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都在哭,唯有連朵兒是一滴眼淚也沒有。
「爹,娘,咱進屋說話。」這個時候,連守信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,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淚,就說道。
「對,進屋說話。」連守仁和連守義一個扶著連老爺子,一個扶著周氏,都忙說道。
「哎,這個不忙。」連老爺子答應著,抬頭朝前面看了看,「那就是御賜的牌樓吧,我聽繼祖說了好幾回。咱都先到牌樓前磕幾個頭吧。」
「對,先磕頭,先磕頭。」連守仁、連守義就都忙著應道。
以連老爺子、周氏為首,連守仁、連守義並身後的一眾人就都收了哭聲,要往御賜牌樓前走。
連蔓兒忙收回自己的目光。走上前去,在青石路的正中站了。她這一過來,大胖和二胖自然跟著。這兩隻跑到連蔓兒的身前,就衝著這一群人狂吠起來。大胖和二胖早就不是小nǎi狗了。為了讓這兩隻保持野xing,連蔓兒在它們的飲食裡新增了生豬肺。
這兩隻身上的nǎi味褪盡後,剩下的只有兇猛、彪悍。
就有人嚇的叫了起來。連老爺子等人也都停住了腳步。
在太倉犯了事,回到三十里營子不回老宅,先到她們家來。到她們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拜御賜牌樓。
上房這些人打的是怎樣的算盤,連蔓兒一眼就瞧出來了。
她們家的大門,不是誰想進就能進。那御賜的牌樓,更不是誰想拜就能拜的。
連蔓兒伸手。在大胖和二胖頭上摸了摸,兩隻大狼狗喉嚨裡嗚嗚了兩聲,就都蹲坐下來,正好擋住了通往牌樓的路。連蔓兒這才走到連老爺子和周氏的跟前,屈膝福了一福。
「爹。先讓我爺和我nǎi去咱家裡吧。要拜牌樓,也不急在這一會半會的。事先不知道信兒,沒提前準備。我娘在家裡正給我爺和我nǎi收拾屋子,準備飯菜那。先讓我爺和我nǎi歇一歇,吃點東西,再說別的。」連蔓兒就對連守通道。
「對,是該這麼辦。」連守信就推開了連守仁,扶了連老爺子,連葉兒和韓忠媳婦跑過去推開連守義。扶了周氏。
「韓忠,別的事,你安排下。」連蔓兒又吩咐管事韓忠。
「是,二姑娘。」韓忠躬身答應著。
連守信就要扶著連老爺子下青石路,走小路,往宅子裡去。連老爺子腳下卻不挪窩。
「老四,你這是幹啥,這御賜的牌樓,我還拜不得?」連老爺子沉著臉,問連守信。
說話的是連蔓兒,可連老爺子根本就不看連蔓兒,他只問連守信。
「爹,你沒聽明白蔓兒的話啊。爹,你先跟我們回家,吃點東西,歇口氣,再來拜牌樓。爹,我們是怕你和孃的身子有個好歹的,這大老遠的回來。」連守信就道。
「啊……」連老爺子啊了一聲,「我沒事,我們都沒事。還是先拜牌樓,這是大事。咱不能對皇上不敬。」
連守信就看了連蔓兒一眼。
連蔓兒就點了點頭,將大胖和二胖招呼到身邊。
幾個人扶著連老爺子、周氏就往牌樓前走,連守仁、連守義等人在後面緊跟著,卻被韓忠給攔住了,大胖和二胖也走過去,虎視眈眈地看著連守仁和連守義。
「咋不讓你哥他們過來?」連老爺子走過去,又停下來,扭過頭來,問連守信。
「爹啊,你是明白人。」連守信放開扶著連老爺子的手,伏地痛哭起來。
連守信這個時候哭,又與剛才見到連老爺子、周氏時候的哭不一樣。那個時候,他的心是火熱的,這個時候,他的心卻冷了下來。那個時候,他心疼,疼的是他爹孃。這個時候,他的心還是疼,疼的是他自己,還有他的妻兒。
他所有的話,都在那一句裡。
連老爺子是明白人。
所以連老爺子知道回來,先到這裡,讓連守信接下上房這一大家子。所以,連老爺子知道,到了這,要先拜過御賜的牌樓。只要連守信接納了上房這一大家子,他們在三十里營子的生活就有了著落。
而拜了御賜牌樓的影響則更加深遠。
連老爺子是明白人,他明白這些對他大兒子和二兒子的好處,他同樣也明白這些對連守信意味著什麼。
迎接貪贓枉法的連守仁和連守義到御賜的牌樓前跪拜,連守信表明的態度和立場是什麼……先送上一更,稍後爭取二更吧,chun節期間碼字粉辛苦,粉紅,大家懂的……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)rq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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