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千忍不住要問客途:「這小鬼時常如此!動不動就發神經?」
客途故意感慨一嘆:「這還是最輕微的症狀,他若真的發作時,我一定宣告我不認
識他。」
「我懂了!」小千頻頻點頭:「我會記住你的建議。」
小桂卻像不知二人所討論的主角正是自己,大方道:「師兄認識我一輩子了,你聽
他的沒錯。」
小千傻眼道:「他知道我們說的是他嗎?」
「他當然知道。」客途含笑回話。
小桂亦愉快的頻頻頷首,附和客途的證言。
小千更見茫然:「他不介意人家當他是瘋子?」
「不介意。」客途笑得更絕。
「哦!」
這下,換成小千變成女二金剛,摸不著頭緒的猛搔著後腦。
客途和小桂對望一眼,兩人均是眼神帶笑。
「我不懂!」小千百思不得莫解,終於宣告投降,[奇·書·網-整.理'提.供]不想知道。
客逾呵呵一笑:「小鬼是不是瘋子,他自己清楚,你更清除,所以你何必在乎人家
如何看他?」
「就是這樣?」小千怔道:「這麼簡單?」
「不強要多難?」小桂訕笑道:「這麼簡單的事,你都想不懂了.我們哪敢出太難
的題目給你想。萬一,你想炸了腦袋.變成瘋子怎麼辦?」
「然也!」客途一本正經直點頭,眼裡卻飛揚著捉狹的笑答。
小千恍然大悟,這才明白自己被這對師兄弟聯手白整了一次冤枉,雖是好氣又好笑,
偏偏發作不起來。最後,終於和小桂他們同聲爆出一陣鬨笑,以解尷尬。
原本有些陰森鬼氣的夜,經他們三人如此一場大笑,似乎也活潑了不少,不再像先
前懲份令人覺得忐忑詭橘。
三人帶著一笑之後的默契,輕巧的掠向鎮尾,一棵那座殷家古宅。
鎮尾西側。一道早已傾原失修的風火磚僅,目起佔地極廣的一片宅地。
這片深似挨門的宅地,正是克名遠播的殷家古宅。
小桂他們三人來到宅前,不由破敗的大門進去,反而民身掠上搖搖欲墜的大門瓦格
之上,遙觀這座令人聞之喪膽的大宅。
就著流脈的月光,三人清楚的看見這座古老前後共分四排,左右廂房俱全,雖是荒
廢已久.雜草叢生,卻仍能令人輕易想見它昔日輝煌時期,僕人成群,人丁旺盛的光景。
小千掏出八卦羅盤,測算一番,隨即向小桂和客途拍拍手,三人一起朝內宅掠進,
直抵最後一道月洞門前,小千方始打著手勢要小桂他們伏身潛行。
三人經手輕腳的模向洞門旁,決種蔗裡探著,只見正中有座呈八角型,高僅有三塊
磚,青苔滿布的怪異枯井。
枯井過去,是一道三級石階通向內宅正廳。廳外,另有迴廊,通向左右兩側之西東
廂房。
此時,月色雖是明亮,但廳內陰暗難辨,且森寒陰氣奇重無比,便是如小掛和客途
這般外行之人,亦深感其內必定隱有古怪明邪之物。
小桂指了指在井中的枯井,默問小千那是做何之用?
小千久觀之後,聳肩搖頭,表示不知。
三人互視一番,實在猜不透為什麼有人會在內宅深處的天井中,砌上如此一座古怪
矮井。
尤其小千,手捧羅盤測量估算之後,更是眉頭直皺。
小桂耳語問道:「有什麼不對嗎?」
小千亦是輕聲回道:「那座八卦井所在的位置實在離譜。根據此內宅格局推薦,那
個位置正是八陰交匯之處,在那裡徹上一座八卦井,等於是將此宅四周所有極陰之氣吸
入井.這宅子不出事才是奇怪。」
客途好奇低間:「會出什麼樣的事?」
小千扮個鬼臉道:「不管此屋主人家中風水如此興旺,福廕如此深厚,自此井建成
的地一個月圓之夜起,此屋之中,每隔三日必死一人,直到此族血緣盡絕為止。」
「乖乖!」小桂和客途同時倒抽口涼氣:「這豈不成了令人絕子絕孫的無形殺手?」
「正是!」這小千點頭道;「按照此並之格局與結構還來,建此並之人必然也是深
知陰陽五術的高手,不知他與屋主有何深仇大怒,竟以如此惡毒之計陷害這一族人。我
想,這屋中的殭屍,大概就是死不瞑目的殷家人氏,因積結這股不甘心的怨氣,才會做
殭屍作怪。」
小桂和客途對於人死之後,為何會變做殭屍一事,並不清楚箇中原由.既然專吃這
行飯的小千如此推測,他們二人自然也猛點頭如此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