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惜這門還是生鐵鑄的吶!不過,這四周牆壁全都是雕花
的鑲板隔間而成,這樣子能關得住人嗎?」
他的話才剛說完,忽然一陣「嘩啦……碰略!」的撞響,在那些雕木鑲板的內側,
落下一道道的鐵柵欄,封閉四周。
客途忍不住失笑道:「我就說嘛!這種黑心肝的賭場,怎麼可能沒有點像樣的裝置,
瞧瞧!這鐵柵欄支支都有兒臂粗,算得上是座牢靠的鐵籠啦!」
那個人腦袋兇狠喝道:「臭小人,你們離死不遠,還有心情說什麼風涼話?」
小桂嘖嘖嘲弄道:「師兄,這邊的人怎麼全都是一個樣兒?他們真的是很搞不清楚
狀況也!」
這小鬼一揚眉,藐視以極的接著吆喝道:「喂!大頭呆,你搞清楚一點,咱們可是
打定主意來砸場子的,沒有三分三豈敢上梁山!該死的,絕對還輪不到咱們兄弟倆,你
懂還不懂!」
大腦袋勃然大怒道;「啊呸!就憑你們這二個鳥娃兒,也想上我們這裡來惹事非,
踢場子?老子今人若是不能叫你們直的進來,橫著出上,我他媽的就不姓劉!」
蛇眼大漢阻止暴跳如雷的大腦袋,冷削道:「廢話不用再多說,小鬼報上名來受
死!」
「我偏不!」小桂雙手環抱,扯皮道:「你以為你是誰呀!叫咱們報名,咱們就非
得報名,你他孃的!想得美喲!」
蛇眼大嘆瞪著小桂,目光有如毒蛇的舌信,酷寒道:「無知小童,枉費你父母白養
了你這麼大!進了枉死城,別忘了是‘喚蛇’薛全替你們送的終。上!給我亂刀分了!」
薛全使出一杆中空套連,伸縮如意「環結槍「快若電光的暴刺小桂胸口。
其他黑衣大漢則在薛全最後一字出口的同時,手舞單刀,吆喝如雷,如狼似虎,怡
勢俱足的分別衝向小桂和客途。
小桂面對刺來的長槍,依然悠閒的吃吃直笑!
他雙掌交錯,擺出一種詭橘的封門姿式,面對攻勢毫不動容,直到長槍臨身的剎那,
方始變然而動,在掌下拍,右掌長劈,碰然悶響聲中,長槍嗡聲脫射,大腦袋仁兄卻
「哇!」地一聲慘叫竟被小桂一招震飛,口噴鮮血,倒翻摔出。
蜂擁而上的黑衣打手們猶未驚覺眼前異變,已然迎上晃身切入的小桂。當他們才剛
舉刀劈斬,小桂一招空手入白刃,輕鬆奪得一柄單刀,一換刀花,刷刷揮展。剎時,空
中現出一圈光弧,光弧乍硯的同時,震人耳膜的金鐵交鳴聲「叮噹」直響!
十幾只仍然緊鈕著單刀的人手齊空亂飛,血雨濺灑中,淒厲慘痛的哀號扯人心絃的
躥空直起,十數條人高馬大的黑衣漢子便血糊狼狽的撞跌成一片。
小桂這邊才剛施辣手,客途那裡也已傳出一連串「唉碰」的掌擊人體聲音。
衝向客途的那群黑衣人打手,一個個有如拋空的繡球,手舞足蹈和著哀哀嗥叫,炸
彈開花般的翻摔落地。
薛全估不到眼前這才胎毛未脫的半大娃子,功夫居然如此紮實,下手更是狠辣,心
中不由得暗暗一驚!
他急忙探手解下纏於腰間的兵器鏈子錐,怪嘯一聲,凌空飛擊空手對敵的客途。
客途驟聞空中傳來兵刃劃破空氣時所產生的咻然銳嘯,便知有高手來襲,他雙臂大
拋,布起一道半圓型的無形勁道,護住自己,同時身形暴旋走位,右手順勢而揮,屈指
連彈,指勁破空,發出奇異的「噗噗」聲響!
揮刀猛砍的黑衣大漢們單刀急落,卻在觸及客途布起的勁道時紛紛反彈倒揚,有些
人更是被震裂虎口,單刀脫手飛墜。
薛全揮擊的鏈子鏈,竟也遭到客途凝氣成箭的屈指一彈,撞偏準頭,噗嗤插入一名
黑在大漢的大腿根部。
在這名手下「嗷……」的慘然狂吼中,薛全震撼的收鏈閃身,駭然脫目驚呼:「穿
雲指!」
他落地之後,顧不得被自己誤中的手下血流如注,而色發白的指問道:「成名於二
甲子前,一生未有敗跡.被武林兩道尊奉為武林狀元的水千月老前輩,是你們的什麼
人。」
客途瞄了小桂一眼,兩人會心一笑,心想:「呵!原來咱們師父過去也是個大大的
名人吶!這下咱們終於知道了。二甲子前就已經成名?那師父最少也有一、二百歲……
哇!好老哦!」
小桂忍不住吃吃失笑;「水千月正是我們的師父。我們的師父就是水千月。不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