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也只是適逢其會,順便幫忙而且,你就不用再謝
了。」
客途也對殷士民的模樣感到好玩,回頭想和小千說話,卻發現小千不知為何也流淚不
止。
「小老千!」客途詫異道:「你哭什麼?」
小千略帶茫然的回過神,拭淚道:「我沒有哭,是殭屍在哭。」
小桂奇怪道:「既然是殭屍在哭,你又幹嘛跟著掉眼淚?」
小千不好意思吐吐舌頭:「我剛才是全心全意在想,要如何幫殷老兄投胎轉世。否則,
他們全族都已經走了,此地只剩他一人,他會很寂寞的。大概是我想得太專心,不知不覺被
他悲傷的頻率所感染,所以也跟著掉眼淚。這是定力不夠!定力不夠!」
「我就是要問你這件事。」客途笑道:「你想到如何幫他了嗎?」
股士民綠目之中,竟也閃出期待的光芒,望著小千。
小千苦笑道:「我想了又想,就是想不出該如何讓殭屍投胎。我所知道所有與殭屍有關
的法術裡,都是以消滅殭屍為目的,就是沒有一種可以助僵戶超生的方法,所以才頭痛
吶!」
殷士民聞言,眼中綠光為之一黯.周身似是籠罩在一股沉重的哀傷中。
小桂心中不忍,直問:「真的無法可想?」
小千不言,翻身落地,徑自在堂內低頭蹬起步來。
小桂關心所及,則跟在他身邊一起打轉。
殷士民先是左右扭頭。以目光跟隨二人和身形。半晌,似是覺得如此扭頭太過辛苦,索
性一蹦一跳,呼呼有聲的緊跟在小桂身後看情況。
客途盤腿坐在木板搭就的床榻上,看著小桂和殭屍如此「問道於賢」的怪模怪樣,跟著
小千滿屋亂轉,已然隱忍不住,不時發出咯咯笑聲!
如此踱數回。小千忽而靈光乍閃,他猛然迴向,叫道:「除非……」
碰地一下,小千憧上緊隨其後的小桂,兩人同聲慘叫:「哎唷!」齊齊仰摔。
小千一屁股摔坐地上,小桂卻往後彈摔撞上殷士民硬繃繃的身子復往前撲倒,正巧不
巧,將小千壓個正著,二人滾坐一堆,哀叫直起!
小千懊惱的賞了小桂一個大響頭,罵道:「你跟那麼近做啥?」
小桂捱了揍無處發洩,一回身,跳起來也賞了殷士民一個響頭,學著小千罵道:「你跟
那麼近做啥?」
殷士民被打得莫明奇妙.只有瞪著無辜的鬼眼,茫然望著二人。
客途早已抱著肚子,笑跌在地。
小千和小桂亦覺自己舉動太過幼稚,忍不住地呵呵失笑!
殷士民依舊滿頭露水的望著他們,半晌,竟也咧著僚牙,學著三人「呵呵」幾聲。他這
一笑既尖且響,震得屋頂灰塵噗噗直落,令小桂等人直叫別笑、別笑,屋頂會垮的!
經這一鬧。殷士民身上哀傷的氣息,竟然消散不少。
小桂問道:「小老千,你剛才的‘除非’,還有些什麼下文?」
小桂和客途自是急問:「什麼方法?」
連殷士民亦是咻地一聲,擠到小千面前,欲問其詳。
小千道:「我唯一想得到的,就是先利用銅鏡教戾大法,將殷老兄身上這股積久怨氣化
消,並致去其殭屍庚氣,使他變做普通的殭屍,然後再擇吉安葬。如此,或許可助其超生,
以期投胎有望。
用這方法,至少也可令殷大哥入土為安,總比永生永世,生不得、死不成的做個孤伶伶
的殭屍好得多。」
「好呀!」小桂和客途齊聲叫道:「不管這方法有沒有效,至少試試也無妨。」
殷士民亦是僵硬的直點頭,表示贊同。
小千卻洩氣道:「可是,這個銅鏡斂戾大法我也只聽師父提過,他還沒教我,所以……
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施為。」
「沒關係!」小桂一本樂觀,笑道:「只要有方法就可以了,你不會,你的師父總會
吧!大不了我們去求他,請他來施法就是。」
小千想想也對,遂點頭道:「好吧!所謂好人做到底,既然咱們已經幫上忙,總不能留
個尾巴不得善後。如果師父他不肯答應作法,我也一定會設法向師伯學到這門術法,來助殷
大哥順利超生。」
殷士民聞言感動已極,只得伸長僵直雙臂,抱拳上下直拱,以表達他的謝意。
三人又被他的怪樣逗笑了!
小桂促狹笑道:「拜託你別拜了,你若把我們笑死,就沒有人幫助你超生投胎,那多不
划算呀!」
殷士民再度咧嘴「呵呵!」大笑兩聲,笑得三人直叫吃不消。
小桂忽而問道:「對了!殷老大,那個惡道士靈明子呢?他後來有沒有再來挖寶?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