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幾句話說得簡直比毒龍潭潭主還要
毒上三分吶!」
那邊,西陲一梟手上緊握著缺口滿布的喪門幡,氣得瑟瑟發顫:「總護法,你太過
份了!」
蒙面總護法走近他,擺手輕笑道:「牛坤,別生那麼大的氣。你若想加入我們,當
然得先經過這些考核,而這種臨陣不為言詞所動的功夫,你可還得多學著點。」
牛坤本想發作,被這位總護法一說,他又沒了脾氣,只好轉身衝向駱珍珍,將一肚
子鳥氣發洩在動手過招之間。
君尚義遊刃有餘的呵笑道:「我說總護法啊!你可真不是普通的陰險厲害吶!像你
這麼懂得運用權術的人,留在江湖上,絕對會成禍害。」
「想殺我嗎?」蒙面人不以為然道;「你可得先收拾眼前這些三流角色。」
他這話說得越發惡毒,簡直不把跟他同來,眼前猶在賣命的淮南五鬼和巢湖六惡放
在眼裡。
君尚義忽然收手,躍出混戰,吃吃笑道:「老弟臺,你夠阻、夠毒,連同路人都可
以犧牲出賣。不過,你若想借我這把到殺人,恐怕不太容易。」
另一頭,與駱珍珍的三人,也只聽見這位總護法之言,[奇`書`網`整.理'提.供]他們紛紛撤招歇手,語氣不
善道:「總護法,我們兄弟是拿錢辦事,並不想加入貴組織,可無需忍受你這些壓損的
言詞。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!」
這名蒙面總護法淡然道:「想要本座尊重,可得有些本事。像列位昆仲這般,才與
人動手不到三回合,便被逼得原形畢露,說你們三流,只是實話。」
淮南五鬼和巢湖七惡僅存的九人聞言,自是怒不可遏。
「媽的個巴子!」一名手持五行棍的粗壯蒙面大漢怒極撲向總護法,口中猶自咒罵
道:「老子先稱量你算他媽的什麼玩意?」
這人舉著五行根狂揮猛掃,蒙面總護法只是腳下微動,便已變換數次身形,使得此
人的撲擊—一落空。
就在這漢子雙手高舉五行棍,打算再次擊落時,忽然這名壯漢雙目突瞪,「呃」地
一聲,口角溢血,砰然倒地而亡。
「三哥,你怎麼了?」
淮南五鬼中三人大驚衝前叫喚著。
蒙面總護法冷冷道:「他死了!」
淮南五鬼殘存的三人,尚未聽出這名總護法的口氣不對,只是忙著把老三的身子仰
面翻過;同時,拉下他的蒙面巾,這才發現,老三面色殷赤,七孔流血,顯然是中了某
種劇毒而亡。
「毒?」
他們三人的驚呼未歇.忽然一個個手撫胸口,喉間發出「呢!」地悶哼,便逐一伏
倒於地。
巢湖七惡,中倖存的五人,摹然間驚覺:「你想殺人滅口?」
這五人憤怒的叱喝著,手舞兵器,閃動身形,撲向蒙著面的總護法。
但是,他們終究動作稍晚了些。
他們方始飛身而動,卻又一個個自半空中砰然墜地,死不瞑目的啞聲嘶吼:「你……
好毒……」
牛坤望著滿地死屍,不禁亦對總護法如此明很歹毒的手段,打心裡發毛。
君尚義夫婦兩人即自懷中取出一粒什麼丹藥,塞入背在駱珍珍背上的孫子口裡。隨
即,他夫婦二人卓立雨中,低眉垂目,仿若入定。不一刻,他們二人頭頂僅已冒出騰騰
白霧。
蒙面總護法望著正把握短促時間,運功排毒的君氏夫婦,語聲溫和道:「兩位賢伉
儷,真遺憾,本座必需以如此不太光明正大的方式對付你們。只是,上命難違,而你夫
妻二人的功力偏又太過超凡,所以逼得本座不得不以此詭計取勝了。」
他無視於君氏夫婦頭頂越冒越盛的霧氣,徑自介面道:「其實,你們實在不需要試
著想以內力將毒逼出,因為二位緊賢伉儷所中之毒.名曰:嗤心火。此毒普通人中了,
還可能有藥救;但是若是習武之人中了,越是運功催逼,毒性發作得越快。像剛剛的齊
老三,他若不妄動內力,想擊殺本座,也不至於死得恁般爽快。」
此時,君尚義臉上已是一片如炭火般的排紅之色,他散去還毒內力,頭頂霧氣隨之
消散。
「不錯。」他緩緩開口道:「此毒越通越是往內腑鑽滲!我們這還真格的是著了邪
門歪道。」
他這雖是說給駱珍珍聽的。
此刻,駱珍珍的臉色,也和他一模一樣,是一片異常赤紅。
蒙面總護法再次以閒話家常的口氣道:「先前,本座已提醒二位,令公子乃是栽在
毒上,而你們居然還未曾注意提防,真是遺憾。」
君尚義平靜一笑,問道:「你可是趁我夫婦正與淮南五鬼及巢湖七惡動手之際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