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樓前,早已經準備好了香案和錦墊。一宅的僕傭也都穿戴的整整齊齊,在兩側侍立。
這是連蔓兒得了縣主的封號後。第一次回來,自然要參拜御賜牌樓,叩謝皇恩。還有秦若娟,作為剛進門的兒媳婦,也要在這裡叩拜。
先是連蔓兒在丫頭的攙扶下,到御賜牌樓前上香磕頭,然後,才是一家人一起跪拜。連蔓兒眼角的餘光就看見秦若娟,秦若娟似乎有些緊張。這也難怪,比起普通的百姓。秦若娟作為官宦人家的閨女,更加懂得這御賜牌樓的分量。
等一家人都跪拜過了,這才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門。之後。連蔓兒難免又坐了正堂,見了來迎候的鄉紳、里正等人,勸勉一番。這一番熱鬧,直到吃了晌午飯,大部分人都散了。才漸漸地消停了下來。
連守信、五郎和小七依舊在前面應酬賓客。連蔓兒、張氏和秦若娟在後院張氏的屋子裡,一些親近的女眷們都還在,包括連枝兒、吳王氏、趙氏、連葉兒等,張採雲剛出了月子,也來了。
張氏今天格外高興,成本大套地說著家常。
「這次回來的。打算住多少天?」吳王氏就問張氏。
「……就是過個年,等過完了年,估計著初五就得回去。」張氏就道。以往。一家人在老宅過年,都要住到正月初十之後,然後去府城過上元節。今年卻不能了。如今,已經順利的娶了秦若娟進門,接下來。就要一門心思地張羅連蔓兒出嫁的事情,必須得去府城。
「那蔓兒的ri子定了?」吳王氏忙又問道。
「定在二月裡。請了先生,還在挑ri子。」張氏就道。
「那可真就快了。」大家就都道。
「該讓蔓兒多在家待幾天,」連枝兒就道,「要不往後,恐怕要回來住就難了。蔓兒不像我……」
連蔓兒以後必定要在府城定居,而且沈家的規矩肯定大,哪裡能像連枝兒這樣,住的近,跟婆婆說一聲,就能回孃家。
「我也捨不得,」張氏就道,「可也不能因為這,就把她把在手裡,不讓她出門子啊。」
張氏這樣說,一屋子的人就都笑了。
大家說笑了一陣,吳王氏是個到了去的人,就起身告辭。
「……你們這一路回來,怪累的,也該歇一會。今天下晌,估計還有不少事,我們就不在這打瞎亂了。等明天,我們再過來。」
一屋子的人就都站起身。
「……那我就不留你們了,一會確實還有事。這大年下的,你們各家裡也沒啥閒工夫。明天,大傢伙都早點來,咱們一處多嘮嘮。」張氏就道。
等送走了一眾女眷,前面的賓客也散了,連守信、五郎和小七都往張氏的屋裡來。
「……剛才繼祖在這,我跟他說了,先在老太太跟前透個話。要不,咱現在就過去。也省得晚了……」連守信就低聲對張氏道。
周氏的輩分在那,而且,連守信和張氏也都不是那種決絕的人。五郎娶了媳婦,必然要帶去見一見周氏。這是連守信所堅持的。
張氏也並不反對。
「我也是這個意思。」張氏就道,「剛才繼祖媳婦在這,我也跟她說了。她提前回去,估計收拾去了。」
「那咱就去吧。」連守信聽張氏這樣說,就道。
「……去換換衣裳吧……」張氏就道。
五郎就和秦若娟回東跨院為他們收拾好的屋子,小七回書房,他的院子暫時還沒收拾好,連蔓兒也回西屋裡,各自去換衣裳。
「……都安排妥了沒?」看著孩子們都走了,連守信才向張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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