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聽了,就都點頭,覺得連蔓兒分析的很對。
「姐,她們欺負你,等我給你報仇。」小七就從連守信身後走出來,到連蔓兒身邊坐了道。
「這事不能這麼算了,要不,往後知道她們還使啥招?」五郎也一臉的嚴肅地道,顯然也很氣憤,而且心裡在想著對策。
連守信和張氏也得想想辦法。
「這件事,我估計著,不用咱們做什麼了。」連蔓兒就道,「錢玉嬋她想算計我,千不該、萬不該,她不該在沈家動。」
「她在沈家動,害不害的成我都兩,得罪沈家卻是一定的。」連蔓兒接著又道。
否則,沈三nǎinǎi又怎麼會突然向張氏揭了錢玉嬋的底那。
「她在沈家耍段,就是沒把沈家放在眼裡。沈家是什麼人家,能容她這麼放肆?!當時是沈誼和沈詩兩個陪我們在一起,她那麼一鬧騰,雖僥倖我沒傷著,卻把沈誼和沈詩給埋在裡頭了。」連蔓兒一邊又笑著給張氏等人解道。
錢玉嬋這樣,在沈家宴請的場合,在沈家的園子裡,在有沈家兩位小姐陪同下,陷害同被沈家邀請來的客人,還在沈六面前舉止失儀。沈誼和沈詩兩個,就都拋不開干係,臉上無光。最起碼,也是一個對客人招待不周。
沈六臨走之前,讓沈誼和沈詩兩個好生照顧客人。焉知在沈誼和沈詩兩個聽來,那不是在責備她們那。聽後來沈誼跟她的話,就知道了,沈誼對這件事很惱火,還擔心會被沈三nǎinǎi、沈六等人責備。
沈六走後,沈誼和沈詩果真遵著他的指令,無微不至地照顧了錢玉嬋。明知錢玉嬋是假受傷的情況下,還那麼大張旗鼓地帶錢玉嬋看傷,還有兩姐妹,尤其是沈誼出來的那些話,句句都是綿裡藏針。錢玉嬋貌似被眾星捧月,而真實的感受,只怕是如坐針氈吧。
最後,錢玉嬋還得用自殘這一招,而結果也不過是掩耳盜鈴,真是又丟了面子,又丟了裡子。
沈三nǎinǎi作為管家的nǎinǎi,怎麼會是個沒有威嚴和段的,而沈誼和沈詩作為沈三nǎinǎi的女兒,耳濡目染的,當然也不可能是白給的。如果真的任由錢玉嬋放肆,那她們以後還怎麼服人。就連沈家,也要被人看輕了。
沈三nǎinǎi跟張氏的話,還有沈誼後來跟她的話,都預示著錢玉嬋乃至整個錢家暗淡的將來。錢玉嬋算是把沈家給得罪了個徹底。
「確實是這個理。」連守信和張氏聽了連蔓兒的話,就都點頭道。
「不過,這件事給咱們提了個醒兒。」連蔓兒又道,「以後咱們一家在外頭,可要多長個心眼,多留點心。」
「對。」連守信和張氏又點頭,「咱一家都是實誠人,以前也沒遇到過啥這樣的人,往後,是該多加小心。」
五郎和小七也都點頭。
所謂只有庸人才不遭嫉。這樣的事情,在現在他們進入的這個圈子裡,也算是平常。他們必須要儘快的適應。而連蔓兒相信,憑五郎和小七的聰明,一旦從心裡認識到這一點,必定會很快地適應,並不需要她cāo心。
「蔓兒,六爺送的壓驚的禮,你看了沒?」張氏就問連蔓兒道。
「看了。」連蔓兒就答道,「是兩匹雲錦,還有一匣子香。」
「今天我們在前面書房坐著話,聽楚先生,這個節京城裡送來不少東西來,剛到沒兩天,是最珍貴的有云錦,還有龍涎香。我們在書房的時候,點的那個香就是,確實不一般。」小七就道。
連蔓兒不過將沈六的禮略看了一眼,並沒有太留意,也就沒什麼。
「對了,今天還多虧了秦家姑娘,拉了我一把。」連蔓兒又道。
「這姑娘我看著不錯,挺穩當,咱快看了ri子,請她們孃兒幾個來家吃頓飯。」張氏立刻就道。
一家人就商量起要請客等事,連蔓兒還記起五郎的要城外逛的話來。
…
身體溼氣嚴重,艱難碼字。
jing彩推薦:
.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