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還是把我當個孩子管,我長這麼大了,都當爺爺了,就這麼不把我當人!」連守義瞪圓了眼睛道。
「你要是自己個爭氣,不走下道,能到這個地步!」連守信也氣,「你自己也知道你一大把年紀,都當爺爺了。想讓人把你當人看,敬著你,你就做出個樣來!」
「那你肯定也不答應休她了?」連守義就問。
連守義這話問的生氣極為不好,連蔓兒和五郎就都沉下了臉。
「二郎的媳婦,休不休,憑二郎。」連守信就道,「就因為兒媳婦看著你,不讓你耍錢,你就要兒子休了兒媳婦。這話說出去,你不怕人恥笑,我們還怕人笑話!」
「兩姓旁人,還寧拆一座廟,不破一門婚。你們當老人的,這話就那麼容易說的。」張氏在旁邊也說道。
連守信這幾口人態度很強硬,都站在了羅的那一邊。
到此時,連守義是完全洩了氣。
「老四啊,我老大個人啊,還是長輩,不管咋說,這麼地,我這臉上下不去啊,以後,還讓我咋抬頭在那做人啊。還不如讓她害死我得了。」連守義呆了一會,竟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「別說那有的沒的了。」連守信見連守義這樣,語氣就也緩和了下來,不過嘴上還是說這訓斥連守義的話。
這話說完,連守信確實輕輕地嘆了口氣,看向了五郎和連蔓兒。
五郎和連蔓兒都深知連守信的xing情,見他這樣,就猜到了他的想法。兄妹二人交換了一個眼sè,又低低的聲音商量了兩句,就都對連守信點了點頭。
「那就……」連守信琢磨著,慢慢地說道。
連蔓兒就做了個送客的手勢。
「天晚了,你們倆先回去吧。」連守信就會意,抬手對連守義和何氏道,「回去把衣裳換了,臉也洗洗,別再折騰了。我讓二郎他們給你個臺階下……」
「你可別錯解了我的意思,就是給你個臺階,讓你以後好做人。你那些壞毛病,趁早都改了。下次再有這樣的事,我是啥也不管。你自己個不想好好做人,讓人敬重你,那能怪誰!」
「回去吧。」連守信讓人送客。
連守義有些不情願,不過還是站了起來,何氏也跟著起身。
「你派輛車,把人送回去。」連守信一眼就又瞧見連守義和何氏兩個人的打扮,皺了皺眉,就叫了管事韓忠過來,吩咐他讓人用車將連守義和何氏送回羅家村。
這邊打發了連守義和何氏離開,連守信坐回到座位上,長嘆了一口氣。
「不讓人省心啊……」連守信嘆道。
「一物降一物,我看二郎媳婦能制住他兩口子,這也挺好。」張氏就道,「孩子他爹,你說那?」
「總比讓他們在外頭闖禍,丟人現眼強。」連守信應道。
連蔓兒在旁邊,就笑了笑,連守信能這麼想,就是好事。
「回頭二郎和他媳婦來了,我跟二郎說,你們也跟二郎媳婦說說。」連守信想了想,就對張氏和連蔓兒道,「是讓她看著點她公公婆婆,可她也得有點分寸,在心裡得敬著長輩。」
「肯定得跟她說。」張氏就忙答應道,語氣中帶了些安撫,自然是安撫連守信的情緒。
「再有,讓她們回去以後,嗯……跟她公公婆婆陪個不是,做小輩的,伏低做小那是應該的。得給她公公婆婆一個臺階下,也不能太逞著她了。」連守信就又道。
「行,這個我也跟她說。」張氏就又點頭。
不過是個形式,給連守義一個臺階,收拾了這件事,也讓連守信心裡能舒服一點,並不是說支援連守義。連蔓兒因此也就沒說什麼,只是心裡卻想著,這件事大可不必,只交給羅,憑她去做,只要不讓連守義和何氏再鬧就行了,倒不必真如連守信要求的這樣。
…
稍後會有二更,月底倒數第二天,求粉紅支援。
.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