右拳隨著百里常生沉降的身形倏沉,依然正中目標,一拳擊在
百里常生心臟之上,震斷他的心脈,令他當場斃命。
小桂拍拍滿臉驚惶的小千肩頭,笑道:」別忘了韋陀降魔拳專克魔功邪法,那老鬼的毒
爪自然起不了作用。
小千噓口氣,拭去冷汗道:「我擔心是那老鬼踢向客途丹田之處那兩腳,一般練功之
人,只怕的是丹田受擊。那是聚力的氣海,若受到了重擊,哪有不破功之理?」
他瞪向全身而退的客途,無奈接上一句:「誰知道你們這二個怪胎,練的是什麼動?居
然連丹田都可以棄之不顧。」
客途含笑走近二人,聞言,呵呵一笑:「韋馱降魔拳是氣護上丹田功夫,施展之際,體
內勁流瞬間逆轉,自然產生一股護體罡氣,將全身毛孔、穴道完全鎖閉,因此才能抵擋妖魔
邪法的侵襲。此外,那股罡氣執行的圓熟時,尚能反震侵體之外力.易守為攻,妙用無
比。」
小千嘿嘿苦笑道:「不用說,你當然是已經能將這股罡氣,籍以反震外力吧!」
「沒錯。」客途老實的點頭道:「那個老鬼娶由於判階錯誤,非僅左掌和左腳均已折
斷。同時也輸掉了一條老命。」
小千強打著精神,精笑道:「基於人道槽神,我應該為那老鬼感到惋惜才對;不過,根
據我一貫秉持的現實主義而言,我實在非常高興、你終於決定將他擺平。如此,不失為明智
之舉也!」
客途蹲下身,檢視著他所受毒傷,關心道:「你還好吧?感覺如何?」小千恍惚一笑:
「我覺得昏昏然、軟綿綿,渾身像要化做一灘水似的無力。不過,小桂說這毒性發作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