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六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

剛走到園門口,就有一個大丫頭帶著兩個小丫頭趕了過來,給連蔓兒和張氏行禮。

「……六爺吩咐。剛在園子裡。讓姑娘受驚了。這些東西不成敬意,給姑娘壓壓驚。」著話,就呈上兩個禮匣。

「再小不過的一件事。哪裡用著這樣。心意我領了,禮就免了吧。」連蔓兒就道。這大丫頭連蔓兒看著有些面熟。記得是沈六跟前伺候的人。

「讓姑娘受了委屈,哪裡算是小事。六爺了,請姑娘一定收下。是六爺的一點心意。姑娘要不收,六爺必定過意不。就是婢子,回怕也要挨數落,辦事不利。」那大丫頭道最後,就含笑看著連蔓兒道。

這丫頭是在沈六跟前得用的人,她這麼,連蔓兒反而不好再什麼了,只得笑著讓如意將兩個匣子接了過來,一面又讓吉祥給那大丫頭一個荷包,跟著的那兩個小丫頭也給了賞封。

三個丫頭行禮道謝,退到了一邊,連蔓兒這才和張氏從園子裡出來。

孃兒兩個出來,已經打發人給連守信、五郎那邊捎了信兒,一家人的車輛再沈府門口會齊了,就往松樹衚衕來。

回到家中,各自洗漱,換了家常的衣裳,就都到張氏的屋中坐了。

「蔓兒/姐,你沒事吧?」五郎和小七就先問道。

「蔓兒,快坐下,是咋回事,快跟娘和你爹。」因為剛才沈六的丫頭送東西是給連蔓兒壓驚,張氏就吃了一驚,這一路上問連蔓兒,連蔓兒含糊著沒,這個時候自然有追問起來。

「我沒事,你們看我哪裡像有事的。」連蔓兒就先道,好讓一家人安心,然後才在張氏身邊坐了。

「到底是咋回事?」連守信也問。

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。」連蔓兒就對五郎和小七點了點頭,接著才將在園中發生的事情大略地了一遍。

「蔓兒,有人撞你,看清是誰誰沒有?」五郎皺眉問道。

「左右不過那兩三個人。」連蔓兒搖了搖頭,道,「是我太沒防備了。」

「這哪能怪你沒防備,咱還都當她們是好人那,最起碼,得講體面啊。」張氏立刻心疼地道,「都是大家子的姑娘,這一個個,打扮的溜光水滑,話啥的都挺好,誰能承想,她們有壞心那。不是都知書達理的,想著比咱莊戶人家的姑娘尊重那。這當面是人,背後是鬼,還不如咱鄉下的人。咱們莊戶人家,心裡不藏壞事,有啥事,當面鑼對面鼓的,像這當面是人,背後使壞的,我最看不上。」

張氏很激動,一方面是擔心連蔓兒,心裡後怕,另一方面,是因為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當名麵人、背後鬼,做事yin險的人。

當然,張氏話中莊戶人家都直接,又這裡的人愛背地裡使yin招,這種法顯然太過武斷和片面。不論是哪個群體中,都有壞人,也都有好人。人xing,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什麼不同,只有因為環境的因素,具體表現形式上的差異而已。

「是哪幾個?」五郎很冷靜,繼續向連蔓兒追問道。

「錢玉嬋是一個,還有布政司經歷王家的王玉倩,布政司都事彭家的彭冬青,就她們三個那個時候站的離我最近,過後她們看我的眼神,也都不大對勁。」連蔓兒一邊回想,一邊就道。

「這幾家跟咱們家也有來往,不過並不親近。」五郎就沉吟著道。

「對,我和她們也是泛泛之交。她們三個,好像是關係特別好。」連蔓兒就道,「過後我才想起來,來我們從席上出來,並沒叫她們,是她們自己跟出來的。」

「蔓兒,你是,她們早有預謀?」五郎立刻問道,連蔓兒能感覺到五郎的緊張,這種緊張並不是畏懼這幾家的勢力,而是想到這幾人預謀要傷害她,緊張她的安危。

「是預謀害我,還是預謀……吸引六爺注意?」連蔓兒自言自語道。

連守信就乾咳了兩聲。

「哥,你當時也在場,不會沒發現吧?」連蔓兒就問五郎。

「怎麼會沒發現,只要長了眼睛,都能看得出來。」五郎就道,「你不知道,等我們走開了,張千戶還向楚先生打聽,問她是誰,怎麼眼睛裡都長出鉤子來了。還他算是見過世面的人,這位錢姑娘嚇著了他。」

連守信又幹咳了兩聲,小七左看看,右看看,似懂非懂。

「張千戶……是個挺有趣的人。」連蔓兒聽了,忍不住笑道,「他這些話,六爺聽見了沒,六爺什麼了沒有?」

「六爺也在,當然聽見了,他跟張千戶,他找人做媒,把錢玉嬋給張千戶。」五郎就道,「張千戶嚇壞了,求著六爺趕緊打消這個念頭。」

「張千戶不是已經娶了親嗎?」連守信就道。

「是啊,六爺也知道,還送了禮。」五郎就道。

顯然,沈六的意思是要將錢玉嬋給張千戶做妾。

「張千戶是六爺心腹中的心腹……」連蔓兒就笑道,兩個人配合的還真默契。

「對了,蔓兒你回到席上之前,沈三nǎinǎi還跟我了一會話,的就是這個錢玉嬋。」張氏就道,「沈三nǎinǎi告訴我,錢玉嬋的年紀和生辰八字,都是假的。」

「哦?」連蔓兒挑了挑眉,顯然這件事讓她非常吃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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