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五章 試探

「她跟你逗個笑,看把你給嚇的。」張氏坐在炕上,看閆道婆如此窘迫,就暗暗地給連蔓兒使了個眼sè,不讓她再說,一面安撫閆道婆,「快回來。咱們坐著說話。」

閆道婆看看張氏,又看看連蔓兒。

連蔓兒沒說什麼,卻笑了笑。

閆道婆擦擦頭上的汗,如蒙大赦。一邊看著連蔓兒面sè和悅,重新拿起了針線,她才敢慢慢坐回到腳踏上去。

張氏再跟閆道婆說話,閆道婆對答的就不那麼流利了。雖然連蔓兒再沒說過什麼話。卻一直沒有離開。閆道婆坐在腳踏上如坐針氈。她心裡有事,方才連蔓兒刺了她一刺,就讓她更加的心虛。

連蔓兒在場,閆道婆就知道很多話不好和張氏說。可是,她偏有些話一定要和張氏說,那邊又催得緊,知道沈六很快就會從京城回來,到時候再做手腳,只怕更難。也更難脫乾淨。因此又有些捨不得走。

「……這幾天我那小觀裡頭要做場法事。請太太去……姑娘和太太一起來……」半晌,閆道婆定下心神,陪笑對張氏道。「想必太太和姑娘也都知道,我那小觀雖不算大。那一眼泉水在府城中還算有名,許願是最靈驗的。」

「太太家裡眼看就要添人進口,正好去許個願,保佑太太早抱金孫!」

閆道婆請張氏和連蔓兒去她觀中,而那句早抱金孫的話,偏又正好說到了張氏的心坎上。張氏就有些心動,不過她還記得連蔓兒曾經勸過她的話,而且,最近家裡的事情也確實很多。

「這個……」張氏猶豫著,就看了連蔓兒一眼。

「娘,今早上我爹說要陪你去燒香,你還說事多,分不開身,要等辦完了我哥的喜事再去那。」連蔓兒手裡的針不停,一面就笑著道,「再說,這就去求金孫,是不是太急了。怎麼著,也得等我嫂子進門,到時候娘跟嫂子一起去,不更好。」

「是這個理。」張氏就笑了,對閆道婆道,「你也知道,家裡要cāo辦喜事,處處離不了人,這些ri子,我怕是都出不了門了。有什麼法事,你替我多燒幾注香,多供奉幾盞燈。要用銀錢,你就來支領。」

張氏這樣說,閆道婆也不好再強邀。

「都聽太太的,等法事過了,我再來給太太請安。」閆道婆終於起身,告辭離去。

等閆道婆走了,張氏就也拿過針線來,一邊做,一邊和連蔓兒說話。

「蔓兒,你也別總看她不順眼。」張氏就道,「她也是個苦命的人,一個女人,要是能在家好好地過ri子,誰樂意這麼走街串巷的,在人跟前賠小心。你看你剛才跟她說話,把她嚇的那個樣。」

「她就那樣膽小?怕是裝的。」連蔓兒就道,「娘,我不是看不上她們這一行人,我是看著她不像好人。你看她坐在那,這一眼又一眼地瞄我,誰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。」

「她能打什麼主意,還不是怕你。有你在這,她說話都沒那麼利索了。她這一行人,多少都有點道行。要錢啥的,也是她們這一行人的通病,也不只是她一個這樣。」張氏就道,「咱現如今也不在這幾個錢上,就當是修好了。」

「你就放心,娘不傻。她的話,娘也不會啥都信,娘這心裡頭有底。她也就是要倆錢,不敢太過,要不,她還咋在這府城裡頭混!她過來陪娘說說話,正好解悶了。」張氏又道。

張氏心裡還是相信這閆道婆有些道行,而且也樂意閆道婆過來陪她說話。連蔓兒只能暗自搖頭。

「娘,我就擔心你心眼太實,讓她糊弄了。這事讓人不舒服,錢多少倒是小事。」連蔓兒想著她總有不在跟前的時候,就囑咐張氏道,「娘,她要讓你幹啥,你可別瞞著我們。記得有啥事,跟我們商量了再說。」

「那肯定的,我啥時候瞞著你們幹過啥了。這個你就放心。」張氏就點頭道。

孃兒兩個說的極好,只不過她們這個時候都忘了事有意外這句話。

牙疼剛好,又感冒了,杯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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