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章 錦上添花

「要是喜歡吃,這裡還有。我們老家那別的沒有,專門有一座山。種的都是柿子。還有一座山,都是金絲小棗。這些年篩選下來,留下來的都是最好的。」秦若娟就道,

秦通判在老家也有一些祖產。

「可覺得冷?」連蔓兒又問。

秦若娟老家在河間府。與保定府臨近,後來跟隨秦通判在外任上,頗在南方住了幾年。遼東府這裡,是他們到過的最北方,也是最寒冷的地方。

「還好,」秦若娟就道,「比在京城的時候冷些。……家裡的碳,都比在京城的時候多消耗一半。」

不比那些嬌滴滴的小姑娘們,秦若娟頗懂得家事。也肯在這上面留心。顯然平時也是幫著秦夫人料理家事的。家中的長女多是如此。連蔓兒覺得這不是壞事。

兩個人說了一會,秦若娟就將連蔓兒剛提到的斗篷拿了出來,讓連蔓兒看。秦若娟顯然是在針線、刺繡上下過大工夫的。一朵大紅牡丹,花瓣、花蕊、花葉和花枝就分別用了五六種不同的針法。線的配sè上也非常的細緻。

連蔓兒這兩年多在家中,也用了些工夫在針線上,但要她這麼用心,卻是難。張氏也見過秦若娟的針線,每每讚不絕口。張氏相中的秦若娟,與秦若娟的好針線大有關係。

連蔓兒拿著斗篷細看,也忍不住連連誇讚。

秦若娟就提到在江南的時候,秦夫人曾找過在宮中伺候過的繡娘來教導過她的針線。

「……那時做的工夫才難那,我那時候也小,一天下來,絮煩的了不得……」秦若娟就道,「蔓兒,這幾種針法,你要是喜歡,我教給你,就怕你嫌絮煩,那也沒什麼,往後你想要什麼,告訴我,我給你繡……」

「現在說的好聽,哄我高興。」連蔓兒就故意笑道,「等你往後出了門子,有了若娟姐夫,到時候還記得我是誰那,更別提這工夫給我繡東西了。」

「你……」秦若娟被連蔓兒打趣的臉就紅了。

「我肯學的,若娟姐。」連蔓兒見秦若娟臊了,立刻就又笑道。

兩個人說了幾句針線上的話,連蔓兒突然就嘆了口氣。

「怎麼突然嘆氣,是有什麼煩心事?」秦若娟立刻就問道。

「哎,是魯先生,剛給我哥來信,要給我哥保媒……」連蔓兒就道,說完,就偷偷打量秦若娟的臉sè。

秦若娟臉上的紅暈剛褪,聽了連蔓兒的話,臉上又有些見紅。因為怕讓連蔓兒看見,秦若娟有些急促地收起了斗篷,轉身就要進裡屋。

連蔓兒見秦若娟這樣,有些啞然失笑。

一會,秦若娟才又拿著一條用花繃子繃起來的綢帕子走了出來,臉上也沒那麼紅了,說是讓連蔓兒看她新繡的帕子。

連蔓兒也只做不知,接過來細看,一邊品評兩句。

「若娟姐,你的針線真是沒的說,我娘總在我跟前誇你。你不知道,要是能換,我娘肯定願意把你換過去給她做閨女。」連蔓兒就又道,「我有個姐姐,嫁出門了,若娟姐要是到我家,做我姐姐就好了。我爹孃不定多高興那,就是我哥……,還有我弟,也肯定都願意。」

「淨說些瘋話。」秦若娟臉sè微紅,輕輕地道。

「若娟姐,你猜魯先生給我哥說的是哪家的姑娘?」連蔓兒突然又問。

「這、這、我怎麼知道。」秦若娟臉sè更紅,垂下了眼簾,輕輕地說道。

「那若娟姐,你也不問問我?」連蔓兒故意又道。

「我……」

「我現在就擔心,人家姑娘家未必會答應那。若娟姐,你說,人家會答應不?」連蔓兒又道。

「你這瘋丫頭,再說這話,我就不搭理你了。」秦若娟的臉完全紅了,一面乾脆伸手過來咯吱連蔓兒。

魯先生同時送出來的信,連蔓兒家收到了,秦家自然也收到了。這樣的事,秦夫人應該已經知會過秦若娟。秦若娟如果一味的矜持、迴避,連蔓兒反而會有些擔心,如今這樣,雖未說破,卻也心照不宣。而且,未來的姑嫂兩個算是開誠佈公,更少了一層疏離。

兩個女孩子笑鬧了一陣,彼此更親近了。而此刻,張氏和秦夫人早已經揭破了窗戶紙,相對都笑眯了眼睛。

在前廳,秦通判含笑捻著鬍鬚,受了五郎一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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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睡,做了個噩夢。夢見有母女兩個,當著弱顏的面,偷走了弱顏的東西。弱顏追過去討要,兩人不肯還,還惡語相向,最後把弱顏的東西給扔了一地。

弱顏跟她們講理,一肚子的話,卻發不出聲音。不知道有沒有童鞋有過類似的經歷,那種感覺……

最後,弱顏是哭醒的……

醒後,心情很糟糕,聯想到很多事情,最後想到正在寫的。

寫如何費神費力,沒有經歷過的人,是無法完全瞭解的。借用句俗話,寧撞金鐘一下,不打破鼓三千,我也只說一句--盜(dao)、版(ban)、眾,請自重,並尊重作者的勞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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