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加更,求粉紅.
周氏丟了臉,下不來臺,因此裝暈倒.以期能有人上前,或是寶貝著哄她,或是將她從這屋裡帶走,從而擺脫尷尬的處境.但是,連蘭兒還要求連蔓兒幫忙,是不肯這樣就走的.如果這麼走了,那麼今天可不是就白來了這一趟嗎.想要等會再來,連蔓兒未必會肯再讓她進門.
作為母女,連蘭兒深知周氏,因此她不認為周氏會有什麼事.而且,即便周氏會有什麼事,那也比不得她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重要.
連蘭兒和周氏在骨子裡是一樣的,非常能分的出遠近,而且絕不會心軟.周氏沒了,對連蘭兒並沒有太大的影響.但如果她的丈夫和兒子有什麼閃失,她這輩子就完了.
當然,這也不是說連蘭兒就希望周氏出事.只是,在周氏和她自己的丈夫,兒子之間,她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.
連蔓兒並沒有去細聽連蘭兒說些什麼,她的目光落在周氏的身上.周氏半躺在那,閉著眼睛,臉sè青白.命運,有的時候會以奇妙的方式表現它的公平.也許,周氏的報應永遠不會是連守信不再孝順她,而是她所重視,所寵愛的兒女們一個個的背棄她.
「……我這張嘴就是賤,是我糊塗油蒙了心,我現在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.我發誓,我要是再跟老太太胡說八道,就讓我從嘴裡開始爛.……我,我拿金鎖和他爹發個誓……,老四媳婦,蔓兒,求求你們,這不看僧面看佛面,求你們伸把手,就比我跑斷腿都強啊.「連蘭兒說了半晌,見張氏,連枝兒和連蔓兒都沒有理她.她就更著急了,乾脆就跪著認錯,賭咒發誓地說以後再也不敢挑唆周氏鬧騰了.
聽連蘭兒用她丈夫和兒子發誓,連蔓兒這才將目光從周氏的身上收了回來.
「這話是怎麼說的,我昨天在老宅,就說的明明白白的,已經打發人去找我爹和我哥了,你們今天來.是信不過我還是怎麼的?「連蔓兒淡淡地道,輕描淡寫地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抹除了.
連蘭兒一口氣堵在嗓子眼,不過,現在連蔓兒就是她的天.掌握著她一家人的生死,連蔓兒說什麼,她都會點頭,不敢反駁.
「不是,那哪能那.「連蘭兒忙陪笑道,「我這就是心急,過來問問.那大牢裡,哪裡是人待的地方.我就怕,他們爺倆在裡面這時辰長了.最後就算能救出來,那人也廢了.「
「我爹和我哥都不在,我並不能答應你什麼.「連蔓兒說的很謹慎,「牽涉到衙門,那就不是小事.你們做了什麼事,想來也不會跟我說.那衙門,也不是我們家開的.等我爹和我哥回來.能幫的自然會幫,要是幫不了,那……「
那會怎樣,連蔓兒並沒有說下去.
「這,這,「連蘭兒聽連蔓兒撇的這樣清楚,心裡一下子就涼了半截,「蔓兒?飧鍪?別人幫不上忙,可是對你們家,也就是件小事.你們有這御賜的牌樓,誰不知道,縣太爺看見你們都還得打躬作揖的那.五郎在咱們縣,在縣衙那.那都是有名號的,誰敢不給他面子.就是蔓兒你,要是肯去跟那知縣的太太,小姐,縣裡那些大戶人家的太太,nǎinǎi,姑娘們說句話,那也,那也頂用啊……「
連蘭兒可憐巴巴地央告著.
連蔓兒瞧了連蘭兒一眼,心想,這個連蘭兒還真是對她家上心,怕是平時就睜大眼睛,豎著耳朵打探這方面的訊息了.只不過,既然知道這些,還敢攛掇周氏來鬧騰她們,這是連蘭兒利令智昏,還是她們溫柔的?淄眯蝸筇釗餚誦哪?
「你這說的是什麼話,當我們是什麼了,難道我們還能包攬訟事?「連蔓兒變了臉sè道,「說了多少遍,已經打發人出去了,你還想怎樣?求人幫忙,有這樣的求法?依著你的意思,我們進大牢裡去,換了你家人出來,你看你可滿意?「
「不,我不是那個意思.「連蘭兒忙道.
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連蔓兒就不想再跟連蘭兒繼續費口舌,就向蔣氏使了個眼sè.
「大姑?納艉吐獠歡家丫鷯Π錈α寺?你就是再纏著她們,她們也不是男人,能出門去辦事.「蔣氏就上前來,想要扶起連蘭兒和周氏,一邊勸說連蘭兒道,「大姑,我看蔓兒可要發脾氣了,現在正求著她辦事,惹惱了她,對咱們可沒好處.而且,你再催逼,蔓兒當你不信她,再把打發出去的人給招回來,那可就完了.「
後面這邪,蔣氏是壓低了聲音在連蘭兒的耳邊說的.
連蘭兒雖然心急如焚,但也知道蔣氏的話有道理,就隨著蔣氏的勁頭慢慢地站起來,兩個人又一起將周氏給扶起來了.
「好好照顧老太太,老太太的病沒好,夜是要繼續吃.我們這再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早點找到我爹和我哥.……這樣,我們就脫不開身,就不送你們了.……一定要照顧好老太太,給老爺子帶好.「連蔓兒就起身道.
這明顯是送客的意思.
連蘭兒和蔣氏就扶著周氏慢慢地走了出去.
將人打發走,連蔓兒就吩咐人將門戶看好,然後和張氏,連枝兒一起回了後院.孃兒三個依舊在東屋炕上坐了,各自拿了針線出來做.
「娘,你沒事吧.你還是先歇一會,那蓄計,等我和我姐來做.「連蔓兒見張氏的神情還有行惚,就忙關切地道.
「我沒事,我能有啥事.……就是我這心裡,有點膈應.「張氏聽了連蔓兒的話,就搖了搖頭,打起jing神來飛針走線,「你們說,這世上她咋就有這樣的歪人啊.我的一片心血?皇牆裉焯卓謁?我還拐不過這道彎來,我還往好處想那.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