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更,求粉紅……連老爺子哭了,連蔓兒默然。
「……啊啊地想說啥,又說不出來。最後就朝咱nǎi又瞪眼睛又眨眼睛的,哎。」五郎說到這,也嘆了口氣。連老爺子這輩子,極愛體面。他做到這一步,讓人只能無語嘆息。「還是咱nǎi發了話,說是這事得等咱爺能說話了再定。咱爺這個時候,才嗯嗯的,也不哭了。」
最瞭解連老爺子的心意的,當然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周氏。
村裡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,連老爺子還這樣,不過是擔心,不想讓連守仁和連守義的命運落到他們手裡來決策。因為他心裡很清楚,那樣,這兩個人的下場肯定不妙。
第五百九十三章懲罰這麼多人在這,都不讓管,等連老爺子能說話了,又能怎麼樣那?!
「那後來那,就這麼算了?」連蔓兒就問。
「哪能就這麼算了,人都請來了。」五郎就道。就那樣算了,那他們不就是做了徒勞的事嗎。「大傢伙還是嘮了。」
「咋嘮的?」
「大傢伙都說,這不管是哪一族,哪一戶,出了這樣的忤逆不孝、喪失人倫的事,這人啊,就算留一條命,那也應該在族裡、家裡除名,光身趕出去。就是村子裡,也不能留這樣的人,對村子的名聲都有影響。就應該趕到大北邊去,讓他們自生自滅。」
所謂的大北邊,是遼東府的極北、與蠻人接壤的地方,那裡多荒漠。生存條件非常的惡劣。兩國之間略有風吹草動,那裡也是最先被波及的地區。那裡本來是無人區,後來就有些無路可走的人,比如逃犯之類的亡命徒。在那裡落了腳,也算有了人煙。不過,去那裡的人。依舊是九死一生。
「最後就這麼定下來了?」小七和連枝兒湊過來,問道。
五郎搖了搖頭第五百九十三章懲罰。
「咱爺不能說話,手腳不能動,就在旁邊啊啊的叫,急的頭上都冒汗了,還使勁看我和咱爹……」
「那……」
「我就說了幾句話。」五郎就道。
「哥,你咋說的?」連蔓兒問。
「我對咱爺說的。我說爺你彆著急,我知道你心疼我大伯和二伯。他們賣蔓兒的事,這要是換了別人,不管他是誰,我們絕不會放過他。傾家蕩產、豁出命去。我們也得報這個仇。……這個事,不用趙秀娥說,我們早就猜逢了。可這麼長時間,我們從沒對這兩股人做啥。」
「不僅沒做啥,我們還就當沒這回事一樣,對他們向對一般長輩那樣尊敬,還能幫的我們都幫了。這老宅有啥事,我們沒來?不說遠的,就趙秀娥這件事。爺你老,還有大傢伙都看見了,我們是怎麼做的。」
「這還包括我娘小月差點死了那件事,我們都是一樣處理的。我們敢說一句,我們對老連家仁至義盡,沒一點對不住任何人的地方。只有人對不住我們。沒有我們對不住人。我們唯一對不住的,就是我妹子。」
「這些苦,我們自己吃了,多的我也不說了。就是他們賣蔓兒這件事,我們不追究。不是看他們倆,是看爺還有nǎi,你們兩位老人。不追究是不追究,可他們的人品我們都看透了,往後,也不能把他們當一般好人看待了。」
不說具體會怎樣看待,只說不當好人看待,這樣,以後他們行動,到可以進退自如。五郎這樣說,很不錯。連蔓兒想。
「這錯事也分是啥錯事。他們還不是就錯了一次,這一而再再而三的,先是親侄女,再就是親妹子,最後連親爹都不放過。總這麼姑息下去,把咱自家人害完了,那下一個輪到誰了?」五郎學著當時說著話,「我就跟咱爺說,咱不能只考慮自己個,得為別人,尤其是咱這一村的鄉親們想想。」
「這話說的好。」連枝兒、連蔓兒和小七就都道。
「咱爺聽我這麼說,更著急了,又是眨眼睛,又是啊啊地叫。」五郎又接著道,「我就說爺你的意思我明白,出族的事就等你老好了咱再定,可眼下,咱不能啥也不做。這影響不好,讓人看了,都說原來做這樣的壞事,連親爹孃都坑害,啥懲罰、報應也沒有,以後要都學了樣,那咋辦?」
簡單地說,五郎就是告訴連老爺子,如果想要把連守仁和連守義逐出家門的事情緩一緩,那麼現在必須要給這兩個人一些教訓、懲罰。
「不這麼做,不能服眾。」五郎道。
連蔓兒、小七和連枝兒都點頭。
「哥,那定是啥懲罰?」連蔓兒就問。
「還能是啥,打板子唄。」五郎就道,「是我們大傢伙商量出來的,他們兩個人,一人一天十板子,直打到咱爺好了,能說話的時候為止。」
「好!」連蔓兒不禁拍手叫好。根據連老爺子歷來的做法,已經可以猜到,他即便是好了,也怕是捨不得將連守仁和連守義給逐出家門的。而語言上的教訓對這兩個人,也是不疼不癢。打板子這個法子,簡單又有效。「哥,這個法子你咋想出來的,太好了。」
打板子這招極妙,但更妙的是那「一天十板子,直打到連老爺子好了,能說話為止」。
連老爺子好了,能說話了,就要決定對連守仁和連守義的最終懲罰。就算連老爺子心裡偏愛這兩個兒子,在罪證確鑿的情況下,要袒護他們,還要堵住悠悠眾口,只怕也不容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