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連蔓兒的話就轉了一個彎。
「爹,娘,咱今天有啥安排?」
說到安排,自然是有的,而且還很多。
接下來的幾天,一家人又忙碌了起來,宴請應酬自是不少,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,連守信和五郎準備了禮物,和楚先生登門去拜訪了曲先生。事情進行的格外順利,曲先生對開明學堂很是讚賞,又有兩位好友的請託,他很爽快地答應去做學堂的先生,說定了ri子就起身去三十里營子。
另外,一家人還在府城外十五里的地方買下了一座小莊子。這莊子有上等、中等的田地共五百畝,莊院一座,另外還有荒地、雜樹林。一家人仔細地看了莊子,做了大體的規劃,除了種植莊稼之外,依舊原來的地勢,還計劃開闢菜園子、魚塘、荷塘、另外還有養豬場、養鴨場、養雞場等。
估計以後這小莊子上的出產,除了足夠供應城裡的順德坊和松樹衚衕的家用之外,還會有很多的盈餘。
……
沈六在上元節之後,又在府城留了兩天,第三天,就啟程回邊城的軍營去了。連守信、五郎和小七都去送行,張氏和連蔓兒留在家裡。過兩天,她們也要回三十里營子去了,母女兩個打算採買些東西,怕到時候落了什麼東西,因此在小廳裡分派完家事之後,就讓人拿了紙筆過來,要先列個單子。
因為也不著急,母女兩個一邊嘮嗑,一邊慢悠悠地列單子。
連守信、五郎和小七回來的時候,連蔓兒剛好將單子列完。
「……人已經走了?你們這是跟著送出城去了?」張氏見他們爺三個回來了,忙叫人上熱茶,一邊就問道。
連守信就點頭,張了張嘴,卻沒說話,只是飛快地看了連蔓兒一眼,然後就低下頭去喝茶。
「我一會還有事,你幫我找件衣裳。」連守信也不顧那茶燙不燙嘴,幾口喝完,就站起身,示意張氏和他一起去後院。
「咱爹咋了,咋變顏變sè的?」等著連守信和張氏兩口子出門去了後院,連蔓兒才向五郎和小七問道,「是出了啥事了?」
「沒有啊。」小七就道,「不過咱爹好像是真有啥心事。」
「沒出啥事。」五郎肯定地道。
「你們倆一直跟咱爹在一起嗎?」連蔓兒就問。雖然做了官,但是連守信xing格老實,也不太善於言辭,更不慣官場的那一套,連蔓兒擔心他在外頭吃了什麼虧,或者是受了什麼氣。
「我和哥跟咱爹一直在一起的。先見了六爺,後來又跟著大傢伙一起送六爺出的城,然後就回來了。」小七一邊回想,一邊將剛才的行程都說了一遍。
「啊!」說了一半,小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,「六爺叫咱爹去說了一會話,沒讓咱哥和我跟著。」
那也不可能是沈六給連守信氣受了呀,連蔓兒想。
「就這一件,再想想。」連蔓兒就道。
「就這一件了。」小七摸了摸頭,說道。
連蔓兒就看向五郎,五郎此時正一副沉思的樣子。
「哥,你咋不說話?」
「啊。」五郎回過神來,「就這一件,小七說的沒錯。」
「可咱爹神sè不對勁啊。」連蔓兒還是沒有釋然。
「應該沒事。」五郎想了想,就道,「蔓兒,你多心了。就是有啥事,那也是咱爹和咱娘她倆自己的事。」
張氏有偷偷地看過郎中,還偷偷地熬藥喝。至於為的是什麼,不言自明。也不知道連守信和張氏兩口子是怎麼想的,一定要將這件事瞞著幾個孩子。
連蔓兒她們心裡都明白,因此都假裝不知道。
五郎這麼說,連蔓兒自然而然地就想到這件事上,覺得五郎說的極有可能,因此就沒再問了。
等連守信和張氏從後院回來,連守信的神sè已經恢復如常了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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