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義就指著羅。
「你們在的時候,還人模人樣的,裝的啥似的。你們一走啊,她就變了臉。……不孝敬我不說,還處處虐待我,吃沒的吃,穿沒的穿,要喝一口水,還得央告半天,喝的都是她爹孃剩下的。……我就出去見見朋友,說兩句話,她追著我兩條街,那麼打我,刀槍棍棒全上了,打的我一身的傷,你們看,你們看。」
連守義又指著自己的頭臉和腿,讓連守信、張氏、五郎和連蔓兒看他的傷。
「弟媳婦和侄女在這,不好給你們看,我這身上,一塊好肉都沒有。」連守義又添了這麼一句,然後就又哭嚎起來,一面還假意抹眼淚。
「……差點就去見閻王。後來,看我沒死透。她又想出了更歹毒的計策來,……不知道從哪找了那麼一群的jiān夫來,搶了我的錢,好拿去給她一家子用,又把我給打了一頓。看我命大,還沒死透,她還要在吃食裡下毒,毒死我……」
連守義這麼說著,嘴裡還胡亂喊什麼青天大老爺,何氏也跟著說,跟著喊。連蔓兒在一邊看著聽著,只覺得哭笑不得。
「冤枉啊,俺沒有。都是沒有的事。俺不敢說公爹啥,俺就說俺自己個。四叔、四嬸,俺敢發誓,ri頭還在天上那,俺要是真有那些,就讓俺天打雷劈……」羅幾次想要開口,只是看了連守信的臉sè一直沒敢,直等著連守義喘氣,她慌忙又雙膝跪下。一跪下來就指天發誓,直喊冤枉。
二郎和羅小鷹也跟著跪了下來。
「四叔,孩子她娘不是那樣的人。四叔和四嬸別聽人亂說。」二郎漲紅著臉說道。
「我姐沒打大伯,……家裡吃的都是一鍋裡煮的……」羅小鷹也跟著替羅辯解道。
除了羅的發的重誓,二郎和羅小鷹的辯解與連守義的一番做作比較,就顯得蒼白失sè了。
連守義的臉上更添了得sè,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,又換上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。
「……這個婆娘,一定要休了她。當初定她,我就不贊成。老四,你得給咱老連家的人做主了。光休了她還不行,就她這個德行,得讓她遊街、蹲大獄,連她一家子都在內,沒一個好東西!」
羅跪在一邊,臉sè也漲的通紅,她看了張氏一眼,就想開口說話,可又看見連守信臉sè不善,話到了嘴邊又不敢出口,只偷偷地給身邊的二郎使眼sè,讓二郎說話。
「四叔,真不是那麼回事。就是孩子她娘不讓我爹耍錢,」二郎還想要說下去,連守信就衝他擺了擺手,不讓他說。
「趕緊扶二老爺起來。」連蔓兒這時就向屋裡伺候的人吩咐道。
「對,你起來說話,現在像個啥樣。」連守信也道。
過來兩個小廝,將連守義扶了起來。連守義並沒有怎麼掙扎,就被扶著在一邊坐了下來。他這是眼見著自己的一番做派顯了成效,也樂得舒服坐著了。畢竟,雖然這屋子裡暖和,可大冬天的,他穿的又不厚實,那麼坐在地上的滋味並不好受。
連守信說了那麼一句話,就又沉吟起來。
張氏就讓人也扶二郎、羅和羅小鷹三個起來。二郎和羅小鷹都站起來,唯有羅說什麼都不肯起,還是跪著。
連蔓兒就和五郎交換了一個眼sè。
「二嫂,你快先起來。」連蔓兒就向羅道,「我們雖是剛回來,這件事,也聽說了個大概。」
羅聽了連蔓兒這話,眼睛就有些發亮,不像剛才那麼晦暗了。當事發的時候,雖張氏等人都不在家,她還是及時地過來,將事情都講給了李氏和趙氏兩個人聽,也是打算著風聲傳到張氏等人的耳朵裡時,連守信和張氏能瞭解內情,明白她的苦衷。
現在,連守信臉sè雖然不好,但是張氏和連蔓兒看她卻還和過去一樣。而且,又有連蔓兒的這一句話,羅的心就有些定了。
「這個事,我爹和我們也正想要過問。這樣吧,你先起來,跟我二郎哥上村子裡去一趟,看看老太太。替我們在老太太跟前磕頭,跟老太太說,正要去看她老人家,就有事絆住了腳。問她老人傢什麼時候方便,我們過去請安。」連蔓兒就對羅道。
羅起初愣了一會,接著就忙不迭地爬了起來。
…
送上二更,月底倒數第三天,求粉紅、正版訂閱支援。
稍晚爭取三更,求動力o(n_n)o
jing彩推薦:
.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